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饭店里,修路的人可不会管那男人说的话,只管喝他们的酒,吃他们的饭。
饭店里服务员微笑着轻轻地道歉道:“中午他们的人太多,所以才会暂时不营业。”
那个男人对着服务员说:“会不会做生意,有把已经进来的客人往外赶的么,你们老板呢,让你们老板出来。”
那男人一边说道,一边在饭店的人群里看着。
王雷暗骂了声,没有在村里看到王兴,谁知道出来请人吃一顿饭,居然能看到他,真是流年不利。
王祥和王长泰也已经看到了王兴。
王长泰小声地骂道:“不是听人说,他去城里捞他儿子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王雷看向王长泰,不知道王长泰怎么会知道这些。
王长泰没看王雷,反而看着那个四十岁的女人,轻轻地说道:“还有时间和镇里的一把手吃饭,真有心情,哼。”
王雷看向那个女人,还真没想她是镇上一把手。
不过,王雷听人说过,现在镇里的一把手姓张,好像叫张淑惠。村里的人对张淑惠的评价并不好,特别是王长泰,王雷常常能听到王长泰骂道姓张的那个怎么怎么样对某个人不好,姓张的那个怎么怎么贪了多少钱。
而王兴能在王家村当了这一次的村支书,据王长泰说里面就有张淑惠的首尾。
以前,王雷并没有见过这个镇上的一把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而且她还是和王兴在一起。
王兴也从人群里看到了王雷、王祥。对着身边的张淑惠轻轻地说了几句,张淑惠随后就看向王雷,眼睛里无喜无悲。这让王雷无法推断出王兴到底说了他些什么,是好是坏。
但是,王兴能说什么好话,王雷心里想到。
王兴已经走了过来,对着王祥骂道:“王祥,你们把我儿子弄进去了,也不用这么高心吧,跑来镇上请人吃饭。”
王长泰怒哼声道:“王兴,少在这里屁话,我们在这里吃饭,关你什么屁事。我们想在哪里吃,就在哪里吃。我们想为什么开心,就为什么开心。”
王兴被王长泰的话怒得更怒,说道:“我儿子做了什么,你们居然找人把他弄进去,还要判他的刑。王祥,没想到你这么狠,大家乡里乡亲,你一点情面都不留。”
王祥冷冷地说:“王文做了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
王兴瞪着王祥说:“我知道什么,不说是我拦着你们修路了么,你们父子俩个怀恨在心,于是找了借口,找了机会,把我儿子给关进去了。”
王长泰怒地站起来骂道:“王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无耻。王祥可不是你,会在心里记得小事,找机会报复一下。你家那缺德的儿子,才就该抓进去,好好地教育教育,是你一直以来的纵容,让他现在进去的。”
王兴看着王长泰骂道:“我对我儿子纵容,有错吗?你对你家儿子女儿就不纵容了。他王祥没有小心眼?没小心眼,能找人找我儿子山上的树都给弄死。前几天,不就是说了你们两句,你们就报复我。”
王祥说道:“王兴,别向人们身上泼脏水。那天,你儿子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既然你想装糊涂,那我就把事情说清。”
王祥看了看王雷,说道:“你儿子让人把我们请来的两个大学生给绑了,如果不是她们随身带着狗,狗回来报信,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找到她们俩个。而且,绑架的前一天,正好有几个骗子来我们家,要高价买我们的蔬菜。你们可真会找时间。”
“你血口喷人,我儿子哪里绑了你家两大学生,她们明明好好地在你家里住着。”
王雷冷哼了一声:“真的假的,让警察找真相吧。你儿子做的坏事,不是一两件了。”
王兴听到王雷说话,怒火立即转到王雷身上,骂道:“我儿子做了坏事?我看你才是一个坏蛋,勾引我家儿媳妇,让他们两口子离婚。还找人破坏我儿子后山上的树,现在,还把我儿子关了进去。我儿子和你有多大的仇,夺妻之恨么?”
王雷也懒得继续说,淡淡地道:“好坏自在人心,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可以断定的。”
王兴还要争吵,张淑惠轻轻地咳了声,走过来说道:“这就是最近在王家村种了百亩蔬菜的王雷吧,我听说过你,都是说你失败后,百折不挠,再次创业。不过,你的事业虽然有成,我也希望你在做人的方面,也能学得好些。”
王雷眯着眼睛看着张淑惠,她说的话可不是什么好话,带着明显的倾向。
张淑惠继续说道:“王兴儿子被抓的事情,我有所了解。据当时出警的人所说,他们到了王兴租用的院子外面,几个帮工被人打倒在地,也看到的你在威胁着王兴。便因为有上面人的话,他们当时不能把你抓起来。”
王雷眼睛里露出点晶光,笑着说:“哦,那个警察是这样话的?那他说没说我还打过他,他有什么控告我袭警。”
张淑惠眉头轻轻地蹙了一下,很快放松,说道:“这个,我没听说。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小伙子,年青气盛,是好事,但也是坏事。做人嘛,总要圆润一些,你说对不对。”
对你个头,王雷在心里骂道。
饭店老板已经走了出来,看到了张淑惠后,立刻迎了过来,说刚才服务员不会说话,饭店里还在营业,问两位需要点些什么。
张淑惠轻轻地皱眉看着饭店里的人,轻哼了一声,走了出去。王兴怒视了王雷、王祥和王长泰,也跟着离开。
王长泰骂道:“狗娘们,不分青红皂白,和王兴都一个德性,蛇鼠一窝。”
王雷看着王长泰愤怒的表情,轻轻地笑着说:“长泰叔,不值得为了他们,影响到咱们的喝酒。”
王长泰听后,拿起一瓶酒,走到另一个桌子,和那桌的人拼起酒来。
王祥有些担心王兴和张淑惠在一起,会对王雷不利。王雷摇摇头道:“爸,咱们过来咱们的,有人想着害咱们,咱们也不能天天提心吊胆着,那多累。没事,水来将挡。”
王祥还是担心,被王雷推着去给那些修路人喝酒去了。
王雷随后,也拿起一瓶酒,来到另一个桌子上,和那些已经吃得差不多,正在喝酒的人一起喝上几口。
饭店的大堂,王兴和张淑惠的进来,对这里的热闹一点点的影响都没有。
三十件的啤酒,根本不够这些人喝的,王雷陆续地要了十件,才把这些人的酒瘾满足了。
王长泰和王祥喝得有些大,王雷把两个人扶到车里,让开拖拉机的师傅慢一点,那个师傅知道他今天要开车回去,并没有喝太多的酒。
回到村里,先把王长泰送回家,再回到自己家里,把王祥扶进了卧室。王祥躺到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刘燕有些抱怨王祥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酒,还怪王雷没有拦住。
路修好了,明天就可以搬家了,罗晴她们都在整理自己的东西。
刘振南从市里送菜回来,把新买的货车一起开了过来。
第二天一早,王雷就被柳月茹用她的方法叫醒。柳月茹告诉他,要早早地搬家,让他起来向那边送东西。
几个人的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王雷开着车送了一个上午,才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三层小楼。
王雷的东西不多,除了衣服被褥,没有其他的东西。而罗晴她们总会有一些小东西需要摆放,花了好久的时间。
刚刚搬好家,于嫣然早就建议搬好家后,让大伙都来这边好好地聚一聚,说是乔迁之喜。
王雷觉得聊了蔬菜地里的事情,这是于嫣然所说的最最靠谱的一件事。罗晴和柳月茹也同意,王祥和刘燕当然也同意。
早早收拾好房间的王雷,去镇上买了许多羊肉、牛肉、脆骨,还有鱼豆腐等等,蔬菜家里多的是,倒也不用买。
回到家里,柳月茹已经收拾好了。她的东西也不是很多,不像于嫣然那样,在王雷家里住了一个多月,东西就多得堆了小半个房间。
把肉类都清洗好,柳月茹把肉都改好刀,放入调味料腌制好。王雷则去蔬菜地里摘一些蔬菜过来,把青椒、韭菜都洗好。
等罗晴也下来,三个人开始把已经腌得入味的肉,还有蔬菜,开始慢慢地穿串。
等晚饭时间刚过,王祥和王长泰找来了好几个烧烤的架子,刘燕也带着宝宝过来了,帮着王雷穿串子。宝宝也开心地试着穿串,在上面穿了许多的鸡翅。刘燕笑着说那一串烤好了,给宝宝吃。宝宝听到后,再往上面穿了两个鸡翅,逗得大家笑了起来。
刘振南带着他老婆儿子和两个战友一起过来。一来就先把刚刚过来的战友介绍给王雷,王雷笑着欢迎他的到来,告诉他,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开口说,在这里,大家都是朋友。
王雷之前并没有请过蔬菜地里的人吃饭,这一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想让大家都聚聚。上午就告诉大家,晚上可以过来吃烧烤。
不一会,陆陆续续地就有人过来。
刘振南带着两个战友,把一把把的肉串放上已经点好火的架子上,开始忙碌起来。
刘博和宝宝站在刘振南面前,开心地望着上面的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