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志,你确定吗?此次前往,你将会没有任何武器装备,更没有任何的军队支援?这样,你还愿意前往救援嘛?”
对于一个军人,能为国效力,为国捐躯,也是一种光荣!
所以张老板义不容辞的答应了!
当张老板说到这里的时候,高强不禁感叹这军人英姿煞爽,很是美好,要不是高强听从了爷爷的话,要当个好医生,说不定,现在的高强也是华夏国部队的一员了。
而后张老板继续讲着他那叱咤风云的故事。
随后,张老板便一个人开着一台吉普车前去刘医生所在的圣兰特史蒂芬大医院,想要将刘医生安全的带出来……
却没想到,这还碰上了当时在非的血狼雇佣军团!
“说,你们到底谁是刘医生?不说,我就一个一个把你们杀掉!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哈,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在叫喊着,这臃肿的身躯大的吓人,而他的手臂纹着一匹正在撕咬猎物的狼,嘴巴里面全是血,这有可能就是血狼雇佣军团了。
张老板那时候想都没有多想,就直接将吉普车撞了进去,一场混战也就这样开始了。
那时候张老板没有武器,用的就是双手的拳头,但是双全难敌四手,很快,张老板就发现自己不应该这么冲动,结果……
由于只能依靠自己,张老板也是很是英勇。
将车直接撞进医院的时候,那个胖子简直吓呆了,被张老板一把抢过机枪,一连几枪,射杀了好几个血狼军团的小喽啰。
但是没有支援的他,很快就被别人包围起来,一个人难免对付不了这么多人!
就当那胖子紧紧抓住张老板的时候,另外一个雇佣兵朝着这张老板就是一枪,好在张老板躲过了,可是在他和胖子身后的刘医生……
说到这里,张老板的眼角微微湿润,看来是对以前的事还是放不下来。
“哎哎哎,出来了,到我们进去了,高强,快!”
看到别人出来的唐枫异常的兴奋,尽管他这个安保管理局局长天天拿着枪练,却还真的没有玩过这种真人CS!
“那就只好下次再说了……”
高强,凌凤以及唐枫带的几个士兵一同进入了真人CS的对战基地……
天有不测之风云,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刮起了狂风,下起了大暴雨。
狂风怒号,带着豆粒大小的雨滴,将那挂在树上的大王椰树的叶子砸个稀巴烂。
而树下的草丛里想要躲雨的而又来不及躲避的几只小蝴蝶,被雨水打湿了娇弱的翅膀,无法再次飞行的小蝴蝶,跌落在高强的脸庞。
豆粒大小的雨滴纷纷的落在了这片只有几个人的真人CS的对战基地,水滴滴落在头盔上,击打声“噼里啪啦”的响着,慢慢的,也将高强脸上的涂画着油彩的伪装给冲化了。
大雨倾盆,不断的冲刷着大地,高强的身边的本来是干燥的土壤,现在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水坑。
可是,高强却依然是那样,一动不动地端着巴雷特狙击枪安安静静的趴着,枪管指着距离高强他自己一百米左右的草丛里露出来一点点的那个敌军的鞋跟。
要知道,高强在这狂风暴雨的洗礼下,依然要一动不动的趴着,他看着类似非常的安静。
可是他心里面早已经是乱成一团麻,害怕一不小心就会被KO掉,所以高强他现在动也不敢动,只能趴在那里。
不管狂风如何的吹袭着高强,暴雨如何的冲刷,高强的眼睛都没有从巴雷特的瞄准镜上挪开一厘米。
因为他害怕,就是这么一秒钟,一厘米的差错,就会导致这场比赛的失败。
而现在,由于爽的苦苦对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也渐渐的阴暗下来,这样对双方的比赛影响就更大了,夜色降临,势必会对两人的视线造成影响。
虽然高强跟唐枫如今两个人的立场完全不同,是对立的双方,但是想法却惊人的一致。
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两人作为各自阵营的最后的幸存者,如果走错一步,结果就是万劫不复!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是安静的等待,等待时机,看有没有机会将对方一击必杀!
天色已晚,秋天的狂风暴雨,让人突觉一阵寒意袭来。
这冷冰冰的雨水落在高强跟唐枫两个人的身上,寒意料峭,直透皮肤直至骨髓!
而那只曾经落在高强脸庞的小蝴蝶已经被雨水冲刷落地,落在那浑浊的泥水潭里,不见了它的踪影。
而双方使用的都是巴雷特狙击枪,枪托压在肩膀上已经抵的快让手臂失去了知觉,已经开始麻木。
而这时候,唐枫由于这雨下得太大,瞄准镜上全部都是水雾,所以,他用左手擦拭了一下狙击枪上瞄准镜的水雾,而右手,由始至终都没有从板机上移开,哪怕是悄悄偏移都没有。
“砰……”
枪响了,到底是谁的枪打出了这一枪。
是高强的枪,他的枪打出了那短促而有闷头作响的一枪,而另一个人,没错,就是唐枫,他已经中弹了。
唐枫直接栽倒在那浑浊的泥水潭里,他用尽最后的那么一丝丝的吃奶的力气向着高强的方向爬去。
唐枫直接趴在了在泥水潭里面,而就在这个时候,那浑浊的泥水竟然倒灌进了唐枫的鼻腔。
一下子,唐枫的四肢已经无力,发软瘫痪的样子,而他的意识很清晰,可是再怎么用力,双眼就是没有办法再一次睁开,就好像是死去了一般,异常安静。
尽管狂风在怒吼。
暴雨稀里哗啦的下。
可是,这一刻,周围是安静的。
静!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因为,高强最后一枪,命中了对手。
他在等待着胜利的宣判。
而高强,用于松了一口气,他赢得了这场比赛。
这里,只剩下了狂风呼啸,暴雨冲刷大地的声音,其他声音再也没有听见,就像是死一样的孤寂……
“喂……喂……听得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