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刺伤
渔歌2018-04-10 17:243,316

  到达餐厅门口的时候,谈鹤鸣怔了一下,秦叔烨说的餐厅竟然就是当初徐砚凇带他去过的那家做法国菜的餐厅。

  徐砚凇也愣了一下,他偷偷看了一眼谈鹤鸣,谈鹤鸣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三人一起进了餐厅,服务员走过来将他们引领进预定的位置。

  “于野有什么忌口的吗?他们家的鹅肝不错。”

  秦叔烨殷勤的询问着谈鹤鸣的口味,谈鹤鸣则是客随主便,让秦叔烨看着点就好。

  秦叔烨也正有此意,徐砚凇随意点了几样菜,结果一上来全是当初他和谈鹤鸣一起吃过的菜肴。

  谈鹤鸣看着桌上的菜肴,心想徐砚凇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徐砚凇吃得食不知味,味同嚼蜡,秦叔烨却是很享受晚餐和美人。

  “哥!我和朋友来吃饭,听说你也在这儿,我就过来了。”

  声音清脆的女子出现在了三人面前,女子看见徐砚凇之后脸颊上染上了红霞。

  “砚凇哥,你也在啊,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徐砚凇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秦叔烨笑着对谈鹤鸣介绍道:“见笑了,这是舍妹,秦淑媛。淑媛这是Jules大师的弟子,于野。”

  秦淑媛对谈鹤鸣甜甜的笑了笑,“于先生好。”

  “秦小姐你好。”

  秦淑媛和谈鹤鸣打完招呼之后,眼睛一直放在徐砚凇身上没下来过,一脸羞怯的样子显然就是少女怀春,虽然秦淑媛看着应该有二十五六的样子了,估计是家里娇宠着,所以才这么单纯。

  “砚凇哥,我朋友送了我几张音乐会的票,你有空吗?”

  秦淑媛虽然害羞但是对于追求徐砚凇这件事还是努力厚着脸皮,毕竟徐砚凇非常抢手,而且徐砚凇性子也冷,如果她不主动他们俩就真的没有可能了。

  秦叔烨打趣道:“徐董,能让淑媛这么害羞的性子主动邀请你,你可不能拒绝她啊。”

  “哥,你别让砚凇哥为难。”

  虽然秦淑媛这么说着,但是看向徐砚凇的眼神还是充满了希冀。

  谈鹤鸣淡定的在一旁喝着红酒,偶尔再吃小口牛排,全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们三人的纠葛上。

  “多谢秦小姐好意,我不便出门,还是让别人陪秦小姐去吧,也免扫了秦小姐的兴。”

  秦淑媛勉强的笑了一下,“是淑媛欠缺考虑了。”

  “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哥哥,砚凇哥,于先生,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就先告辞了。”

  秦淑媛离开之后,气氛有些冷,秦叔烨对于徐砚凇不给面子的行为的确有些不高兴,秦淑媛可是秦老爷子嫡亲的孙女,而且徐砚凇无论再怎么叱咤风云都改不了他是个残废的事实。

  不过秦叔烨也不敢和徐砚凇硬碰硬,毕竟徐砚凇可是和他爷爷平起平坐的。

  后半截秦叔烨也吃得食不知味。

  “于野我送你回去吧。”

  秦叔烨提议道,谈鹤鸣果断的拒绝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就不麻烦秦先生了。”

  秦叔烨现在也没什么猎/艳的心情便答应了,“徐董我送你回去?”

  “我的人快到了。”

  “这样我就先行一步了。”

  秦叔烨上了自己的车,很快夜色中便只剩下谈鹤鸣和徐砚凇。

  徐砚凇的司机很快将车开了过来,夜晚的风吹拂在谈鹤鸣的脸上,吹动着他耳边的长发。

  “我送你回去吧。”

  徐砚凇忽然开口说道,谈鹤鸣转过头看着他,这一晚上谈鹤鸣都是冷漠的,这会儿他盯着徐砚凇的眼睛,徐砚凇下意识的想要别过头,谈鹤鸣却忽然开口了:“不必了。”

  徐砚凇捏紧了拳头,谈鹤鸣的冷漠对他来说都像是刀尖在往他胸口上戳。

  徐砚凇沉默着痛苦的低下了头,谈鹤鸣的叫的车到了,他拉开车门正打算上去,忽然一个穿着连帽卫衣的男人从他身边走过去,灯光下谈鹤鸣看见一道锋利的光闪了一下。

  他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猛地回过头,不好!

  “去死吧!”

  一把刀向徐砚凇刺了过去,因为徐砚凇在和谈鹤鸣说话,所以靳泽一直等在车里的,这个档口他也赶不过去。

  徐砚凇坐在轮椅上,他奇怪的没有动弹,也没有任何防御的动作,好像他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么一个时刻,有个人可以来结束他的生命。

  那把刀刺进了徐砚凇的胸口,就在男人想要往深了捅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行凶者的手腕,谈鹤鸣眉目清寒,一把抓住行凶者的手腕,然后踹了他的一脚,行凶者被他踹倒在地,而这个时候靳泽也赶了过来制服了行凶者。

  “徐砚凇!你去死!”

  兜帽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落了下来,露出了行凶者的脸,谈鹤鸣惊讶的看着对方,竟然是谌浩升!

  谌浩升怎么敢行刺徐砚凇,而且谌浩升和徐砚凇根本没有什么联系,怎么会对徐砚凇如此痛恨。

  靳泽叫来保镖将谌浩升带了下去。

  谈鹤鸣看着徐砚凇胸口的刀询问靳泽,“怎么办?”

  “别拔出来,现在去医院。”

  “嗯!”

  谈鹤鸣直接将徐砚凇从轮椅上抱了起来,然后坐进了车里,靳泽开着车一路往医院赶去。

  徐砚凇捂着自己的胸口冷静的对靳泽说道:“联系朱秘书让他封锁消息。”

  “是。”

  谈鹤鸣闻言心头一团怒火,又觉得徐砚凇活得太累了,自己受了伤也不能走漏风声,否则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很大。

  他想到刚刚徐砚凇面对危险竟然丝毫不反抗,心里一阵窝火。

  “为什么不躲?”

  徐砚凇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谈鹤鸣是在和他说话,他的眼神闪烁了了一下,“我腿脚不便。”

  “你当我是瞎子吗?”

  面对谈鹤鸣的质问,徐砚凇无言以对,他沉默着没有回答谈鹤鸣。

  谈鹤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徐砚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认识现在的徐砚凇了。

  徐砚凇的脸色原本就苍白,现在因为失血脸色更是差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没命了。

  谈鹤鸣眉头紧皱的看着徐砚凇。

  “刺得不深。”

  徐砚凇安慰他道,谈鹤鸣觉得徐砚凇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越发的厉害了。

  “又不是刺在我身上,你自己清楚。”

  谈鹤鸣丝毫不顾及徐砚凇是个伤患的对他冷嘲热讽。

  徐砚凇闭着眼睛苦笑一声。

  靳泽的速度很快,是一家私立医院,徐砚凇被送进了手术室,谈鹤鸣和靳泽在外面等着。

  “他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吗?”

  “谈先生指什么?”

  靳泽以前跟过谈鹤鸣一段时间,两人关系也算是不错。

  谈鹤鸣直视靳泽的双眼,“这么不把命放在心上。”

  靳泽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长大了的青年,对他说道:“对于先生而言,他在四年前就已经死了。”

  谈鹤鸣的心口猛地一窒,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您,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他活了过来,前段时间,我们终于找到了您的消息,他却不让人再追查下去,只要知道您在世界上某个地方还好好活着就够了。”

  “其实,先生最不想到的人大概就是您了,他平时不大出门,对于他那么骄傲的人来说,现在这个样子,太狼狈了,他那么爱您,根本不愿意让您看到他这副模样。”

  靳泽跟了徐砚凇太久了,也一直看着徐砚凇这些年是如何在深渊中挣扎着,唯一支撑他的就是谈鹤鸣,可是谈鹤鸣对他冷漠的态度大概让徐砚凇生不如死吧。

  谈鹤鸣垂下眼睫,低低的呢喃:“是吗……”

  他忽然有些站不稳,一把扶住墙壁,慢慢将自己挪到椅子上坐下。

  谈鹤鸣将脸埋进双手里,靳泽看着他,拿着手机走到了远处,让谈鹤鸣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就是寻常人忽然残疾了都不容易接受,更别说是徐砚凇那么骄傲一个人,他是徐家的家主,TK集团的董事长,人人敬仰的存在,如果当初徐砚凇没有跑去研究所救他,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而他或许真的就死在了单辉的算计下,不过那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归宿。

  他完好无缺的活了下来,徐砚凇却因此失去了双腿,

  谈鹤鸣仰起头,原本以为会倒流回去的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谈鹤鸣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揉/捏着,疼得要命,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宛若搁浅的鱼儿。

  越是想要止住眼泪,就越是止不住,乱了,一切都乱了。

  时隔四年,他原本以为早已应该放下的到头来还是放不下。

  谈鹤鸣在手术室外守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机因为来电太多,电量用完自动关机了。

  忽然门开的声音和着脚步声将谈鹤鸣惊醒,他倏地一下抬起头,徐砚凇被推了出来,他快步迎了上去。

  “差几公分刺到心脏,幸好刺偏了,否则徐董性命堪忧。”

  谈鹤鸣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徐砚凇被送进了重镇监护室,如果今晚没有恶化,明天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继续阅读:第一百零七章 解救危机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笼中鸟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