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你就睡这吧,别嫌弃啊。我的床。”夏凌天带着厉宵走进自己的卧室,指指那张有点乱的床。
他倒是没啥不好意思的,毕竟在他看来大家都是男人嘛,谁也别嫌谁邋遢。尤其他又是个修真者。
平时只要衣服被子啥的脏了,直接用灵气外放一冲,登时就干净了。还别说,这还真是夏凌天从修真以来在生活上获得的最大方便。
连袜子内裤啥的都不用洗了……
他大剌剌的挺随便,厉宵却是从一进门来就显得很局促,一副娇羞的样子。
就她这小模样,看的夏凌天心脏也是劈啪乱蹦,心里头直嘀咕:“真是个祸害啊,你能不能别这表情啊,看的我都……哎~”
两人就这么对面戳着,一时间气氛就变的有点尴尬暧昧了。
夏凌天琢磨半天想怎么能打破这种尴尬,琢磨一会:“那,那什么。你的课本啥的都在哪呢?是不是落在刚刚那家烧烤店里了?还是在你家里呢?要不要我去帮你拿一下?”
“别!”厉宵立刻摇头:“不值得冒险,再说我大部分东西都不会往家里拿的。除了作业什么的。所以课本大部分都在学校里。所以不要紧的。”
“恩,成,对了。你吃过饭没?”夏凌天猛的想起了厉宵刚刚一直在打工应该还没吃过东西。
不听见吃饭两字还好,厉宵一听见夏凌天这么一问,登时肚子里就咕噜了起来。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用手按住肚子,冲夏凌天微微摇摇头。
“咳,这还成了,正长身体呢,我下楼去给你买点来。”说完转身就走。
厉宵刚想要他不要太麻烦,夏凌天却已经风风火火的跑下去了。
看着夏凌天离开的背影,厉宵看的有点发愣。过了一会她才用力用手按按自己已经烫起来的脸颊自语:“别乱想,别乱想。延续厉家的香火还要靠我呢。我不能那么自私,不能指望莜莜。我要做个男人,男人!”
说是那么说,但是她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坐到了夏凌天的床上,犹豫一会直接把夏凌天的被子提起来放到鼻子边轻轻的嗅了一下。
没味道,和一般男孩子的床铺不同,夏凌天的被子上只有淡淡的布面味道。毕竟是个修真者来的。
“哎,对了我。我忘记问你了,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啊?哎?你干啥呢?”
匆匆跑回来的夏凌天一眼就看见了正拿着他被子放在鼻子前的厉宵,登时感觉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厉宵也是傻眼而尴尬的看着夏凌天,现在的她,真心觉得地面上如果有道缝能让她钻进去就好了……
…………
“你说什么!萧菱死了?”
江海市城西的一处公寓内,萧倾崆正在对着电话怒吼:“怎么死的!谁下的手?是那个暗夜人屠吗汤群吗!”
电话那边传来王琼的声音:“不是,我已经接到警局内朋友的联系了。有人看见菱叔被杀时候的情景,根据目击者的描述,凶手的画像已经出来了。我这就给您传过去。不过那个凶手是个生面孔,不是我们认识的任何修真者。”
“生面孔!生面孔!好,好啊!如今我们萧家的人都成了随便谁都可以下手杀害任凭人家宰割的角色了!并且还是在咱们自己的地头江海市!还是在江海市!查!立刻查!一定要查出来那个混蛋到底是谁!”
“族长您先别着急,我已经拜托警局中的朋友调查了。只要一有结果……恩,族长您先少等一下,我警局中的朋友来电话了。”
“接吧,完了把结果告诉我!”萧倾崆恨恨的挂了电话,一个人开始毫无目的的在房间中骄躁的来回走着,他身上恐怖的灵气几乎凝聚成了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卷动着整个房间中的东西都在微微震动。
“倾崆。”
一声呼唤,萧倾崆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妻子王颐亭脸色苍白的扶着墙壁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自从一个月前听到萧然死讯后,受了巨大刺激王颐亭就发了心脏病,直接病倒了。这一个月以来几乎都是在医院中静养。
幸亏他们萧家财大势大,这才把王颐亭那濒危的命给抢了回来。前天也终于能搬回家住了。
不过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走路的时候都不能太快。
现在看着这个已经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的妻子虚弱模样,萧倾崆也感觉心里头有点发酸。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王颐亭在一起正经吃过一顿饭了。更不要说过一般的夫妻生活。这个已经年华不在了的女人再也栓不住他这颗心了。
只是现在看了她憔悴的样子,再想想已经夭亡的儿子,登时也让萧倾崆起了几分怜惜心思。
“你怎么出来了?医生不是说你要静养么。”萧倾崆几步上前,挽住自己的妻子,将她扶在沙发上坐了。
“倾崆,我,我想来问问,小然的事……”
王颐亭显然对于丈夫有着很严重的畏惧情绪,说话的时候小心的看着他的脸色。生怕一句不对,将她这个这些年越发易怒的丈夫给惹火了。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只要好好呆在家里就是了。事情我会去办的!”
果然,萧倾崆一听见自己妻子提起这事,脸色立刻又变的难看起来。直接起身走到了酒柜边,随手很粗暴的掏下来一瓶红酒,打开就给自己倒了一杯。
“倾崆,你,你别生气,我就是想要问问,毕竟小然他……”
“啊呦,可是不巧了。大姐也在呢?”王颐亭话还没有说完,就从外面推门走进来一个样貌妖艳的女人。
这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女子,一身运动装,额头上还能看见点点细密的汗水,身体上正散发着能让男人发疯的女性味道,看样子是刚刚运动完。
这女人就是萧倾崆的情人之一,如今也和他们夫妻二人住在一起的姚小蝶。
王颐亭一见姚小蝶进来眉毛就微微簇起,不过却把头垂下,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