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你说要是我们做出了药,卖给谁呢?”
“……当然是有需要的人了。”
林涛撇嘴:“我还能不知道是有需要的人啊,只不过刚才你一说,咱们这个药要是药效太强,岂不是人人都变强了,那我这整天费劲巴拉的做啥呢?”
“主人,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虽然我把药的适用底线降了,但能发挥出药的多少,还是要看个人的能力的,普通人不加锻炼的话,也就是吃不死的那种保健品的作用。”
“啊?那这么说,给普通人没什么用?”
“还是有一些的,起码体质强健些,只不过到不了你这样的程度而已。要说针对的市场人群,我觉得还得是那些练家子,或者警察什么的,总之要对力量有追求。”
林涛唉声叹气:“我就想赚个钱,怎么这么麻烦啊,我也没准备给祖国的公安事业做出什么贡献啊。”
“是你自己贪心吧,我本来就只是想给你提生提升而已。”
林涛闻言从床上坐了起来:“哎哟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当初你不也跟我讨论分成来着,还要四六呢,这会出现一点小问题,你怎么就要拆伙了?你这是落井下石过河拆桥你知道不?”
馒头投降:“行行行,是我当初太冲动,没想周到行了吧?”
林涛又躺回去:“这还差不多。要不你先做点出来,我试试效果?”
馒头轻描淡写道:“我把之前的药改造了一下,那个是现成的,剩下一些残余的材料我还做了一个加强智力的……”
林涛又从床上蹦起来:“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说?”
馒头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我要是说早了,你哪儿还有心思跟我讨论这么些卖药的问题利弊啊,早不知道哪儿野去了。”
林涛嘿嘿笑:“你这话说的,我去哪儿野不都逃不出你的掌心吗,药呢,快给我看看。”
“你坐好,凝神。”
林涛依言做了,不多久,林涛看见一个带着亮光的物体从自己身体里飘出来,但自己却没有什么感觉。
东西落在林涛手心上,就是两颗胶囊,一红一绿,颜色鲜艳。
林涛左看右看自己的身体:“怎么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你是怎么在我身体里做药的啊?”
林涛想象了一下,一个馒头小人,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伸着短短的胳膊,蹬着短短的腿,在自己身体里埋头干活的样子,有点难以置信,赶紧甩甩脑袋。
“这个我当然自有办法~你记住了,那个红色胶囊是全面提升的,你自己试,剩下那个只能加智力,效果如何我不保证,只能说不会有副作用。”
“行吧,那我试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吃不死的,来吧。”
林涛捻起那粒红色的,吞了吞口水,心一横眼一闭,扔进嘴里,吧唧一下咽了。
“主人……你吃药都不就水干吃的?”
“……”
林涛感觉药黏在自己的食管上,只得努力伸长脖子吞咽,总算是滑落了。
这才有空抱怨馒头:“不是你让我吃的吗,我还以为只能干咽呢,真是的!要是被药哽死,那说出去也太难听了!”
“得得得,又是我的锅,您赶紧去喝口水,省得一会渴到了您金贵的小身板。”
林涛下床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了两口,还不忘回嘴馒头:“你说谁小身板呢,小爷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小爷已经是一米七八的我了!”
馒头纠正道:“是一米七七。”
林涛恼羞成怒:“用你废话,我穿鞋就一米七八了!”
馒头这边闭嘴了,林涛自己又嘀嘀咕咕起来:“我说馒头啊,你这个药能不能长高啊?”
馒头无语:“你每天睡觉之前做几个引体向上,就能把自己拉长了。”
林涛还真信了:“是吗?我试试。”
见馒头没回应了,林涛自己反应过来:“你个死馒头你又耍我,引体向上最多拉长胳膊,怎么可能长高啊?”
馒头慢悠悠地回答:“身体锻炼了自然会长高的,不然你就多喝牛奶多吃鸡蛋多打篮球。”
没等林涛反驳,馒头又立马接上:“主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涛疑疑惑惑的:“没什么……哎……”
林涛感觉到了有一股暖流在自己身体里窜来窜去,直到四肢百骸都温暖了起来,越来越暖,甚至,有一种要烧起来的感觉。
林涛艰难开口:“馒头……我、我怎么觉得我要烧着了?”
馒头的声音依旧冷静:“没事的,主人,忍一会就好。”
林涛闭了嘴,感觉自己四肢和躯干都火辣辣的,五脏六腑也难以忍受地烧了起来,意识倒是被弄得更清醒了,只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没了。
林涛勉强扶住桌子,支撑住自己,坚持了一会,感觉到四肢的热度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感。
慢慢地,力气也回到身体,林涛被这么一折腾,只觉灵台清明,眼里的这个世界都更清晰了一点。
原地蹦了蹦,没怎么使劲都轻轻松松跳了个一米多,差一点就能够到房顶了,林涛这才欣喜起来。
“馒头,我感觉我充满了力量!”
“啊哈,那是自然的,我这药可不是你们校门口卖的那种大力丸似的玩意儿,我这可是独家发售,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好吗?”
林涛兴奋异常,跟林妈说声出门了晚上不回来吃饭就攥着剩下的那粒药窜出门了。
林涛健步如飞,简直是如风一般,深感自己走出了法拉利的速度。而街面上的各种声响,吆喝的,讨价还价的,喊抓小偷的,风吹树叶的,都显得格外清楚。
“哇,我感觉我现在拥有了全世界!”
林涛握拳,感觉力量在手指间涌动。
“主人,现在只不过是皮毛往里去点而已,你若是能照我的方法训练,日后……”
林涛已经没仔细听馒头在说什么了,现在狂喜已经充满了他的身心,直想奔向地平线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