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天焦急道:“那现在可怎么办?”
“借助别人的力量。”凌老回答的很是干脆:“只要你能找到一个其他的修真者,将他的所有灵气全部据为己有,这样我就可以用他的灵气包裹住你的神魂,让你的神魂在保持神智清醒的情况下穿梭时间。”
“别人?我去哪找……恩,您的意思是?”
凌老直接确定:“是,我的意思就是那个和你很亲密的漂亮小娃娃。”
“谁和谁亲密了?您可别乱说啊。”夏凌天知道凌老指的是厉宵,赶紧撇清关系,不过他却是没有注意到,凌老在说到厉宵的时候,没有像叫他一样叫厉宵小子,而是叫她小娃娃。
“那您还要我去找张亮?我刚才在医院里的时候直接就找厉宵不就得了?这不是脱了裤子放……恩,那啥么。”夏凌天有点不满。
凌老没好气道:“你傻了啊?不去找那个张亮你上哪知道萧然的住址去?不能得到萧然的住址,你回到今天白天后不能在短时间将他杀掉,他还是会继续对你下手。甚至那个五阶灵胎也会直接出手,那是你需要的?”
夏凌天哑然。
凌老继续道:“你现在要说比萧然有什么优势,那就是你回到今天白天后有一定的预知能力。还有一点,那就是萧然对你的鄙视。他只派遣了五个和你一样的三阶修真者和张亮来对付你,就是认为你也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三阶修真者而已。所以你才能有机会,也只有一次机会!将那个萧然除掉的机会。不然等到对方意识到你并不好对付的时候,无论是他身边的保护力量还是对于你的攻击力量都会大大的增加,你应付的了么?”
“您说的是。”夏凌天轻轻点头,凌老说的不错。现在他看问题需要看全局范围。
现在夏凌天如果想要继续活下去,那他的问题就绝对不只是神魂穿梭回白天打败那五个修真者和张亮那么简单。他还需要在第一时间将萧然击杀!
不然以萧然的力量和势力,真的下定决心要杀死他的时候,他又有多少本事应付过去?如果再次死亡的话,他可不见得还能活的过来了。
所以现在的他,就要趁如今这个灵体状态把一切都准备好。然后回到白天时间以雷霆手段一下解决掉萧然这个威胁!
不对!
夏凌天猛的一个机灵,忽然想清楚了对于他有威胁的根本就不光只有萧然一个。
还包括他身边所有亲近的手下,如果不能把他们全部清理干净,那么即便是萧然死了,萧家依旧会找到他的头上来。
下手杀死萧然这种事情,只要稍微查查他都脱不了干系。
这么一想,夏凌天额头上就开始冒汗了,喃喃道:“我真的要杀死那么多人么?而且这其中甚至还有并没对我出过手的人,甚至是普通人。”
“小子,你是个修真者,记住。你是个修真者,需要按照修真者的规矩来做事,无论你喜欢还是不喜欢。”凌老的话语很平淡,平淡到丝毫感情都不带。
夏凌天怔怔的愣了一会,这才用手狠狠揉搓了一下脸颊:“我现在彻底明白您的意思了。没办法,既然我走上了这条路,那么我也再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一切按照规矩办吧!我不想死,也不能死!所以只好请萧然和他的走狗去死了。”
“这就对了。”凌老叹息般的赞了一句,不过语气中不光有赞叹,似乎还包含着淡淡的叹息。
走在去往厉宵家的路上,夏凌天忍不住又开始询问:“凌老,现在你给我说说李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那个年轻的差役啊。”凌老略一思考:“那人的情况很奇怪。他本身并不是一个修真者,也确实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如果非要说他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他也具备成为修真者的天赋和潜力,但也仅此而已。”
夏凌天奇怪道:“那他身上那个灵胎……”
“那不是他的灵胎,甚至都不能算是个完全的灵胎。”凌老说着轻笑一声:“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灵胎修到达六阶以上,就具备了夺舍重生的能力。”
“您的意思是……”夏凌天眼睛微微睁大。
凌老一笑:“就是那个意思,在李军身上依附着的那个灵胎,就是一名六阶的灵胎修,并且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准备对李军进行夺舍。可惜,他失败了。”
“失败?”
凌老叹息:“就是失败,刚刚那个灵胎的状况你也看见了,它完全就不是李军在操纵着的。甚至李军可能都不知道它的存在。那是一个带有一名六阶灵胎修神魂想要夺舍的灵胎。不过最终不知道因为什么,他失败了。那个灵胎修的神魂已经死亡,但是依附到李军身上的灵胎却是没有消失,而是一直以一种古怪的状态留在了他的身体之中。”
“这怎么可能呢?您不是说灵胎其实就是灵气包裹着的修真者神魂么?那么如果神魂消散,灵胎为什么还可以存在?”
凌老略一斟酌:“这个问题有点复杂,首先,你明不明白夺舍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
夏凌天摇头:“不知道,不过我猜测大概就是以修真者强悍的神魂,直接将要夺舍的身体主人神魂给硬挤出身体去?”
“不是。”凌老的回答很干脆:“并不是挤出去,而是吞噬。直接吞噬掉被夺舍人的神魂,那才是夺舍。”
“啥!这也太邪恶了吧?”夏凌天愕然啊。
凌老呵呵一笑:“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在以前灵胎修普遍被人当作邪道修士了吧?”
“是啊,是够邪行的。”
凌老继续道:“所以咯,那个准备对李军夺舍的修真者肯定是在吞噬李军神魂的过程中出现了某种意外,虽然他成功的对李军神魂做出了影响,但却意外的不是吞噬掉了李军神魂,而是被李军的神魂给反吞噬了。所以他的灵胎自然也就被李军所继承下来。只是这一切那个叫做李军的年轻差役,只怕自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