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亭小学,是江海市老城区的一所小学。主要是为了服务在当地工作的工人子女入学方便而建立的。
但是最近随着清理污染,制造业搬迁出市区,这个三亭小学其实也跟着一起搬走了。就在江海市的老城区留了个壳子。
原本满是孩子老师的学校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摆放废气车辆的场所。没人清理的操场上出了报废的车子就是挺老高的杂草。
再加上现在时至黄,阳光已经从下午的耀眼白色渐渐变成柔和淡黄,洒在这片荒凉的操场上,看着温暖中带着那么一点点凄凉。
夏凌天是没有来过三亭小学的,对这里的路非常陌生。
也幸亏是手机上有地图导航,这才让他能够顺利的过来。
不过这哥们开地图导航的时候直接用的是步行前进的模式,结果那个导航上计算出来的时间大概都快疯了。
原本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溜达到的路程,他只用了五分钟多一点竟然就到了。
站在小学门口瞧了瞧,没见着有人来过的痕迹。夏凌天也有点蛋疼了,这是把他耍了?
拿起手机给南宫涵曦把电话拨过去:“我说,你在哪呐?我到了啊。”
“三楼,来四年三班教室里。”
对方回答的很简单,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把电话挂上了。
夏凌天在接电话的时候很注意听那边的动静。如今的他耳力异常强大。确实听见对面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其中一个略细一些,并且很是急促。应该是属于一个慌乱的女性。那应该是南宫涵曦了。
另外一个就是和他通话的男子。
从对方的呼吸方式上就能听出,这个人似乎并不是一个实力强悍的角色。
没有修真者特有的呼吸法,也不具备武人的悠长平稳呼吸声音,似乎那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这样的话,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夏凌天有点闹不明白了,南宫涵曦是知道他是一个修真者的,估计大概不会就找一个人想要收拾他吧?
所以现在这事是恶作剧或者全套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那么就真的是一起绑架行为?
那会是谁做的?还有,为什么一定要让他过来?
难道是萧家?或者是姚家?再不会不会是那几个降头师中的漏网之鱼?
这么一琢磨,夏凌天立刻警惕起来。
他并没有直接上楼,而是盘起神行步从侧面跳上了教学楼的楼顶,站在楼顶上将灵气集中到双眼之中,向下一看……
他如今只能看穿一道不是太厚的楼板,肯定还无法做到多层透视。但是已经能够确定这一共只有五层楼的五楼中并没有人在。
随即他就从窗户钻入五楼内,继续向四楼看去。
就这样将整栋教学楼看了一遍。
这里确实有人,并且和电话中说的一样,在三楼的一间教室里,正有着俩个人在。而其他地方则是完全没有人影。
三楼中那两个人其中一个他无比熟悉,那是他抱过无数次的南宫涵曦。至于另外一个,则是很陌生了,那是个男人。夏凌天并没有印象自己什么时候见到过这样一个气息的男子。
那人的气息有点古怪,呼吸的方法和正常人似乎也有少许不同,在急促中带着一点点用力过度的味道,似乎是处于某种古怪的亢奋情绪之中。
“难道是降头师?”夏凌天也只能这么想了。
一想到手段古怪难以防备的降头师夏凌天就觉得心中打突,如果真的是那群家伙的话,那他还真不该就这么轻易的过去。
不过不过去显然也是不成的,对方能够绑架南宫涵曦,就肯定也能对他的父母下手。所以事情必须是要得到解决的!
小心的走上三楼,夏凌天已经将自己的注意力提到了最高。连一点角落也不放过的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楼板,地面,墙壁,还有每一间教室。
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那么该不该索性直接用破天刃取了对方的性命呢?
夏凌天站在四年三班隔壁的教室里,用透视眼盯住墙壁那边的那个男人。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要鲁莽,毕竟这是否真的是降头师还不一定。
夏凌天顿顿脚,直出门走到了四年三班的门口,轻轻的伸手在打开的房门上敲了敲。
“你还真的来了?”那个绑架南宫涵曦的男人扭过头看见夏凌天过来,似乎有那么一点意外。
而这时候的南宫涵曦则是被绑住身体,放在教室中唯一的一个被拉出来摆在中间的桌椅里。
其他的桌子和椅子都被胡乱的堆放在靠墙的地方,就只有南宫涵曦,像是个小学生般的被绑在凳子上,她一瞧见夏凌天站到门口,就呜呜呀呀的哼唧起来。
现在在她嘴巴上堵着一团白呼呼的东西,瞧着像是某种布条,但是有瞧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
而那个绑架南宫涵曦的男人则是长着一张很是古怪的面孔。
一张显得很瘦甚至有点憔悴的脸上,皮肤苍白的吓人,看向夏凌天的时候,双眼中能够清晰的看见密布的血丝。
他这时候嘴巴微微的张着,呼吸似乎有几分不顺畅。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呢,还是因为恐惧,这人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
总之,这似乎是个精神状况很不好的男人。
“你……”夏凌天瞧瞧面前的阵势,忽然感觉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而那个男人则是看着夏凌天冲他笑了笑,笑容很是古怪,鄙夷中竟然透露着几分怜悯。
“小子,你还真是够蠢的。”男人着夏凌天笑了一会开腔了:“这女人既然都把你像是一件垃圾一样的抛弃了。为什么你还要冒险过来救她?你的命就那么不值钱么?”
“哎!是你?”
这时候这男人不再挤着嗓子说话,夏凌天瞬间听出来这人是谁了。不就是在游乐园里头跟南宫涵曦在一起的那人么?
看身材似乎也对的上,就是这脸……
“呵呵,是我,可不就是我么。”男人说着话,竟然拿着手中的一张薄薄的面具冲着夏凌天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