“本小姐的心思,岂是你一个贱婢能去揣测的?要不是因为你损害了本小姐的名声,本小姐今日怎么可能就是一个小小的少夫人!”
“你给我闭嘴!”林晋安是在是听不下去了,用力的一拍桌子,一脸怒气的看着林代柔,“你自己不争气被人算计了,你最该自己去反省!”
江氏也瞪了一眼林代柔,示意她现在不要说话惹怒林晋安。
“要不是你存了想去抢你妹妹亲事的心,她怎么会费尽心机的要去害你呢!你要是做事不要给人留下把柄,你也不会像今日一样变得这么无用!你还有脸去怪别人!”
江氏听着林晋安的话有些不对劲,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他怎么还没觉得林代荷有问题呢?
“老爷,您不觉得代荷这个孩子做事有些过于成熟了?难不成她对付柔儿就仅仅是为了柔儿跟刘少爷的事情吗?”江氏在一边给林晋安旁敲侧击,“她都能查得出颂嬷嬷跟之桃的关系,难道她查不出当年我们对杨氏做的事情吗?”
“而且您看她步步为营的算计,一点错误都没有,先是让老爷对我们母女嫌弃,挑拨我们的关系,而后她自己开了店铺,这样深重的城府,哪里是一个为及笄的姑娘家做的事情啊?她就是为了要给她母亲报仇!”
“妾身真是想不到这林代荷还真是个能隐忍的,这一步步的计划简直是堪称完美,我们现在一个个都倒下了,下一个怕是老爷您了。”
林晋安听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本能的喊道:“不可能!我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她不敢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氏冷笑了一下,小声的对着林晋安说道:“老爷,您可别忘了,您不仅仅是她的父亲,还是她的杀母仇人呢!”
江氏看着林晋安听到只有满脸崩溃得样子,她丝毫没有觉得心疼,反而心里还有一阵舒畅,想到林晋安对她母女的心狠,江氏对他就丝毫生不出什么感情,现在能捆绑在一起的,也就只有利益了。
林晋安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弄不懂这件事情里面的一些弯弯绕绕,他就是不想接受这件事情罢了。
“老爷夫人,求赐给奴婢一个痛快的死法,奴婢愿意再说一个秘密给你们听。”
“还有秘密?”
林代柔听到之后,朝着之桃大声的吼道:“你这个下贱的贱婢,你把本小姐害成这样,你还敢跟本小姐谈什么条件,想死?门都没有!”
林晋安抬起手,朝着林代柔的脸上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要是在敢多说一句话,我就打死你!”林晋安现在的心里本来就是处在一个快要崩溃的边缘,此刻林代柔还上蹿下跳的嚷嚷,让林晋安极度的反感。
林代柔被林晋安的一巴掌打的有些懵了,江氏看着,心里虽然可怜林代柔,但是现在还不是跟林晋安翻脸的时候,她只能站在林晋安这边一起数落着林代柔,“你还不快点坐下!”
江氏给林代柔使眼色,林代柔觉得自己受了很大的耻辱,有些不服气的坐在位置上,林晋安的这一巴掌让她怀恨在心。
“我答应了,你说吧!”林晋安说的。
之桃做了林代荷这么多年的眼线,其实她早就跟林代荷学会了一样,就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她要求让人准备好毒药,亲眼看着颂嬷嬷喝下去死在她身边,她才相信。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林晋安背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之桃。
之桃端起眼前的毒药,望着林晋安,带着一丝笑容,“老爷,您不是想知道五小姐到底知不知道您当年跟夫人一起害死了前夫人的事情吗?奴婢有一次去去找五小姐,不小心听到了五小姐跟她的丫鬟灵溪再说这件事情,前夫人是怎么死的,我想你们心里都清楚得很吧!”
之桃说完之后,一仰头,毒药一饮而尽,她死了之后还是睁着眼睛的,之桃很想知道,林代荷跟江氏还有林晋安的这场战斗,到底谁会赢。
其实之桃最后说的这个秘密就是她自己编的一个而已,这两方都没有能容得下她的,那她就要利用这死拉把她们的战争拉开,她痛恨林府全部的人!所有利用她的人!
林代荷的院子里。
她站在窗前,安静的写着字,写字是最容易安抚内心的情绪的。
“小姐,已经传来消息了。”灵溪走进来,对着林代荷说道。
林代荷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写着。
“颂嬷嬷跟之桃已经死了!”灵溪说着,望着一眼林代荷脸上的表情,“之桃要求一个安宁的死法,说要是他们答应了就告诉他们一个大秘密,就是小姐知道了夫人的死因。”
“呵……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这个秘密,林代荷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
当年林代荷找到催眠的师傅,从颂嬷嬷的嘴里知道真相之后,她就没有在提起过了。
“她说有一次找小姐传递消息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小姐跟奴婢提起过的,剩下的就没有了。”灵溪把原话如数告知林代荷。
林代荷听了之后,轻轻的放下了笔,笑着说道:“之桃也为我做了不少的事情,我之前许诺她一个好结果的,但是可惜,她没有坚持下来!”
“小姐,这也怨不得您了。”灵溪以为林代荷在为之桃的死赶到伤心,轻声的安慰道:“之桃被江氏带走的时候,您就想办法通知她,只要她能熬过第一关,您就一定想办法救她出来的,只能怪她自己没有福气吧。”
林代荷的心思灵溪还是比较了解的,之桃被江氏带走的那一刻,林代荷就已经开始想办法要怎么救她出来了,但是这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之桃就已经受不了,全招了。
听着灵溪的安慰,林代荷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之桃死之前一定是恨透了林府,她恨我利用了她,所以她才会跟父亲那么说!”
“小姐,之桃为什么要那么说呢?”灵溪有些不解的问道。
林代荷看着灵溪,笑了一下,“我从未跟你讨论过这件事情,你说她这不是故意的吗?她就是想让我跟父亲变成仇人,互相对付。”
林代荷这么已解释,灵溪瞬间恍然大悟。
灵溪了解了之后,心里就开始有些难受,“这该死的之桃,临死之前还要给小姐找事,真是太过分了!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就不该让颂嬷嬷跟之桃好过!”
“好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想安宁的死去,就成全她吧!”林代荷本来不想让之桃死的,“我跟父亲之间,也是迟早的事情,父亲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恐怕不会坐以待毙了!”
现在林代荷的心里也有些犹豫,她想知道林晋安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是会选择跟她忏悔,要是林晋安愿意忏悔的话,林代荷不能保证会原谅他,但是她可以保证不伤害他。
“小姐,您……”灵溪有些担心的说道:“可能老爷就是忽然间想通了,觉得小姐现在比三小姐更有价值了……”
林代荷听了之后,有些哭笑,连灵溪都能看懂这么简单的事情,林晋安会想不明白?人都是会有猜忌心里的,而且林晋安本来就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恐怕他现在会一直担心林代荷会随之的取他性命吧。
“其实我都已经想好了,只要父亲不对付我,我自然是不会怎么样他的。”林代荷轻声说道。
“但是我很怕,我怕他不会去相信我,就算我身上流着跟他一样的血。”
林晋安就是属于那种天生就疑心病重的人,林代荷使劲摇摇头,不想再去想关于林晋安的事情,转过身对灵溪说道:“你查出来装扮成翠兰的那个人说谁了?”
灵溪回答:“小姐,那人的功夫很好,出去之后就一直在闹事里面,应该是防止有人跟踪的,请小姐多给点时间,奴婢一定会查出来的,奴婢已经记下那个人的身形了。”
“看来着对方的人不简单,也不知道是对我有这么大的一件,竟然冒这么大的危险来害我,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林代荷随后把一些事情串联起来,这南下的商铺,怕也是出自这人的消息,这江氏一个深宅妇人,不会有这么高明的手段!
对方到底是谁呢?这让林代荷十分的挂心。
翌日,距离林代柔跟林代言的亲事也就只有五天的时间了,林晋安下朝之后,就把林代荷给交到了书房。
林代荷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这样的状态,让林晋安有些不解,他这女儿的成长过程,他好像是错过了什么。
“父亲今日是怎么了?为何这样看着女儿,是不是女儿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呢?”林代荷打趣问道。
林晋安笑了一下,“今日父亲仔细的观察啊,发现代荷出落的越来越水灵了,平时父亲真是粗心大意,对你的关心太少了,要是你那里还缺什么,就跟父亲说。”
林代荷回答道:“女儿那里什么都有了,父亲都已经给代荷准备好了。”
“恩。好,不缺了就好!来,陪父亲下棋。”林晋安说话很是随意,但是他的余光一刻都没离开林代荷,一直留意着林代荷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