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乙衾顿时惊喜地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反倒弄得它莫名其妙。
“这些蜡烛都是谁放在这里的?”白乙衾状似不经意地问,“有备用的吗?”
小女孩有些迷茫地挠头,显然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但是既然她问了,便仔细思考了一下,继而回答道:“我不知道诶,我醒来的时候这儿就是这样的,蜡烛是,家具是,我从来没有动过。”
白乙衾探求地看着被固定在墙上的,缓缓燃烧着的蜡烛,有些疑惑。
她现在是魂魄的状态,非常的轻,想要凑近了看,于是脚尖一点便整个人飞了起来,飘到半空中盯着墙上的蜡烛,眉头紧紧的皱起。
“姐姐,你在看什么?”小女孩也不解地飞到了半空中跟她一起看。
白乙衾用手摩挲着下巴,思索着道:“这些蜡烛怎么没有烟?”
蜡烛燃烧要靠氧气,并且产生二氧化碳,所以一定会产生黑烟,继而在墙上留下痕迹,她本想以此判断风向,不料这蜡烛根本就没有烟!
虽然她们现在都是魂魄的状态,没有氧气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这情景根本就不符合物理现象。这恍然让他有了一种还在蛇魔所制造的折叠空间里的错觉,总觉得不太对。
“不对劲!”白乙衾在直播间里说道,“这些蜡烛怎么可能一烧就是好几个月,除非是假的,难道这里也并不是平行空间?”
学而时习之:“我觉得不应当。”
“你误会了,我不是否定你刚刚的论断,刚刚那个耳室肯定是平行空间,但有没有可能主墓室和耳室,其实又是两个概念?”白乙衾说道,“我从耳室出来再进去,都能换个地方,那从耳室来到这里,换地图也不是没可能?”
直播间众人沉默了几秒,继而爆发出了一阵疯狂的讨论。
水费不要钱啊:“我觉得主播这个想法非常牛叉,说不定真让你给奶中了。”
怎么可以吃兔兔:“我也觉得。”
老子上头有人:“附议。”
“我就是觉得很奇怪,”白乙衾也不确定的说道,“为什么我在耳室的门洞里面往外看,看到的是那个小巷子和怪物,但那个小姑娘牵着我从门洞出来之后,到达的却是另一番场景。”
想了想,白乙衾又说,“等我们来到主墓室以后,这种差异就更明显了。难道这短短的几步之遥,我竟然又穿了一次?”
白乙衾紧紧的拧起眉:“那我现在离2008年到底有多远?”
学而时习之:“如果你的判断是正确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
众人屏息凝视,等着他的答案。
学而时习之:“这个主墓室,很有可能是平行空间中的折叠空间!”
所有人:“!!!”
莲藕人不是米其林:“卧槽这个猜想有点儿屌哦!”
看!月食:“岂止是屌,简直屌爆了。”
“破案了!”白乙衾激动地说道,“绝对是这样——看这个蜡烛,不仅没有烟,烧了这么久,长度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它根本就是个假蜡烛至于第二种……”
顿了顿,白乙衾神情严肃的说道:“而且,极有可能是这里面的时间根本就是停滞的。”
直播间众人都被这言论给惊呆了。
“当然,这个折叠空间,它存在于平行空间之中。所以,它的时间会随着平行空间的推移而产生变化,相对于2008年的时间而言,它依然是在流动的。”白乙衾条理清晰的说道,“但是在折叠空间里面的我跟小女孩都意识不到这种变化。所以,即使他在这个主墓室里面呆上1万年,也根本不会想要去找出口。”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吴思瑾未免也太狠了!本来就是他对不起娃娃,结果却想把它永远的困在这里。同时还驱使着她的其他魂魄为她做着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白乙衾看像小女孩的眼神顿时无比同情,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小女孩就是娃娃的地魂!
“姐姐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小女孩担忧的说道,“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白乙衾摇了摇头,小女孩就又自顾自的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太没用了,一直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困在这,现在还把你也拉到了这里。”
“真的不怪你,”白乙衾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那发丝上仍是盛满鲜血,但她却并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了,她心疼这个孩子。
娃娃似乎也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亲近的对待过,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双手都绞在了一起。
“娃娃,这个地方有多大?你通常都在哪里活动?”白乙衾引开话题,试着寻找出口。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但不知道是不是可行——首先,她得问清楚娃娃知不知道自己是在一个巨大的墓地里面。其次,她得知道娃娃通常都是怎么去的那间耳室和其他墓室的。
问清楚这两点,这个办法才能够实现。
娃娃并不清楚她的用意,但对这个新来的姐姐十分信任,听见这话便如实回答说:“我通常都在这个主墓室休息,虽然我并不需要休息,但我的脑子里每天都会冒出很多新奇古怪的画面,而且莫名其妙就会变得很累,只有躺在中间的棺材里才会稍微好一点。”
白乙衾并没有打断,而是耐心地看着它。
“不累的时候我就很讨厌那个棺材,所以会出来玩。”娃娃在空中飘了两圈,说起玩的事情,神采就变得轻松许多,“通常我会去另一间耳室玩,那里有很多珠宝、衣服、书画什么的。”
白乙衾来的时候也看过那间耳室,如果不是时间紧任务重,她都想在那儿转转了,恐怕没有人会不喜欢珠宝和瓷器。
“还有就是我发现你的那件耳室,我其实特别害怕去那里,”娃娃说着,脸上果然浮现一丝犹豫的表情,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才像告密似的小声说道:“我告诉你哦,那个房间不仅有很多可怕的刑具。”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像是很害怕别人听见似的,声音又低了一些:“而且啊,还经常传来很奇怪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在打架,非常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