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意也不甘示弱的叫着:“我逼她怎么了?你和那个女人背着我来往了多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都容忍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我们结婚容易吗?是妈妈装做跳楼来逼你结的,结了之后你就敢跟我玩失踪,让我上天入地的到处找你。最后,我只能想到了那个女人,我不管你躲到哪里,只要有那个女人在你就躲不到的。我不往死里逼她,你就不会出来的。”
“你要我出来做什么?我就算是跟你打了结婚证,我也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的。你不是想要我在你身边吗?那我也在了,你现在满意了吗?只要你不再去害人家,我哪也不去了,我就在那个小屋里呆着,我看我能饿得了多少天,挑战完我的局限后,我们也可以阴阳两相隔了。”唐鹤洋的眼睛里的确闪现着疯狂而固执的光。
我急了,跟桑子睿说:“桑子睿,你跟我约林如意和唐鹤洋来吧。先约林如意,我会告诉她,我再也不跟唐鹤洋来往了。再约唐鹤洋,让他好好过日子,我和子航再也不需要他的。”
桑子睿笑笑,让我接着看。
林如意无所谓的笑笑说:“你随意吧,只是,你要出了任何事,那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女人和她爸妈以及儿子的。你要饿,你就去饿,你一天没饿死,我就去折磨他们一天;你要是死了,那么我也会让他们全都死了去陪你,成全你们在那个世界团圆的。”
唐鹤洋的脸色惨白,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唐鹤洋妈妈却在一边拍手叫好:“如意,你真是我的好儿媳妇,我早看不惯鹤洋对那个女人好了,得帮他戒戒那个女人的。好了,你们玩,我去睡觉了。”
林如意柔声的说:“妈妈,你喝杯牛奶再睡吧,安神的。”
唐鹤洋妈妈笑笑,去喝牛奶了。
唐鹤洋无力的说:“林如意,你是不是个魔鬼?”
林如意点点头说:“是呀,现在,魔鬼想让你去吃东西,如果,你要是拒绝的话,那我明天会有新招去折腾你的瑶瑶的。”
唐鹤洋没有再反抗,他去厨房里了。
现在,我看不到唐鹤洋,我只能看到客厅里。但是,我听到了唐鹤洋在呕吐,吐得很厉害。
林如意没有离开客厅,她自己倒了杯水,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着,根本不去管唐鹤洋。
我难过的说:“你看看,这个姓林的哪可能是真心爱唐鹤洋的人,他都吐了她都不理。”
桑子睿眼里燃起嫉妒的火焰:“瑶瑶,现在爱你的人是我,你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总是在心疼你前夫呢?”
这是桑子睿今天晚上第一次不高兴,我也觉得有点过分了,只好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对不起,我只是说出我最想说的话而已。桑子睿,如果,我一直都爱着唐鹤洋,你还愿意像现在一样的站在我旁边,帮我吗?”
桑子睿苦笑说:“你会不会太自私了一点?”
我点头说:“会,但是,如果你帮我的话,我会非常的感激你。我不是想要去要别人的老公,我也不是想要跟唐鹤洋复婚,我只是没有办法不爱唐鹤洋,没有办法让唐鹤洋和子航父子两个人见不到面而已。”
桑子睿抗议的说:“瑶瑶,子航是我的儿子,他不是唐鹤洋的儿子,你弄清楚这一点。”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激怒他,我只好不再跟他争执是谁的儿子这件事:“不管是谁的儿子,唐鹤洋总是养育了他五年的人。”
桑子睿只能点点头,不再跟我争。
这时,唐鹤洋从厨房里出来了,他吃了饭比没吃前看上去更虚弱,他往他的小屋走去,林如意大叫了起来:“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跟我睡在一起。”
唐鹤洋冷笑了一声,快速的跑回他的小屋里把门给关死了。
林如意跑过去用力的敲打着门,可是里面就是不出声音,林如意无奈的大声威胁着:“唐鹤洋,你这样做,那个女人会死得很惨的。”
她骂完也回了跟唐鹤洋妈妈房间并排的大房间里,好一久都再没有声音。
我把手机还给桑子睿问他:“子睿,你能不能把这个视频软件也给我下载一个,让我想看到他们家时就能看到呢?”
桑子睿摇头说:“这是我买这个摄像头时就帮我装好的,你要是想要的话,等我带你去买一个。”
我点头答应,我们回家。
回家后,我想找谢灵聊聊,谢灵已经睡了,我坐在她床边跟她说话。
我看谢灵很不想说话的样子,不过,我的内心实在太激动了,不说不行,我就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给谢灵说了一遍。
谢灵笑笑说:“其实,你才说要去我就意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的。不过,无所谓,不在乎林如意说的是什么,你去的目的应该是让唐鹤洋知道林如意是个什么。不过,我觉得唐鹤洋应该是知道林如意是个什么人的。”
我痛苦的说:“我不要唐鹤洋知道林如意是什么人,他已经够难过的了,再这样下去,他会撑不住的。”
谢灵摇头说:“我觉得唐鹤洋是有潜力的,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总是心太软了,如果他心硬一点,不管他妈妈是不是跳楼就不会着了她们的道,也就不会把事情弄得一步比一步糟。”
我不赞同的说:“我爱唐鹤洋就是因为他爱我爱他妈妈,如果,他妈妈死在他面前他都不在乎,这样的唐鹤洋,我还能爱吗?”
谢灵叹息着说:“我拿你们两个实在是没有办法,两个都是心软的傻瓜。你让我怎么说你们呢?林如意和唐鹤洋他妈骗了唐鹤洋多少次,他不知道吗?他妈和林如意这两个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他不知道吗?狼来了的故事,他没有听过吗?既然听过了,怎么还要一次又一次的受骗呢?哎,你们喜欢怎么就怎么吧,我要睡觉了。”
我被谢灵说得脸上臊得慌,只能出来了。
回到我屋里,我也不是很同情唐鹤洋了,我真想把谢灵的话说给唐鹤洋听听。
我们两个真是不值得同情的两个傻瓜,我们的软弱善良就是一种傻的表现,我自责着。
第二天去公司,我们紧张的准备着九点钟客户来开会,可是,我们等到了九点半才等来了四个客户。
我心里止不住的失望,桑子睿却很热情的接待着这四个客户,并把警察局开的证明给他们看,重新跟他们谈合作条件。
就这么四个客户居然还有一个客户对警察局开的这份证明提出了疑问:“我们也没有看过类似的证明,虽然看上去是盖着警察局的公章,可是,真是他们开的吗?算了,我是不想再跟你们合作了。”
这个表示怀疑的人起身走了,我也不想再伺候这些大爷了,而桑子睿还是热情的接着跟他们谈。
最后,三个客户都答应留下来再试试。
灾后重建工作几乎都是桑子睿做的,我从心里由衷的佩服桑子睿,他不成功还能有谁成功呢?他这么敬业,不管受到多大的打击都能坚强的活着。
我们三个也努力的配合他的工作,我们公司在一周后,有老客户要求重新合作,就这样客户陆续的回来了一小部分。
不过,就这些我们也足够满足了。
我们是在一周后才开始算公司的帐,之前收进来的钱几乎都吐了回去,加入投资的还有用掉的,发员工工资的等等,我们净亏损了八十多万,这些钱是桑子睿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