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厉宵看着夏凌天坚定而又英俊的脸,居然感觉自己有点犯晕,恩,其实坚定啥的还在其次,主要英俊嘛。妹子爱俏,千古至理。
“成了,和我说说吧。难道你不信任我?”夏凌天说着直接盘腿儿坐在厉宵对面。
他这顶不信任的帽子丢过去,厉宵可不敢接着,她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面对梦中人儿这样的问话,登时就啥也顾不得了。
“是不是因为莜莜那个什么甘郦圣体的原因?”夏凌天没等厉宵开口,自己先问了出来。
厉宵一愣,随即苦笑道:“你果然是知道了。算了,说给你听吧。让你知道我们兄妹有多么麻烦从而知难而退也是好的。”
说完,厉宵也坐在了夏凌天的对面开始慢慢讲述了起来。
幽云厉家,这原本在百年前是修真界中很响亮的一个名号。其家族中虽然人丁一直不旺,但每一个家族成员都拥有着强悍的实力,让即使是盘踞整个北方的大修真宗门都不敢轻视。
只是这种情况就在百年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直强大的厉家之中居然出现了一个叛徒,这人也不知道是处于一种什么原因,在一夜之间用偷袭的手段几乎将人丁本就不旺的厉家杀绝!
最后只有厉宵父亲一人侥幸因为不在家族之中而幸存下来。
从此后的百年时光中,厉宵的父亲厉桐就开始四下追查那位家族叛徒的下落,但是一晃百年,那人却是杳无音讯。
最后随着时间的流逝,厉桐心中的仇恨也渐渐的淡了下来。想起自己已经百二十岁,却还未成家,继续这样下去,只怕厉家是要绝后了。
所以厉桐就渐渐将自己安顿下来,存身于北方的厉家原本老宅中,娶了一房温柔的妻子,生下了一对玉人儿般的可爱女儿(当然,在厉宵口中讲的是一对儿女)。
但是生活往往就是残酷的笑话,就在厉桐以为已经可以安生的度过后半生的时候,又一场灾难发生了。
灾难的起源其实就是厉宵的母亲胡雪云。这位温柔端庄的女子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诟病的地方,但是坏就坏在她和厉桐的感情十分融洽。融洽到厉桐不忍心看着自己妻子渐渐老去的程度。
所以厉桐就开始教导胡雪云修真。尽管胡雪云本身并没有任何修真天赋,但是情迷心窍的厉桐却依旧走遍名山大川,找来无数天材地宝,硬是帮助胡雪云开灵性,引灵气,让她硬是踏上了修真之路。
这一来事情就开始变的无比麻烦了。胡雪云修真后自然是不忍心看找自己的父母兄弟就此老去,于是开始央求厉桐也帮他们打开修真之路。
爱妻心切的厉桐自然没法拒绝,就这么着,胡家硬生生的从一个毫无修真天赋的普通人家,被厉桐一人给打造成了一个修真家族。
如果事情只是如此,那么说不定厉桐最终还能有个不错的结局,但是!但是还硬就是出事了。
事情就坏在他和胡雪云的第二个女儿厉莜身上。甘郦圣体!
这个在整个修真界中唐僧肉一样的恐怖体质,居然就出现在小小的厉莜身上。这一下可是把厉桐吓了个够呛。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自己女儿的这个秘密被别人知道的。所以便着意的隐瞒。而能隐瞒任何人,却有一个人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隐瞒的,那就是孩子的母亲胡雪云。
毕竟她也是孩子的母亲。厉桐相信无论从任何一点考虑,她都不可能把消息传扬出去。
然而还就特么的是传扬出去了。
当然,这也不是胡雪云故意做的。她可能是出于害怕,又可能是想找人商量。最终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母亲。
然后可就不得了了……
一下子胡家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知道了厉莜拥有甘郦圣体的事情。于是,谋害也就理所当然的到来了。
胡家调动人手,然后又再暗中释放毒药,最后在枪械帮助下,终于将厉桐夫妻至于死地!再之后,他们就把目标放到了厉宵姐妹二人的身上。
当时还是一个平时和厉宵关系不错的小表弟把危险提前告诉了她,这才让她能有机会带着厉莜千里亡命,一路从幽云逃了出来。
逃亡的那一年,厉宵只有十一岁。
一转眼六年过去,这六年来,厉家姊妹几乎是尝尽了人间的个中心酸冷暖。没人疼,没人爱,没人保护。就两个少女相依为命的生活着。
只要听到一点胡家人靠近的风声,姐妹二人就得又一次开始亡命逃跑。
最后今年她们姊妹逃到了江海市。
还好,随着厉莜年龄的增加,甘郦圣体给她带来的无比天赋也渐渐开始发生了作用。现在的她,已经能用出一些催眠手段。起码可以让厉宵和她都进入学校中读书,也不至于过的太过艰辛。
要知道在厉莜还小的时候,只拥有灵胎的厉宵甚至带着她乞讨过一段时间。
可是没有想到,就在她们刚刚来到江海市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胡家的人居然又追了上来。
“哎。”夏凌天听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按在厉宵头上轻轻揉了揉:“你受苦了啊。”
“你……”厉宵看看夏凌天亲昵的动作,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只是垂下头去,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然后,那个胡率就真的是你的表哥?他们胡家是你爹一个人栽培起来的修真家族,按说势力应该不大吧?”夏凌天琢磨一下问道。
厉宵却是摇头:“胡家势力很大。他们在还没开始修真之前就拥有了很大的财富。而且后来在我父亲死后,我听说他们直接接手了厉家当年的许多东西。所以你……”
“你少来,别跟我提什么别管的事情啊。我告诉你说,我不可能不管你的。”夏凌天回答的无比坚定。
厉宵看着夏凌天,张了张嘴,终于什么也没说出来。
夏凌天搓着下巴琢磨:“现在的问题是,你那个表哥应该已经把在江海市找到你的事情说出去了,只怕你将来很难再留在这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