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费了大力气才钻出去宅子,回头一看,宅子里面全是人头,顾老爹一下就心疼的不得了,“这宅子也陪我过了有好多年了,就这么被这群畜生给占领了,还有我那些可爱的家仆和侍女们,一起都没了,心里难受啊,难受啊。”
卫海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顾老爹,您这么照顾我们又在关键时刻帮我们的忙,等安全之后我们就算把家产全部变卖了也得还你一个更大的宅子。”
顾老爹点点头。
一帮人非常安全的穿过行尸群,往远处走,找到了一处独立的林子,大家坐下来休息。周围虽然零零散散还有几只行尸,但是辨别不出他们的味道,所以非常的老实。
周小正看向顾老爹,“现在咱们要干正事了,老爹,快看看人蛊现在的位置,咱们要追踪过去了。”
顾老爹从怀里取出一个手帕,打开来,里面包着一个长相类似甲壳虫的血红色虫子,掌心大小,头顶的触须非常长。
他说道:“这叫血离子,在培育人蛊的时候,我们会在他们身体里面放上这血离子的幼虫,等血离子长大了在取出来,这血离子就相当于人蛊的孩子,只要放开它,它就会闻着气味去找人蛊,我们跟着它就行了。”
他把血离子放在地上,虫子转了几圈,但是就这样不动了。
卫海捡起树枝戳了戳,说:“怎么回事?它怎么不去找人蛊?”
“可能是人蛊被夜煞给吃了,气味消失了。”顾老爹解释道,卫海一下就急了,刚想问那怎么办,忽然血离子脑顶上的长触须抽/动了两下,接着开始慢慢往北方爬。
周小正站来挥挥手,道:“跟上!”
血离子爬行的速度很慢,一行人就跟在屁股后面,一直跟到了一处灌木丛地带。
血离子钻进去就会找不动了,顾老爹拿起来放在掌心,说:“它触须抖动的厉害,人蛊的味道就在这附近,咱们找找看。”
这一片灌木差不多有一人高,一眼望过去视野就挡了个严严实实,而且灌木地带面积特别大,找起来一寸寸的找,不知道得找到何年何月去。
卫海让周小正开血瞳直接透视一下得了,周小正觉得这办法可行,一直没说话的老头子开口了,“使不得,夜煞在附近的话,你开启血瞳它是能感应到的,要是人蛊的毒没发作,你这是等于把它引过来,找死而已。”
大家没办法,只好动用最原始的办法,人工搜索。
打开一字排开,每个人负责自己左右十米的距离,慢慢的朝着前面前进,一直从中午时分找到天擦黑,周小正跳起来看了一下,这灌木地带他们大概只找了三分之一的面积,要是按照这种速度下去,得至少花上两天多时间。
到了夜晚,灌木丛里也不安全,大家就弄平一处草地,点燃了一堆篝火围成一群休息。
这地方也相当于荒郊野外了,蚊虫特别多,在加上几个人身上涂了尸油,气味浓烈就招来了跟多的虫子,不一会儿大家身上都是被叮咬出来的红色大包小包。
卫海实在是受不了了,问顾老爹,“这附近有没有池塘或者溪水之类的?我得去洗洗,难受死我了。”
周小正立马说道:“你疯了!身上的味道洗掉,那些行尸们闻到味道过来怎么办?找死呐?”
卫海张张嘴,一脸愁苦,顾老爹摆摆手,“没事没事,这灌木丛里行尸也没什么,都去我宅子了,洗掉舒服一会儿没什么影响,大不了明天出发的时候在涂上就行了,这尸油还有半瓶子呢,用不完。”然后指着一个方向对卫海说:“白天的时候我在那边看到了有条横穿灌木丛的小河,不远,你过去吧。”
卫海喜滋滋的点点头,站起来看看夜色,却又怂了,“那啥,你们还有谁想要洗的么?搭个伙儿呗?”
大家都累了,不想动弹,阿花和光月几个女人虽然是爱干净,但是和一个男人去洗澡她们也干不出来这事儿,卫海看着他们,马超站起来叹口气说:“晚上不安全,我跟你一起去吧,帮你看着点儿。”
两人消失在了灌木里面,周小正摸着手臂对顾老爹说:“白天的时候我就发现一件特别奇怪的事,这阳光正好,天气又热,但是这灌木丛里面总是有一股冷意,搞得我浑身发冷的,是什么原因?”
顾老爹看了他一眼,掏了杠烟枪吧嗒抽了一口,吐着烟说:“那还不简单,因为这里死过很多人。”
大家面面相觑,顾老爹继续说:“这天都宫以前不是天都宫,这片灌木也不是灌木,我还是听我爷爷辈儿的人说起的,说以前这里叫做客居山,这方圆几百里都是原野,只有这山上有人家住,家家户户都开客栈来帮助那些在这边迷失方向或者逃难的人住的,也不收钱,纯粹是帮助人,这山的名字就是这么由来的,但是后来,战火打响,泰坦族进攻这一片地方,恰好当时这里有不少的土匪,和泰坦族交战了,结果不用说,土匪们惨败,全部逃到了客居山,恰好就发现了这山上的那些人民,土匪毕竟是土匪,见到人家第一反应不是求助而是打劫。这山上的人们又没什么战斗力,于是就被土匪们全部给抓了,但是我爷爷有一个朋友,当时是客居山上的一个孩子,目睹了当时的一切,他的说法是,土匪并没有杀死山上的人,而是在山底下挖了一个洞,把他们全部关进了洞里面,然后把洞给封死,那帮人就被困在洞里面,整座山都回响着那帮人的惨叫声,一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消失,那帮人才死掉,这客居山就成了一个大坟墓,整个天都宫也只有这里长灌木,据说,是那些人的坟头草,听说每次到了特定的时候,还能听见这里隐隐约约有惨叫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