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你就把我弄死吧。”
尤乐乐抬头看着他,她不明白她说这句话,他有什么好乐的。
“不是这句,是后面一句。”
翼天岩表情严肃的注视着眼下的她,情绪有点点小激动。
“后面一句?”尤乐乐想了想,“哦,我说——反正被你这个恶魔纠缠着,我早晚都会死的。”
“真的?你确定?”
翼天岩一脸邪笑。
“你这男人简直比魔鬼还可怕,我不死才怪。”
“乐乐,这么说,你已经认命了,对吧?”
“认命?我干嘛要认命!”
尤乐乐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水,想走人。
“尤乐乐!”
翼天岩一把猪猪她的衣领并将她推去旁边的路灯下,脸色说变就变。
“翼天岩,”尤乐乐背部吃疼,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这个疯子!你能不这么推人么?我的骨头都快被撞散架了!”
“尤乐乐,事已至此,你干嘛不认命?嗯?”
“翼天岩,你不要一言不合就动手行不?”
“尤乐乐,我问你——你干嘛不认命?”
翼天岩眼神凌厉地注视着眼下的她,仿佛她欠他不止是一千万,而是一座金山。
“我认命。”绝对不是真的!
尤乐乐说出口,目前先摆脱他的魔爪才是要紧的,他的手劲儿大的如牛,压得她的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
“尤乐乐,我很高兴你的回答。”
翼天岩松开她的衣领,手快地捏住她的下巴,他低下头,蛮横地吻上她的唇。
“……”这家伙是索吻狂魔么?一下嘴就霸道的要死,她又不欠他这个!
童潇潇在他的怀里挣扎,无奈在他和电线杆的夹击之间,她简直进退两难,她根本无法逃脱。
“尤乐乐,你不是认命了么?你还矫情什么?”
翼天岩松开她,这小女人竟敢戏弄他,难不成是他太温柔了,她便得寸进尺?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尤乐乐直言,管不了这么多了,他要发毛就发毛吧,她倒是巴不得他立马转身离开,不再缠着她最好。
不过,出乎意料的,翼天岩不仅没有发毛,而且他还把她搂进了怀里,“尤乐乐,你别再口是心非的,嘴上说不感兴趣,其实你的身体早就发生变化了。”
“翼天岩,我好冷,我想尽快回家。”
尤乐乐的声音有些打颤,打了两个喷嚏,鼻孔更是不通气了。
“乐乐……”翼天岩不得不松开她,随即脱下西装衣为她披上,“穿好!这次不能弄掉了!”
“谢谢。”
“跟我客气啥,你是我的女人,为你遮风挡雨那是天经地义!”
翼天岩一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手动作轻柔地帮她将眼角周围的几缕发丝捋至耳后,他的眼中散发着无限的关怀,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恢复的不错。
“乐乐,你心里好受些了吗?”
“嗯。”
“那,你什么时候忘了他?”
“很难忘掉。”
尤乐乐说得太快,可她说的是心里话,只是当她说出来后,她才意识到在这个魔鬼的面前,她不能太诚实。
“他哪里好了?你居然很难忘掉!”
翼天岩的表情镇定,语气的怒意不容忽视,这女人,很容易就能让他失去理智,但他不能再吓她了,看着她受惊的样子,他会心疼,所以他得控制住他发怒的情绪。
“不是他哪里好,是他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我们的缘分虽然在婚礼上断然中止,但是这段感情我是付出真心的,要想忘掉,谈何容易。”
“尤乐乐,你是想说你还爱着那混蛋?”
“不是。”
“那是什么?”
翼天岩有点急,这女人说话怎么不直接一点儿!
“是这次的教训太深刻,所以才难以忘掉。”
“哦?那我给你的教训呢?你忘得掉么?”
“忘不掉。对于之前的那段感情,我可以说是受害者;可是遇见你,我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尤乐乐!”翼天岩控制不住情绪了,松开她的腰,他挡在她的面前,用手指着她,低吼,“你说话给我注意点用词!你这辈子有幸遇见我,那是你在前世修来的福分!凌之城那混蛋才是你的劫难,而我注定是上苍派来拯救你的!明白吗?”
尤乐乐抬着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眼前晃动,她感到有点无奈,“翼天岩,你帮尤家还了债,我很感激你,可是恩情和爱情不能混为一谈。这点,请你搞清楚,OK?”
“尤乐乐,我真想一拳KO你!”
威胁是威胁,但是翼天岩哪里舍得KO她,他放下手,继续搂住她的纤腰,一手放进裤子兜里,表情冷静,步伐从容,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尤乐乐被他突然转变的表情惊到,“翼天岩,你这人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我估计,你的朋友也不算多吧?”
“生意场上没有永久的敌人,也没有永久的朋友!对于我来说,只有把心爱的老婆留在身边,才算得上是永久的敌人和最知心的朋友!”
翼天岩语气肯定,眼神专注的盯着眼下的她,那严肃认真的表情像是在宣誓着什么。
尤乐乐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的话太深奥,我不明白。”
翼天岩淡淡地勾唇,眼神注视着前方,告诉她:“所谓老婆才算得上是永久的敌人和最知心的朋友,那就是看到自己的老婆站起来,作为老公就应该不顾一切地要把她拿下,不将她拿下绝不手软;然后,再竭尽全力的关心她、照顾她。”
尤乐乐不由得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他,“翼天岩,我感觉……你这种想法是一种病态。”
“病态?”
“是啊。我认为,老婆不是用来欺负的。”
“我说欺负了么?我是说把老婆拿下,也就是扑倒老婆。”
“……!”
尤乐乐明白过来,赶紧走人。
“尤乐乐,懂了吧?从今往后,我要是做不到这一点,你就提醒我,我就自罚一晚上不睡觉,然后陪你玩个通宵!”
“……”
尤乐乐沉默,此等宠妻狂魔还是离远一点为好;
幸好,她不是他老婆,要不然她真的是没法活了。
“啊——!翼天岩,你干嘛?”
尤乐乐本来走的好好地,猝不及防的,身体突然一阵腾空,整个人就被他横抱起来。
“我冷,我要抱着你。”
翼天岩好不霸道,抱着她,他感觉就像是拧了一只小兔子,轻松极了。
“翼天岩,还有好长一段路呢,你这样抱着我你不累吗?”
“我要是累了,我就找你索取一瓢饮。”
“……”
尤乐乐闭上嘴,她现在又冷又困,他要抱就抱吧,他不嫌累,她也落得个轻松,反正,她也反抗不了。
这样想着,她索性闭上了眼睛,在这个平稳舒服的怀抱里,她居然睡了过去。
看着眼下的女人张着嘴巴睡得酣甜,翼天岩将她小心地往上抖了抖,将她抱得更牢固,他低下头,啄了一口她的唇;
由于她的鼻子不通气,他没有在她的唇上过多停留,但是间隔了一秒,他又啄上她的唇,如此反复,享受的不亦乐乎。
此时的天空,开始泛白,空中的晨星渐渐淡去,变得寥若无几。
待天色刚刚亮明的时候,翼天岩抱着熟睡的尤乐乐走进了尤家院门。
这时,尤父、尤母打开客厅门走了出来,一看到眼前的一幕,两人都感到有点惊讶的……
“翼总?”
“翼总,你早啊。”
尤父、尤母客气的招呼着,脸上立马笑容满面。
“乐乐感冒了,我来照顾她。”
翼天岩脸上露出淡淡地笑,礼貌地向二位长辈点了点头。
“哦哦,那就有劳翼总了。”
尤母高兴着,看了眼翼天岩怀中的女儿。
“没事,这是我应该的。”
看着翼天岩抱着尤乐乐毫不避讳的走进客厅,尤父尤母相互看了看,尤母说道:“看来,这个翼总对咱们家乐乐是动真格的了。”
“事情未成熟,谁也猜不到结果,走了,先去上班。”
尤父一脸冷静,急着走去三轮车前。
翼天岩抱着尤乐乐走上二楼,推开她的房间门,把她放到床上,帮她脱掉鞋子,在帮她盖上被子;
接着,他开始在她的书桌抽屉里翻找感冒药,拿出一盒药仔细地看过药盒上的说明,他才转身下楼倒开水。
“砰。”
倒了半杯开水上楼,翼天岩轻轻地关上房间门,然后走过去,从药盒里取出两粒感冒药……
“乐乐?乐乐?醒醒。乐乐,醒醒。”
“呃……别吵。”
尤乐乐干脆翻过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尤乐乐!起来!”
翼天岩大喊一声,这女人感冒如此严重,她睡得着,他可担心着呢。
尤乐乐顿时被吵醒,翻过身,睡眼惺忪的看向坐在床边的男人,“翼天岩,我想睡会儿,你别吵行不?”
“起来!”
翼天岩黑着一张脸低吼。
“……!”
尤乐乐心里不舒服,但还是乖乖地坐起身。
“张嘴!吃药!”
翼天岩命令,一手捏住她的嘴巴,一手将手心里的两粒药灌进她的嘴里,紧接着,他将水杯递到她的嘴边,迫使她吃药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