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小镇,中午阳光蒸腾,到处一片萧条景象。
这里人迹罕至,而且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狙枪射击的危险。
这时,突然一辆越野车冲上了街道,歪歪扭扭的像是疯牛一般冲击前进,仔细看,车窗上居然带着两个弹孔!
“小姐,我们再往北二十公里就是边境线,只要冲过去,我们就安全了!”
驾车的保镖急火火的说道。
后座上的陈雪小脸苍白,几乎没有血色,但她瞪大的眸子却满是淡漠的坚毅,双手用力攥成拳头。
她低声道:“回国后我会给你们每人再加两百万的报酬,现在全靠你们了!”
“小姐放心!”
两个保镖精神一震。
副驾驶位置上的保镖接话道:“小姐把头低下,这里还是阿诺的地盘,咱们不安全!”
话音未落,挡风玻璃陡然破碎,随即“嗖”的一声和“噗”的一声几乎没有间隔的声音响起。
副驾驶上的保镖头一歪,整个人就软在了座位上。
“小姐趴下!”
驾车的保镖大吼一声,用尽全力踩住了油门。
陈雪立刻扑在座位上,脸色紧张却没有多少惊恐。这一路到现在,她已经经历过多次围杀,父亲死了,保镖也死的只剩两个。
原因只有一个,陈雪和父亲在南国某国参与古墓发掘时,意外发现了一尊手掌大的千手玉佛,传说这尊玉佛蕴含永生的力量。
陈雪的父亲以古玩的价格将之收购,接着就引来了大量杀手的追杀……
追杀还在继续,突然“咚”的一声,车门被子弹打出了一个破洞,驾车的保镖肋部瞬间多了一个血洞。
他痛苦之下,控制不住越野车……
“砰”的一声巨响,越野车撞进了路边一家小饭店。
陈雪摔在了脚垫上,浑身都疼,她努力抬头查看保镖的伤情。只见副驾驶上的保镖已经死了,驾车的保镖口吐鲜血,明显也不行了。
“爸爸被杀了,保镖也死完了,该轮到我了吗?”
她喃喃低语,没有恐惧,只剩下了深深的无奈。
枪声早就停止了,空荡荡的街道上,响起了脚步声。
“那个女人没有保镖了,给我把她抓出来!”
一个打着赤膊,手上一把AK的黑瘦男人,大声的叫嚣着。他看向几百米外小镇最高的三层建筑,冲着那边竖起了一根大母猪。
一道闪光亮起,是太阳光照射到金属上的闪光光泽。
“砰!”
巨大的声音响起,他的大拇指瞬间消失。
“啊!啊……”
AK男惨叫着就地一个打滚,在他手指上的是一根染血金针。
“怎么会这样,那里明明是我们的人……”
金针有毒,他头一歪,死了。
“砰、砰……”
巨响声接连传来,街上持枪的武装分子分分被击毙,待到枪声停止,小镇又恢复了寂静。
一个灰影从三层小楼上一跃而下,随后摩托车的强劲引擎轰鸣声传来,他驾驶着摩托车,快速来到了撞车地点。
“陈雪,我是国内派来接应你的人,抱歉我来晚了一分钟!”
一个长相年轻,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大人物的张浩跑过来喊道。
陈雪探头一看,漠然道:“只有你一个人吗,恐怕你救不了我,还会连累你自己!”
张浩撇了撇嘴,冷声道:“快点上车,别那么墨迹!”
陈雪无奈,只好从车里爬出来。但她还没站稳,枪声再次响起。
“快!”
男人在车上吼了一声,随即扭动油门,引擎发出了强烈的嘶吼。
陈雪弓着身子泡过来,想都不想就要坐到后座上。
“前面!”
男人冷声低吼。
陈雪一看赛车款的摩托车,面前哪里可以坐人?
男人看她一脸犹豫,喝道:“你想在我背后做人肉盾牌吗?”
“哦哦……”
陈雪回过神,精致的小脸挤出一丝笑容,然后爬上了摩托车油箱,以爬着的姿势坐好了。
然后一个带着强烈热力的身躯,从后面趴在了她身上……
两个人的姿势,顿时变得非常古怪。
“你干什么?”
陈雪扭过头惊声叫道。
“要命的时候到了,少说话!”
男人低声呵斥,随机压着她扭动了油门。
引擎轰鸣,摩托车利剑一般的冲了出去,速度很快提起,像是摩托车比赛一般疾驰。
陈雪被吓得不敢睁眼,却又被男人压在身下,弄得她小脸绯红。
枪声渐渐远去,陈雪终于放松了几分,大声叫道:“我们逃出来了吗,你可不可以放开我……”
“不行!”
张浩冷声低吼。
“为什么?”
陈雪感觉自己要崩溃了,极高的速度弄得她心脏乱跳。
她自己都不清楚是被吓的,还是第一次与男人的亲密接触给刺激的。
张浩切了一声道:“现在至少有十把枪瞄着咱们,你想死?”
陈雪顿时不出声了,咬着嘴唇与刺激做斗争。
就在这时,“砰砰”的枪声传来,连续不断,陈雪被吓得努力抱住了头,她感觉到,子弹就在身体附近穿梭……
“闭住气!”
张浩突然大吼,随即把油门扭到底。
陈雪不敢不听,立刻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她心脏陡然一沉,惊恐之下睁开眼,顿时发现摩托车已经飞了起来,下面就是一条河……
“啊……”
陈雪惊叫起来,她有恐高症。
此时,一双大手搂住了她的腰肢,猛一收紧,她就与摩托车分离开来,紧跟着一声“噗通”的入水声,两个人已经坠落大河。
陈雪呛了几口水,她死命的要游到水面。
张浩突然出现在她的视野中,粗暴的将她抱在怀里,然后掌间出现一抹真气。
“呜呜……”
挣扎时,在水中都冷着脸的张浩,突然抱住她。
然后一抹真气打出,瞬间飞出去十米远。
陈雪瞪圆了眼眸,正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他推开,但浑身无力,只好静静的看着男人坚毅的侧脸。
终于,“哗”的一声,两个人的头探出了水面,对岸就在眼前几米处。
陈雪贪欲的呼吸,耳边却传来了男人的怒吼:“快上岸,他们追到岸边了!”
陈雪蹒跚的走上河岸,立刻朝着岸边的树林快速奔跑起来。
可就在这时,枪声再次响起,她被男人猛的扑倒在地。
跌倒时,她看到树林中冲出来几名军人,用防弹盾牌把自己挡住了。
“到家了!”
尽管不知道营救她的到底是谁,但陈雪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