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和陆姑娘并没有发生什么,她只是在帮我治病。”
众人纷纷回头看着风中那个弱不禁风的男子,瞳孔瞬间睁大,什么时候这个病秧子竟然出门了!莫约最近是活见鬼了不成,疯子不疯了,病秧子也能下床走动了,隐约当中这个傻子也不傻了。
“咳咳~”
李华咧嘴对众人歉意一笑,对着春桃摆摆手,“哥没事,你放心好了!”
“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陆萍信步上前,直盯着李华的脸,相比较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脸上的疲惫之色减少许多,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昨晚应该是睡了一个人比较舒服的觉。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李华猛的一愣,淡定的向后退了一步,感激一笑,“多些陆姑娘的关心,我好多了!”
真是好心没好吧!
陆萍在心里不满的嘀咕一句,温和的笑道,“你没事就好,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再过来问我就是!”
公孙傲走到陆萍的身边,对着李华笑了笑,“不知道陆姑娘是用什么样的法子治好了李兄,竟然然人误会你们之间的关系!”
公孙傲轻微的向陆萍靠1靠,邪魅的打量着李华,看来她对这个病秧子的十分的关系啊!想到她刚才的举止,公孙傲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这个……”
李华的脸一红,他们虽没有发生什么,但是依旧让他有些难以启齿,毕竟男女有别,就算是治病,终究有些不妥,更何况陆姑娘还是要嫁人的。
“怎么就这么难以开口吗?”
李华越是闪躲,公孙傲就越发的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语气中隐约夹杂着不悦。
见李华的头一底,眼神一暗,进一步紧逼,“难道李兄敢做不敢当!”
“对啊,敢做就要敢当,既然碰了人家,就得对人家负责!”
王美看着众人的反应,得意一笑,疯子,我看你怎么辩解,等你嫁给这个病秧子,成为寡妇之后,看你还怎么嚣张!
“咳咳~”,李华捂着自己的鼻子,不停的咳嗽,今日他本想帮陆萍澄清的,没有反而让她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春桃急忙拍着李华的后背,急道,“哥,你没事吧!”
“那能有什么事啊,肯定是昨天纵欲过度了呗!”
“他们明明没有发生什么,你们为何要这样污蔑他们!”
“既然如此,那李兄为何不讲昨日的事说明白呢!好还陆姑娘一个清白不是。”
“公孙先生就这么喜欢咄咄逼人吗?”
陆萍冷眼的看着公孙傲,对于刚在的感动,瞬间荡然无存,随机厌恶道,“身为一个先生既然这样逼问人家,确实有所违背君子之道!”
“难道陆姑娘偷看……”
陆萍快步上前,捂着公孙傲的嘴,小声的说道,“老娘告诉你,这件事你要是胆敢说出去,定让你尸骨无存!”
“不好了,大姐,出事了。”
听到上坡下的急促的声音,陆萍顿时松了一口气,拍拍公孙傲的肩膀,“你要是想要知道的话,等你变成他那种程度,我自是为你医治,何必让我难堪呢。”
陆萍无奈的摇头,只要碰上公孙傲,她就没有顺心过,她是不在意别人的目光,陆见他们不一样,既然下定决定好好的改善生活,陆萍就不想让他们生活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
看来下次得找个算命的先生来看看,自己是不是和他八字相冲。
“不是,我……”
公孙傲看着陆萍淡然离去的背影,见她的右手肿得厉害,喉咙动了动,终究将所有的话全部吞在肚子里。
王美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变得异常的苍白,欲要开口,却被公孙傲的冷漠的眼神吓得说不出话来。
“里长,这该怎样就怎样吧,既然陆见和陆香已是我的学生,不希望有人为难我的学生,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公孙傲极度维护自己的学生,是方圆百里的人都是知道的事,学生与学生之间做了什么事,他是不会过问,但是别人若想对他的学生懂了歪心思,他可就会轻易的放过。曾经就是因为有一个富贵的人家想要强行买其中一个女学生,他知道后,那人便再也无法待下去,只好偷偷的背井离乡。
当然,如果是她的亲人答应的话,他自是不好过问。
王美自是知道公孙傲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他背后的权利到底多大,没人知道。
“姐,怎么办,李家的管家来说,如果新娘再没有确定下来,他们就要用我冲喜了!”
王丽惊恐的拉着王美的手,身体不停的颤抖,就那个快要病入膏肓的老头,嫁过去定是成为活寡妇。
“丽丽,不急啊,我们不是还有银子吗,实在没办法,就买一个姑娘去。姐是不会让你嫁给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头的。”
王美拍拍王丽的手,顿时送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姐,恐怕不行了。”
“怎么回事!”
“我们之前用李家的聘做生意,刚开始的时候还转了一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三天前我们去找疯子的时候,我们就一直赔钱,如今就连本都要不会了!”
说着说着王丽就小声的都哭泣起来,她们本以为靠着李家的聘礼可以过上好日子。
“我们还剩多少钱!”
“不到一百两!”
“不到一百两!”
“姐,你没事吧!”王丽急忙扶住王美。
“一千两的银两怎么会只有一百两?”
王美再也无法淡定,这一千两都够她们一辈子,就这样没了。
“我们做的生意赔了,那些人就突然罢工,还扬言如果不把工钱给他们就报官。”
王丽虽是一个铁嘴媒婆,最怕的就是官府二字,如今朝代不同,私自贩卖人口,可是重罪,当初接受这趟婚事,一是李家下的聘礼高,二是王美有个漂亮的侄女。谁知这个陆萍比她们想想的要对付的多。
这件事如果被官府知道的话,她们真的一辈子无法翻身,更严重的是此生可能在大牢里度过。
“姐,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嫁过去的!”王美一抹眼角的泪水,狠心道。
“丽丽,别急啊,容姐姐想想。”
王美看了眼四周,将王丽拉倒一个角落,小心的道,“为今之计,我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将香儿偷送过去,二是等那老头归西!”
“即便我们等到那老头归西,定金我们总得换回去,可我们用什么换。”王丽的眼一沉,眉头上翘,成正规的八字,这钱和她的命可是一样重要。
“如今之计,我们只有第一天路可以走了。”王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决,随机在王丽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你姐夫知道,明白吗?”
“姐,放心吧,我们是谁和谁啊!”
经过早上一事,陆萍这天倒也过过得十分的平静,闲来无事便讲那些不怎么饱满的稻谷给泡了,等待它的发芽时,将会变成一种高营养的茶水。
上山又挖了一些自己比较喜欢的植物种在门前来装点一下,生活再怎么落魄,该享受的都得享受,看着院前一片空白,便想着建造一个野生葡萄基地。
“碰”,陆萍懊恼的看着刚被自己搭建好的架子,在她轻轻的触碰下轰然倒塌。
“姐,你这是做什么!”陆见诡异的盯着门前那些整齐的木桩,很是费解。
陆萍尴尬的回过头,在看到一脸笑意的公孙傲时,顿时风中凌乱,为何每次见到他时,自己都是一副狼狈的模样。
“我这不是闲来无事,改造改造一下环境嘛!”
“哦,是吗,我既不知,改造环境需要这么多的野葡萄藤。”公孙傲拾起野葡萄藤,不停的把玩着,邪魅的打量着陆萍。
看来她是有新的计划了!
“我喜欢不行啊!”
陆萍翻了一个白眼,这人还真是多事,要不是看在她把陆香安全的送回来,早就拿棍子赶人了。
“姐,这个到底是做什么的,你就告诉我呗!”陆香接受到陆见的信号,不停的摇着她的胳膊。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的话,我就悄悄的告诉你好了!”陆萍附身在陆香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刚要嘱托她不可告诉别人,就脱颖而出了。
“原来姐姐是用来种野生葡萄基地的!”
陆香歪着小脑袋,疑惑的盯着陆萍,“只是姐姐种这么多能吃完吗?还是用来做其他的事呢?”
陆萍无奈的扶额,看着依旧保持着一脸笑意的公孙傲,轻叹一口气,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秘密。
“这个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酿葡萄酒和制造葡萄醋的。”
野生的葡萄太酸,不好的还有些涩,偶尔常常倒是可以,用它酿葡萄酒对身体极为的有好处,而葡萄醋的味道极佳,都是一种难得的美味。
“葡萄酒在下倒是有所耳闻,只是这葡萄醋在下倒是第一次听说!”
葡萄酒,他听他的父亲提起过,至于秘方至今无人知晓,那么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不管怎样,眼前的人我公孙傲要定了。
公孙傲停止敲打折扇,势在必得的看着陆萍,直觉告诉他,今后会有更有趣的东西。
“你不知道的多的去了。”陆萍得意的看着公孙傲,终于在他面前扬眉吐气的一回了。
“在下不是神,知道的自是少,只是知道今天某人似乎要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