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看什么呢?那人到底是谁?”厉宵这时候被夏凌天的眼神看的也是有点不自在了。她微微偏过脑袋去,问了一句关键的。
夏凌天被她这娇羞的神态又给撩的不轻,不过听见厉宵的后半句话,还是回魂了。琢磨片刻低声在厉宵耳边:“你先走,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厉宵斜了夏凌天一眼:“你真要我走吗?然后你自己一个人去处理这个问题?那人也是个修真者吧?虽然感觉的不清晰,不过他身上确实有一些灵气气息。要不他就是个弱小的修真者,要不他就是和我一样的灵胎修。看你紧张的样子,他应该是后者吧?”
夏凌天愣了一会,终于叹息一声:“是,他是个修真者,我准备去找他麻烦。不过我不希望把你卷进来。”
“成,走吧。”厉宵说着很自然的就拉起夏凌天的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夏凌天的左边,帮他遮挡店子里那人的视线。从夏凌天刚才的表现她就能看的出来,那人肯定是认识夏凌天的。
“咳。这事你真的不用……算了。”夏凌天看见厉宵坚定的样子,知道自己再说也是没毛用。只能被她拉着一直走到一边的小饰品店里,装做挑选饰品的样子,一边监视那边的煎饼店。
期间厉宵把夏凌天留在饰品店里,自己一个人进去那家煎饼店里转了一圈,卖了两煎饼出来。
出来递给夏凌天一个:“那两人快吃完了,我刚才进去看了一眼。他们可能很快就会出来,你想好要怎么办了么?”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啊。”夏凌天半是叹息的说了一句。是啊,他还能怎么办,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也彻底明白了。
他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他如今是一名修真者,在面对问题的时候,是不能选择逃避的。一定要上,并且要下死手。
既想要继续修真并且让全家平安,又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沾染上鲜血,那只是幼稚并且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已。
“他们出来了,需要我做什么?埋伏?暗算?”厉宵斜眼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人走出了店子,问了夏凌天一句。
“我想想,好吧,到时候你这样……”
…………
“狗子哥,你真了不起。现在这就算是在江海市扎下根子了吧!俺爹一直说你是咱们家最有本事的咧。”
小男孩一边睁着大眼睛左右乱看,一边特崇拜跟身边的男人说着。
而那个被叫做狗子哥的五阶修真者嘿嘿一笑,在小男孩脑袋上呼噜了一把:“我说小墨子,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叫我的小名了啊。我如今是给大老板打工的,被同时听见我这名字回头笑话我。”
“啊,那叫你啥呀?”被叫做墨子的小男孩抬头瞧着狗子。
狗子轻拍了墨子的脑袋一把:“你这耸娃,连你堂哥的大名都忘啦!叫我王榆啊。或者叫榆哥都成。这可不比咱们家里那边的乡下,以后有哥带着你,给你上最好的学校,吃最好的吃的。穿最好的衣服。咱们家里这些年都没出个学问人了,你这回来江海市,跟着哥在一块可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大学也给咱们家露露脸啊。”
“哎,狗子,啊不,榆哥,我记得了。我会好好学习的。我在我们班里成绩好着呢。老考第一。”墨子很得意的抬起小脑袋,一拔胸脯。
王榆嘿嘿的乐了:“你这娃,这江海市的学校可不比咱们家里那边的。要学的东西多着咧。你先在学校里安顿好了,然后哥给你报名,让你去学电脑再去挑样乐器学起来,这将来呀……恩?”
王榆说到一半,顿住了,他看着一个站在前方不远处正抱着肩膀的少年,脸上微微变了数变。
“墨子,你先去那边自己看看书去。哥有点事,一会就回来。”王榆伸手一指边上的一个报亭,领着墨子走过去给报亭老板招呼了一声,胡乱掏钱给墨子买了瓶饮料又买了数本杂志,算是暂时把小孩子寄放在了这里。
然后就边向前朝着那少年走边摸口袋,看样子是想要摸自己带着的手机。他认识堵在他面前那个少年,那人叫做夏凌天,就是他老板这些日子一提起就咬牙的混蛋角色。作为老板的心腹打手,他必须要帮老板解决麻烦。
而现在,这个不知道死活的麻烦居然还自己找上门来了!
“你最好别那么干,不然你可能得后悔。”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王榆身前响起,正是那个夏凌天发出的。王榆愕然回头一看,登时瞳孔整个收缩了一下!
他看见就在他寄放在报亭边的小墨子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灵胎!
它这时候正蹲在墨子身边冲着自己挥手,而另一只尖锐的爪子则就放在墨子脖颈上!而墨子还傻笑着盯着一本画册看的开心。
“兄弟。”王榆脸色铁青的回过头来,看着夏凌天:“祸不殃及家人,你想要做什么!”
“不殃及家人?”夏凌天冰冷一笑:“你之前可不是那么干的啊。孙子,你不是想要杀我的父母和女朋友么?现在说祸不殃及家人了?”
“我,我什么时候干那种事了?”王榆莫名其妙。他确实没干过那样的事情。并且虽然他的老板萧然有心要做掉这个夏凌天,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顾的上处理。毕竟前几天他们请来的一位和他一样的五阶修真者翁老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拍卖行外面的一侗家属楼楼顶上。
并且他们少爷萧然拍得的那块难得的血髓也不见了踪影。这几天萧然一直在忙着追查这事,一直还没顾的上夏凌天。
而他不知道的是,站在他面前这个少年,那可是从死亡中重新穿梭了时间回来的。在那个没有被修改的时间段里,他王榆可是真的冲夏凌天的父母和南宫涵曦下手了!
“走吧,有话到那边的小巷子里去谈。你也不想在这里闹腾起来吧?”夏凌天眯缝着眼睛看着王榆。
王榆冷笑一声:“你自己找死,也别怪哥们我手黑了。反正你早晚也是要死,那就是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