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晴戏谑地看着王雷,柳月茹刚是不可置信,于嫣然却是一脸正义地怒视着王雷,她认为这种事情王雷就能做出来,当初她可是被王雷尾行过的。
王雷的心怦怦地巨跳,他不觉得刘晓露会把车上的一些小动作告诉给王文。不过,不能生气,要不然太明显地有鬼了。于是,他淡淡地说道:“王文,把话说清楚,什么是我有预谋,什么叫我给你戴绿帽子。”
王文“哈哈”地狂笑着说:“还不诚认,我家山上的树都已经死了。你和刘晓露,你和刘晓露每天都跑到县城里,说什么去学车了,鬼才相信。那天,刘晓露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你敢说你没对她做什么。”
罗晴看王雷的眼神里都带着怀疑了。王雷轻轻地哼了声,说道:“我不清楚你家山上树的事情,也没让人去做这样缺德的事。我每天是和刘晓露一起学车的,也是每天一起回来的。”
罗晴听到王雷这样就把事情说出来,这才把她的怀疑放下,柳月茹轻轻地说道:“早几天,雷哥就告诉我们他在学车的时候遇到了刘晓露,当时我和伯母都没在意。”
王雷强自装成受害者的样子,说道:“王文,你可以把刘晓露喊来,我们在这里把话说清楚。”
王文“呸”地吐向王雷一口痰,说道:“奸夫淫女,谁会把这偷摸的事说出来。来这里说清楚,你以为我傻呀,你们早就在后面把一切都商量好了。如果不是那天她喝多了酒,让我有些怀疑,我都让你们这对潘金莲和西门庆给骗了。妈的,那贱货,每天回来脸上都红红的,还说你们没去做下流事。”
王雷听明白了,这些都是王文自己的推测。王雷轻轻地笑着说:“那天,我请教练喝了酒,刘晓露当时也在,也喝了几杯。王文,她是你媳妇,你都不相信,那我也无话可说。这里是我家,趁我还没有生气前,请你离开。”
王文正在愤怒着,一点也不怕王雷,骂道:“别以为你们偷偷摸摸就能一直混下去,呸,奸夫淫妇。”
王雷眯着眼睛,有些生气了。
罗晴脆声说道:“王文,你说的事情,没有一个有证据。你山上的树死了,你没找到我们中哪个去你山上把树弄死。你说王雷和刘晓露之间的事情,你也没有亲眼看到,也没有人能证实你说的对于错。”
王文瞪了罗晴一眼,怒笑道:“呵呵,你当然替他说话,你们之间也不干净。天天住在他家里,早就不知道让他上了几次床了。”
罗晴也被王文的话激怒。
外面一道怒喝,走进来一个人,对着王文劈头盖脸地骂起来:“王文,把妈的把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当初你刨果树的时候,我就拦着你,告诉你这些树一动就死,你是栽不活的。当时你这孙子说什么,说你能种活,说我们这些种过没种活的人都是笨蛋,都是些过时的老家伙了。”
进来的正是王家村以脾气暴燥著名的王长泰,他接着骂道:“妈的,我当时拦着你,你还让人把我拉走,如果我不是你长辈,你是不是还想着打我呢。现在树死了,你一个屎盆子扔到王雷头上,你还是个男子汉么。”
王文被王长泰这一能突然而来的骂给骂得不知道说些什么。
王长泰继续骂着:“树都死了,都是你造的,是你把树挪了,伤了树。你老婆,刘晓露,当初全村人都知道,是人抢了王雷小子的未婚妻。结过婚才几天,有一个月没有,你小子不学好,就出去外面花天酒地,把自家媳妇扔在家里。现在,跑过来说王雷想抢你媳妇,你要不要脸了。”
王文这才喘过气来,怒道:“为什么我移王雷的小树苗,他的都活了,我移的二十多棵都死了,一棵不剩,王雷敢说不是他做的。”
王长泰回头看看王雷,王雷也一脸的惊讶,看着罗晴和于嫣然。
罗晴和于嫣然也不知道,说道:“你看我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从没上过他家的山上。”
王雷回过头,在心里暗自思虑,他没想到那些小树苗也会死。可是自家山上那些树苗活得好好的,刚刚于嫣然还在说这些树很健康。可王文偷走的几棵为什么都死了?
王长泰看王雷的表情不是假装,对着王文说:“你也看到了,王文根本不知道这事,别妈的把什么事都推到别人头上。说不定是你让人夜里偷树,伤了树根,这些树就死了。草,小王八蛋,自己做了坏事,结果不如自己想的,还来找被害者的麻烦,也只有你们父子俩有这能耐了。”
王文被王长泰这一通骂,也不敢回嘴,王长泰的脾气可是有名的,自己敢回骂,王长泰一定会给王文一耳瓜子。王文不相信地看着王雷,说道:“真不是你做的?”
“我没你那么下流,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王雷轻哼道。
王文这才不问山上果树的事情,瞪着王雷说道:“你敢说你和刘晓露没做什么事情?”
“哼”,回答他的只有王雷的轻哼。
王长泰早就不耐烦王文了,骂道:“这下相信了吧。你先出去找女人,现在疑心自家媳妇偷汉子,真妈的不是男人。滚吧,这里没你事。快滚。”
王文怒视了王雷和王长泰一眼,轻身离开了王雷家里。
“谢谢长泰叔。”王雷笑着对王长泰说道。
王长泰笑着说:“谢什么,早看他们父子不顺眼了。我听说两个小女娃刚才上山走了一圈,就想着过来问问山上的树情况如何,没成想遇到这个小王八羔子。”
罗晴已经和王长泰交流过几次,知道王长泰的脾气和话语,把山上树的情况告诉给王长泰。
听说山上的树生长很健康,树系已经开始伸展,王长泰很是高兴,问道:“这是说树苗已经成活了,那以后就可以结果了?”
罗晴笑着说:“结果不结果,不敢说。不过一定可以成活。”
王长泰乐着说:“只要成活,就能结果。我们以前种的果树从没有活过,不管是插枝,不是移树,压枝,都没有活过一棵。王文那臭小子却说对一句话,我们都是老皇历了,都过时了。”
王雷笑着说:“长泰叔,你才多大,四十多,还不到五十吧,现在是正当时呢。”
王长泰哈哈大笑,说了几句话,匆匆地离开了。
等人都离开,罗晴笑着王雷说:“你和刘晓露真的没事?”
王雷怒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语气、动作,微笑地说道:“我和她跟着一个教练学车,回来时一起打车回来的。”
罗晴没从王雷脸上看出紧张的不妥,就不再追问。于嫣然却拉着罗晴和柳月茹问王雷和刘晓露的故事。她刚刚听说的可是很劲暴的一条现实版的三角恋,抛弃,背叛,偷情的故事,心里的八卦之心早就烧得炽热。
听着三个女人一问一说,把自己说成悲剧的主人公,把这件事说得天花乱坠,活脱脱成了一个莎士比亚的戏剧。王雷觉得无奈和郁闷。
不理会聊得热火的三个女人,王雷一个人回到屋里,逗了一会小狗,到院子里打了几趟拳。
第二天,王雷到驾校时,又遇到刘晓露,看到她的脸上有些肿涨的伤痕,因为教练和青年人都在,王雷也不方便问她。
中年人却没再出现,他应该没和教练打过电话。教练骂骂咧咧地等了十几分钟,还没等到中年人,就带着三个人坐到车上。
等青年人坐到驾驶座,王雷和刘晓露一起坐到后座。王雷故意坐到中间,靠着刘晓露,望着她的眼睛,问道:“昨天他打你了?”
听到王雷的话,刘晓露的眼角泛出泪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近距离看,王雷能看到那些暗红的瘀青,刘晓露用了许多的粉来遮盖着那团黑青。
王雷的右手轻轻握着刘晓露放在边上的手,给她一丝安慰。
就这样握着手过了许久。因为王雷和刘晓露在驾校里开得都不错,而青年人的车技还不好,所以教练就让青年人多开一会。
又过了十几分钟,王雷的心有点痒,今天还没有摸那如水如绸缎的肌肤呢。王雷的手轻轻地探到刘晓露的后背,刚刚接触到那熟悉的温柔,他就感到那细滑的肌肤有些不一样,上面有一些痕迹。
王雷的手只是轻轻地碰到刘晓露的肌肤,刘晓露就暗吸了一口气,扯了扯嘴角。
王雷的手并没有放下,在后背和腰间轻轻地抚过,手上传来的感觉告诉王雷,那些破坏了平静水面的伤痕不少。
王雷皱着眉,把手抽回,轻轻地问道:”他昨天动狠手了?”
刘晓露眼睛里已经流出了泪水,她从小包里拿出面巾纸,把流出的泪擦掉,并不说话,只是低着眼帘。
看着刘晓露的表情,王雷如何不明白。他在心里已经把王文骂死了许多次。
王雷再次安慰刘晓露,看刘晓露不说话,时不时流出眼泪,也就不再说话,阴沉着脸沉默着。
等学车时间过去,王雷和刘晓露坐到出租车上,王雷对司机说道:“师傅,悦来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