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一进去里头刻着花果山水帘洞?”
林涛一放松,又开始胡言乱语打岔。
“你倒是想做孙猴子,先给个一亿吧。”
“呵,坐地起价的奸商。”
“来回轱辘这几个词儿你还没烦呢,赶紧好好补课学语文去。”
说话间,林涛已经往洞口深处走去。
洞里十分安静,但林涛耳朵练得灵敏了,凝神细听,仿佛又能听到什么东西的呼吸声,很重。
“馒头,这里头不会沉睡着一条能喷火的巨龙吧?”
“主人你走错片场了,这里是中国山水,没有西方恶龙。”
“也对哈,咱们的龙应该呆在水里头才对。那我听到了什么?”
“你猜。”
“我怎么觉得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个阴谋呢?”
林涛往前走着,终于来到了洞的尽头,沿路那呼吸声也越来越重,待定睛看过这里头的情况,林涛终于知道馒头打的什么算盘了。
尽头处是一个圆形的开阔地,正前方一片绿莹莹的植物,伞状,一看就是馒头所说的那种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片植物旁正躺着一只大黑熊,呼呼大睡,似乎睡得正香。
林涛的脚步仿佛被定住了:“卧槽,你搞什么?这么个熊一掌拍下来能削掉我半个 脑袋吧?”
馒头很委屈:“这怪我咯?那熊就爱在这睡觉我哪管的了啊?”
林涛虽然觉得馒头说的有点道理但还是很埋怨:“那你赶紧搞一下磁场,让它不要醒过来。”
“啊哈,这个嘛,就要收费了。”
林涛瞪大眼睛:“什么玩意儿?”
“这个费时费力,就一次收你十万吧。”
两人好久没有交易,林涛简直要忘了这馒头的本性:“你有没有搞错,我这可是为咱们两个人赚钱,还冒着生命危险,你还好意思收钱?”
馒头沉默表示他好意思。
林涛也懒得废话了,打算直接凭自己的速度飞速过去摘了这草然后再飞速逃跑,很完美。
然而完美的计划才迈出第一步就落空了,那头熊醒了。
“死馒头,是不是你干的,怎么它毫无预兆地就醒了?”
馒头欲辨无言:“主人,我为什么要让你取药变得这么曲折?我又没有好处,还耗费我的能量。”
林涛抓狂:“那它怎么醒了?”
“主人,冷静,这纯粹是因为,你运气不好。哎,回去赶紧给自己开开光吧。”
林涛还没来得及回话,那头熊早就感觉到了异物入侵的气味,在原地转了转,就朝林涛这边扑来!
这地方一览无余,没有任何遮挡,回头逃也不是林涛的性格,当下就一个箭步,朝伞草那边飞速移动起来。
那熊一看林涛还想逃跑,更抓狂了,直把地面都蹬的微微颤动,林涛停下摘草的时候那熊已经直扑林涛后背,林涛直感到一阵猩风刮过。
低头避一记熊掌,林涛右手连根拔起一株伞草,借着根留在土里的那一点坚强势头,草为支撑,双腿腾空,朝那黑熊踹去!
虽然林涛力量加强了,但熊的体重也不是吃素的,林涛感觉踹在了一个铁块上,只让这铁块往后倒退了几步。
然而这几步就够了,林涛猛地落地,右手拿着那株草,飞一般地朝洞口来处奔去。
那熊简直是暴怒,跟着林涛咚咚咚跑着,然而它追不上林涛的速度,只能眼看着林涛越来越远,林涛出了洞,也不打停,随便往开阔的地方奔去,直到那熊的怒吼声都变得很远了才停下。
“现在可以制药啦?”
“恩,其他药材都是很普通的,你回去刚才我们刚进来的地方。”
林涛折腾了半天也是再没有心情享受什么轻功的快感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轻轻一跳,飞身而下,降落在那片青翠的草地上。
“看见旁边那颗唯一的大树了没,去它下面的坑里挖一挖,底下埋着几个坛子,是几味药材,加上你刚才得到的就构成了做药的全部成分。”
“可以做多少?”
“这,我倒是不怎么清楚。要是按照我之前的剂量,是只能做两颗的。但是你不是说要减小效力嘛,我就不知道到底能做出多少来了。”
“对对对,就大概达到提高一部分的记忆力,然后精神气儿稍微足一点就可以了。我们第一个阶段就先针对类似于我这样的初高中学生就好了。现在的家长们的钱可好挣了,不见效的还争着抢着买呢,何况我们这个能稍微看出效果的呢。”
“恩,你说的也对。循序渐进,有针对性还是能卖的好一点的。”
“恩,先针对学生们,之后等我们牌子打响了就再把配药的重点放在强身健体上,温和一点给老人搞个保健品。再之后还可以搞个壮阳补阴作用的产品。”
“你这脑子可以啊,都想的这么长远了。商业头脑可以的。”
“必须的啊。来吧,怎么搞药。”
“按照你说的功能程度来讲的话就换个配方吧。你站到一边,注意力集中在草药上,我操纵你完成。”
“我去,催眠啊?你别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从幻境里随便拐卖人来搞这些事的。”
“什么叫拐卖啊,我这是引导好吧,我又不会伤害他们。”
“哦……”
林涛心神合一,四肢协调地完成着各个步骤。
最后这些原本只能造出两颗药丸的材料就做出了两盒的量。
“好了,大功告成,你带走吧。你今天约了苗虎是嘛?”
“没,明天,今天下午约了周五,听听他的‘吃后感’。”
“行,你还挺谨慎啊。”
“那是,咱们卖的可不是别的,这是药啊!吃不好会出大事的。”
林涛原地坐下,深呼吸,清空杂念,又回到了自家的床上。
下午上完课就去了周五家。
这个周五,自从吃了药后,每次林涛找他的时候都说自己在搞研究。约他出去都不去,就在家里窝着搞各种研究。
“周五,我来了。”林涛进门就喊道,周五家里一向也没见到过别人,这种豪门是不一样,都忙的找不到人。
“林哥,快上来。”
林涛轻车熟路地进了周五的卧室,周五正伏在写字台上刻苦钻研,眼神里闪着光,无比兴奋,嘴都没合拢,兴奋地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