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夏凌天这小子运气确实不错,要知道在整个修真界里,像凌老这样肯自己损伤神识来帮助弟子修炼的师傅,简直是没地方找去。
夏凌天这会也琢磨明白了,也懂得了灵气的玄妙了,注意力也开始转移到下方的车子上面了。
红灯结束,黑色商务车又开始向前缓缓移动。车子的行驶速度并不很快,看的出来,萧然并不是很着急回到他的家中。
而凌老也又一次开始施展出神行步,只是这一回的速度就控制的比较慢了,就那么在上方的林立楼群之中跟着下面的车辆。
“凌老,那个什么灵胎修怎么还没动手?”夏凌天在修炼了太上涅盘经后,眼神也变的比以前好了无数倍,如今在高楼上,还是在移动之中,依旧能瞧的见下方车辆中的情况。
透过车窗,能隐约的看到一抹红色的光芒从坐在后面的萧然手中发出。
显然那就是红玉翡翠的光芒,这家伙似乎是正在把玩那件蕴涵有巨量灵气的翡翠。只是那个神秘的灵胎修却依旧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没出手?呵呵,小子,你来看。”
凌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古怪的调子,似乎是幸灾乐祸?
但是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夏凌天忽然感觉眼睛一亮,一副画面竟然直接联上了他的神识出现在了他的神海中。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人在看着电脑,电脑屏幕就是凌老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给他发来的图像,而电脑屏幕之外就还是他眼睛所看到的景象,很是神奇。
而在凌老发来的图像之中,显示的正是下方那辆车子中的情景。
“红玉翡翠?呵呵。一群什么都不懂的蠢蛋!他们竟然管血髓叫做红玉翡翠。”萧然把玩着红玉翡翠,漂亮的不似男人的脸蛋儿上满是浓浓的优越感和嘲讽。边说还边冲着车窗外的行人车辆扫了一眼,自我感觉那叫一个好。
“他们凡人们自然是不明白这个。”一个无比古怪的声音从萧然身边响起,正是夏凌天刚刚看见的那个半老不老的怪人,神海修五阶的修真者。
他就坐在萧然身边,两个人就那么聊着。而车子内还有一个司机和另外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在。
只是古怪的是,那三个人的面孔上都有着一丝不自然的麻木表情,对于萧然和那个五阶修士的话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的样子。
“翁老,难得您这次来到我们江海市,这血髓便作为我们萧家的见面礼,送给您了。”萧然说着,直接伸手把手中的晶莹红玉翡翠,也就是他口中的血髓朝着那个被他叫做翁老的五阶修士递了过去。
“恩?”翁老显然有点意外,抬头看了萧然一眼笑道:“萧少爷,你这份见面礼可送的太重了。我可不敢接。你还是自己留下吧。”
说着,翁老手掌轻轻一推,将萧然的手推了回去。
萧然很是妩媚的一笑,妩媚,恩,这个通常用来形容女人的词用在他的身上竟然还很合适。他刚刚露出的那个表情,绝对可以用的上这个词儿。
“哎呀妈呀!这该不会是个兔子吧!”夏凌天看着只感觉身上一寒啊,神识都哆嗦了起来。
“你小子,不要以貌取人!”凌老立刻出声训斥道:“这人是什么样子,和人的性格并没有什么关系!想当年老夫我在修真界中也是号称玉树临风,貌压当世,被万千少女痴迷……”
可惜,凌老的话还没说完,猛的就瞧见车子中的萧然竟然一面递出手中的血髓,一面又伸出一只手去在那个翁老的大腿上摸索起来。
边摸索边用一种很是让人倒牙的绵密声音道:“翁老,我可没有图谋你什么。这血髓你只管放心收下便是了。不要客气啊。”
说着,他整个人都朝翁老靠了过去。
“我去!”夏凌天都看傻了,愕然问:“凌老,你意思是你当年也是这德行的?你们修真界这口味够重的啊?”
“是你妹啊!”凌老登时就蹿了,几乎是在神海中嘶吼道:“小子!你要再敢提这个,老子一会就去理发店里把你剃成一秃子!不!剃成地中海!我看你还怎么去见你那个南宫小妹子!”
“哎,我错了我错了。”夏凌天赶紧道歉,伤不起啊,谁叫身体的控制权不在自己手里呢。要是真把这老头给惹毛了,他真给自己剃一地中海,那他也甭去学校了。
而同时,在车子中的翁老被萧然这么一摸,也是浑身都僵住了。夏凌天能清楚的看到,这家伙的头发都立了起来,皮肤上瞬间就出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萧少爷!你开什么玩笑!戏耍老夫吗!”翁老急眼了,狠狠一伸手,直接将萧然推到了一边,他毕竟是个五阶修士,在惊怒中下手的力气可是不小,这一推登时萧然就撞在了车门上,脑袋发出碰的一声闷响。
“涵养啊,这就叫涵养!”夏凌天啧啧赞叹,难怪人家是五阶修士,瞧瞧人家这涵养,刚刚要是坐在萧然身边的是他,只怕是已经开始直接上脚踹了。
“呵呵,真冷淡呢。”萧然被翁老大力推开撞到车门上竟然也不发怒,只是揉揉脑袋,又是看着翁老露出了那么一副妩媚的样子来,而且这一回不光是表情了,就连他的肢体动作也变的很女性化起来。
手指也叠成了妖娆的兰花指,一下下的在自己胸口上画着圈。翁老那真不愧是见多识广的五阶修士啊!都特么的吓傻了!
一般人谁特么见过这阵势啊!可怜的老头儿干张着嘴巴都不会出声了。一只手划拉到另外一边的车门上,一个劲儿的抠车门,似乎是想要跑开。
但这时候司机还没起锁呐,他哪打的开啊。而满脸妩媚身段妖娆的萧然又已经凑了上来,一张红润的小嘴儿微微张着,温暖的气息直吐到翁老脸上。
“我靠!你别过来,你特么别过来啊!我,我,我叫了啊!救救救命啊!”翁老一声干嚎,再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一脚把车门踹飞老远,人一下就蹿出了车子,一溜儿青烟,直奔西南,瞬间跑了那是一个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