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钦原大惊失色,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拒,奋力挣扎着想要将他推开。
“噹噹!……“
忽如其来的敲门声,将钦原的欲念震的粉碎。
细细吻着她的男人还没从暧,昧中拉回神智,钦原已经正开杏眸,动作利落的推开他,脚步有些虚浮的后退两步,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殃黎圈着她的力道,因为她不再挣扎而变得很轻,冷不防的被她推开,他的心头竟莫名生起一股失落的感觉,好像丢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谁?!“
殃黎没好气的喝了一声。
“是我!殿下,嫇姬祭司来了,说有要事要求见殿下!“门外,老管家的声音温吞禀告着。
管家不知钦原在他的寝殿里,才会来通知他,老管家素来清楚她不喜欢嫇姬,若知道她回来了,绝不会让那嫇姬进门。
钦原暗暗想着,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不知是不是殃黎朝着她看过来的目光太过灼热,钦原竟感觉方才被他轻抚的后背和腰身,此时愈发的滚烫了。
钦原安静的站在一旁,微低下头,有些怯懦的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儿身前的殃黎,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什么,一直盯着她,没有应管家的话。
她明知那嫇姬针对了她几千年,不过是因为嫇姬同样喜欢眼前的男人,而殃黎对她与嫇姬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他不许嫇姬进入他的府邸,却在几千年前她初到尚霞门,被受排挤时挺身而出,以尚霞门门主的身份,让钦原住到他的府里来。
甚至将君上交托下来的头等重要的任务,全部交付在她所在的冥生楼,那些日子,是他给了她依靠,让她在冥生楼中有了立足之地。
钦原不觉间,便想到了那么久以前的事,她微沉了沉眸子,心中轻叹,如今他能为嫇姬画像,是不是也说明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讨厌嫇姬。
只不过,是因为她当年救过他,而嫇姬当年在尚霞门中的势力,已经称得上功高盖主,他才将她扶持起来。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见她!“
殃黎眉目含着几分恼意,不是为她方才的质问,倒是因被不识趣的人打扰了兴致。
“我……“
钦原略微尴尬的出了一声,见他的脚步急着往门口去,她口中的话,倒说不出来了。
这么着急去见她,怕是不想被嫇姬等急了吧!
殃黎听到背后传来的一声响,急躁的脚步猛的停顿了下,他的目光随着声音的方向撇了撇,没有转身亦没有回头。
而是抬起脚,走到门前开了门,对门外的管家说了句,“你带她来这里见我。“
管家俯身恭敬的应了一声“是“,目光不经意瞥见屋中的钦原,“原来钦原姑娘回来啦!老头子糊涂了。“
钦原低着头,原本有些泛着红的脸色,因为管家的一句话,变得愈发红润了。
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总觉得往日温和的管家眼睛里闪着一丝戏谑的光,和蔼亲切,这样的目光更像是他平日里看殃黎的目光。
“管家!“钦原脸色绯红的应了一声,便心虚的埋下头。
“公子怎么不告诉老头子一声,姑娘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该让没关系的人打扰姑娘和公子……“管家笑呵呵的说着,便将目光挪回到殃黎脸上,“公子,我去打发了她吧!“
殃黎倒并未因管家的话而有半分不悦,管家是看着他长大,自然也比别人了解他,早已猜到了他的心意。
钦原的脸上好像火烧一般,烫的厉害,她心虚极了,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当场捉住,又羞又怯。
“不!不用了,管家我,我还有事,嫇姬祭司许是找门主有正事……“
钦原低着头,还不等殃黎开口,便急切的替他做了决定。
管家看了一眼殃黎,见他神色泰然,便对着钦原笑笑,应了句“好“,转身往外面去了。
殃黎面上云淡风轻的转身,望了眼站在那儿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该放何处的钦原,看着她这幅促狭的模样,他的心情莫名好转。
原来她也有如此娇羞的时候,他一时冲动之下,顺从了自己的心意,此时倒觉得神清气爽,丝毫没了之前的阴郁憋闷。
见她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搅着衣衫,埋头不语,殃黎不禁愉悦的轻笑出声来,“过来坐。“
钦原见他坦然的坐到了软榻上,还示意她坐到他旁边,她染着绯红的小脸上,一片尴尬之色,“我,她来见你,我还有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