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爷手里的枪,对于别人或许管用,不过当它碰上楚飞,可就没有那么好用了,楚飞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枚黑色的飞刀。
这枚黑色飞刀,带着锐利的啸声被楚飞射了出去,只听到噗嗤一声,飞刀入肉,猴爷发出一声惨叫,手枪脱手,一颗子弹也跟着当啷一声打偏,打碎了一个酒瓶。
楚飞手中的刀,猛地插进了猴爷的腿部,一刀落下,猴爷的腿筋已经被生生挑开,楚飞的拳头狂风暴雨般落下:“跟我动枪?私藏军火,单单这一条,你就该死,利用卑鄙手段,为非作歹,扰乱治安,就该好好的收拾你。”
猴爷的牙齿全部脱落,脊椎部分,也是被楚飞打断了好几根骨头,对于猴爷这样的人,就算是用法律来严惩,也是死有余辜,加上楚飞是军区当中的兵王,也有权行使权力,所以他并不害怕被后续的追究责任什么的。
那群商人们,全都吓得双腿不断弹琵琶,他们纵横商业是不假,可也没有经历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全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楚飞也懒得理会他们,这些人又没得罪楚飞,楚飞还是没有必要跟他们去计较的。
跟着宋日青离开了娱乐城,楚飞发现宋日青并没有那么太过害怕,虽然面颊有些苍白,但并没有其他害怕和畏惧的特征。
楚飞也对宋日青的身份越发的好奇,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宋日青在车上的时候,从她的包里抽出了一沓纸张,递给了楚飞,缓缓说道:“今天你表现的不错,这个给你。”
楚飞接过一看,紧接着就死死地瞪大了眼睛:“林德全老家的地契,你怎么搞到的?”
楚飞没想到这些纸张会是这种东西,现在叶家和林氏企业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死敌,拿到了这个,无疑是对叶倾城的很大帮助。
宋日青眸子当中闪烁着一抹精光,貌似隐晦着些什么:“这个你别管,你能用得到就好。”
见宋日青不愿多说,楚飞也懒得多问,将宋日青送回了浮生酒吧,这时候的天色已经很黑了,楚飞一个电话打给了暗组的总部:“喂,给我调过来点能信得过的人,我现在的位置在浮生酒吧附近的丹阳街。”
没一会儿,就有三四个暗组成员来到了楚飞身边,楚飞将手里的地契交给了他们,吩咐了一声:“安排人手从今天开始入住林德全老家,现在可以让那里的居住者滚蛋了,动作一定要快。”
楚飞安排完这些,也逐渐的在车里睡着了。
翌日清晨,几乎每一款报刊都在报道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叶倾城不断收购林氏企业产业的信息。
楚飞一个电话打给了秃鹰,并且还从暗组当中调过来了一些人手,再次的前往了林氏企业,这一次楚飞直接选择了来总部。
一路上,按照楚飞的指令,就是砸,楚飞带的人也有很多,林氏企业的人,被打的手忙脚乱,措手不及,没一会儿的时间,就是好几个地方的设施被砸的稀巴烂。
基本是顾得上这边,顾不上那边,林德全坐在办公室当中,听着外边的声响,拳头狠狠地捶打在桌子上:“该死的楚飞和叶倾城!”
林德全却是干着急没有办法,他的得意手下影子也没影了,不知道哪里鬼混去了,另外一个打手到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这时候一个电话打给了林德全:“林总,你在城郊的建材公司供货不足被停业。”
挂断电话后,又是一名下属走了进来:“林总,你前些天投资的项目大额亏损,需要我们赔偿三千一百八十万。”
……
整个上午,林德全听到的都是这样的声音,坐在他面前的林琅,也是最近几天才能下床走动,跟个正常人一样,不过他的下半身却是再也恢复不了曾经的机能了。
林琅看着林德全,害怕的说着:“爸,怎么办?难道我们家要破产了吗?”
林德全心烦意乱,想了想,从抽屉当中抽出了一张卡,递给了林琅:“林琅,咱们林氏企业,可能要出事了,你拿着这笔钱,带着你妈离开这座城市,这里剩下的一切让我来收拾吧。”
林琅脸上失色,身躯颤抖,眸子当中带着泪水,还有一丝焦急:“爸,那你怎么办?那些追债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林德全冷哼了一声,脸上又恢复了自信:“放心,我一个人目标小,我在老家那边还有一栋别墅,只要去了那里,还有谁能够找得到我。”
林琅听到林德全这么说,不再迟疑,一路跑了出去,林德全叹息了一声,也收拾了一点重要的东西,离开了公司总部,林德全一路驾车回到了老家。
“管家!”林德全招呼了一声,没有人回答,进入了院落当中,不过当他刚进入院落的时候,就被几个打手拦住。
这几个打手看了一眼林德全,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这里可没有你的什么管家,还有现在这里是属于我们老大的地盘,这张地契认识吧?”
打手扬了扬手中的地契,林德全怔住,反应过来后,发疯一样扑向了打手,想要从打手的手里抢回来,不过却被其他几个人给扔出了老远。
林德全抬起头,艰难的从嗓子眼里说了一句:“暗组?你们的老大莫非是宋日青那个女人?”
林德全记得曾经为了讨好宋日青,将地契送给过宋日青,不过宋日青当时推脱没要,林德全也就将那地契随手放在角落里了。
这名打手摇摇头,讥讽的言道:“我们的老大是楚飞!”
林德全被晴天霹雳击中一样,从上位者沦陷一瞬间沦陷到普通人,他抱着头嘶吼了一声,眼眸当中逐渐涣散,口中喃喃重复着一句话:“哈哈,你们的老大是楚飞!”
“楚飞是谁啊?哈哈,我就是楚飞,你是谁啊,哈哈哈!”林德全一边跑,一边摔着跟头,头发也都凌乱了,衣服肮脏不已。
暗组的两个成员叹息了一声:“唉,他已经疯了!”
林琅也刚从火车上下来,他逃窜的是临近江城市的一座城市,不过他刚下火车,就被二十几个人拦住,林琅惊恐的抬起头看着他们:“你、你们要干什么?”
“林琅,林家破产,欠了我们的钱,你不想着为你老子还债吗?竟然想跑,弟兄几个,给我打断他的腿。”一群混混,全都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