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衣见小莫来上班,连忙嘱咐他,“小莫你去大厅等着理事长,叫着保安,下面示威群众太多,我怕他应付不来。”
小莫听后连忙点头,转身下楼。
白槿衣站在窗前思索着,也不知道伍修尘第一天上班,公司里的人就给他这样一个欢迎仪式,不知道他心里能不能接受。
伍修尘西装笔挺,刚进公司大楼见到这种场面,心中也有些疑惑,脸上却一脸严肃。
那些员工们见到伍修尘进入大厅,立马一峰而拥,举着手里的牌子大声喧嚷示威着。
小莫见状立刻上前护着伍修尘离开,“不要吵了,不要吵了。”
保安也立刻把这些示威的群众和伍修尘隔离,伍修尘顺利的进入公司内部,小莫把他护送到办公室。
伍修尘到了办公室,他很无奈的笑了,他虽然不了解商业的这些,但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
他这么突然空降一个理事长的位置,这个危机了多少人的利益,他心里也是清楚的。
但这么快的就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也未免也太过分了。
小莫下楼,回到销售部,白槿衣见到上前立刻问,“怎么样?”
“已经回到办公室了,但看这帮示威的工人,这次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小莫也见识到了这群工人的厉害,也为伍修尘捏了一把汗。
“我知道,我去趟理事长办公室。”白槿衣拿着李文给自己的资料,准备离开。
小莫叫住了白槿衣有些担忧得问,“这个理事长是我们的人吗?”
“放心,他是来帮我们的。”白槿衣安慰着小莫。
小莫点头,白槿衣转身匆匆离开。
伍修尘正在为这群工人头疼时,白槿衣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进来。
“你怎么来了?”伍修尘见白槿衣进来,有些意外。
“再为工人示威头疼吧?”白槿衣直言说出来的目的。
“快坐,你怎么知道的?”伍修尘心想看样子小看了面前这个女人,想必她也明白工人闹事的引火线是他的缘故。
“这么大阵仗,公司领导肯定都很头疼,新官上任三把火,都没给你这个机会,你肯定头疼啊。”
白槿衣笑着把资料递给伍修尘。
伍修尘接过去,憨厚的笑着说,“没想到,你什么都知道了。”
“我来,就是为了解决工人闹事的问题。”白槿衣再次指明自己来的目的。
伍修尘仔仔细细的把资料看了一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
“上梁不正下梁歪,没个都贪腐成性,不赤字都很难。”白槿衣很无奈,但又非常气愤。
“刘建平?”伍修尘抬头问。
“不光是刘建平,各个部门的小领导,再到一些小职工,凡是能掌管公司工作的,要是深查起来,无一幸免。”白槿衣很直白的把公司的情况告诉了伍修尘。
“这么严重?”伍修尘有些不敢相信,虽然是上市公司,但规模不大贪污腐化的程度竟然这么严重,真的让伍修尘震惊。
“还不止这些,你看公司现在账目现在是这些,但其实远不止这样,要不然怎么能亏了工人这么多的工资。”
伍修尘又仔细的看着账目,“对啊,你有什么想法?”伍修尘见白槿衣说的这么直白,就知道她一定知道什么。
“在公司运转已经很紧的时候,刘建平私自用公司的钱做了木材生意,但想要做木材生意公司这些钱远远不够,这也是公司赤字的主要原因。”
白槿衣谈起问题,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直接明了的点明问题。
“你怀疑他借高利贷?”伍修尘也很精明的一下明白白槿衣的话。
“聪明!就是借了高利贷!”白槿衣打了一个响指,表示认同伍修尘的话。
“他敢背着众股东借高利贷?没人知道?”伍修尘有些疑问,因为他用小脚趾头都知道傻瓜才会这么做。
“这个就是刘建平精明的地方,因为他也不会傻的让众股东知道这个事,我在市内也查不到他在哪里借的高利贷。”
白槿衣细细回想着,也有些为此头疼。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人去查,我有件事得需要你帮忙。”伍修尘对白槿衣说。
“什么事?”白槿衣很愿意去帮伍修尘。
“明天一早,去趟工厂,我想去慰问一下工人。”伍修尘打算的很全面,既然自己上任工人们这么多不满,自己就更应该去下基层解决。
“可你不怕引起骚动?”白槿衣对伍修尘这个决定感到很不安。
“怕不怕都应该去看一下,看过以后我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伍修尘坚定的语气透露着军人的严厉。
白槿衣心生对伍修尘的敬佩感,敢作敢当真的就是小伍哥哥的风范。
“好,我陪你去!”白槿衣站起来认真的对伍修尘说。
伍修尘很感动,原以为他觉得白槿衣会因为自己的决定而退缩,但没想到她这么痛快也让自己刮目相看。
而此刻的刘建平正抱手好整以暇的静等着这个理事长出糗,他今天来公司看到员工示威,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他可没有故意找他岔,真的是天助他,谁能有办法呢?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麻烦也随之而来。
隔天一大早,伍修尘就和白槿衣来到白氏的工厂,在远处看着。
他们心里都清楚,贸然的进去一定会引起骚乱,所以,他们很稳妥的站在远处观看着。
工厂里的人很多都做事感觉漫不经心,工人们工作的积极性都不是很高,看到这个场景,伍修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好几个月亏欠工资,着实是断了他们的口粮。”白槿衣很可怜这些工人。
“基层工人比公司的白领重要的很多,而且公司纰漏这么严重,我这次不放火都不行了。”伍修尘恨恨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
“你是查到什么了是吗?”白槿衣的雷达一下侦探到了伍修尘话中的意思。
“你还真是聪明,什么都知道,不瞒你说,我已经查到刘建平在哪里贷的款。”伍修尘带着白槿衣离开工厂,为白槿衣开了车门。
白槿衣和伍修尘坐上车离开工厂,“在哪里?”
白槿衣迫不及待的问,“你查到了什么?”
伍修尘把昨天深夜传真过来的文件交到白槿衣手里,白槿衣一边看,伍修尘一边详细的跟她说着。
“刘建平借的这家高利贷坐落在香港,是一家利息极高的高利贷公司,但可借数目是普通借贷公司的十倍,而且老板是当地背景深厚的古惑仔,所以还没有出现没有人敢不还钱。”
“这就是刘建平费劲周折从公司倒钱的原因?”白槿衣抬头问。
“对,而且他日常的花销也不小,听说光给她这个新的情人布置新房,买些礼物这些钱也都是从公司贪污的。”伍修尘又把一份,刘建平从公司账户里的一些开销打印了出来。
白槿衣拿过来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不禁冷言嘲讽,“想不到这个刘建平出手还挺大方的。”
“要想彻底还清刘建平的债务,至少要三亿八千万。”伍修尘认得的想了想然后告诉白槿衣。
“这么多?”白槿衣对这个数字感到吃惊。
“当初刘建平借了两个亿来做这个木材生意,我也说了这家高利贷公司利息特别多高,如今利滚利已经到了这个数字了。”伍修尘很平静的看着白槿衣。
“那刘建平还了多少了?”白槿衣现在恨不得把刘建平扒皮抽筋。
“前前后后也有快一亿了。”
“但还有将近三个亿没还,他竟然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