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找了一段时间攸杉外加晴香公主的阻拦，让唐绘在车棚等了一段时间，惹得她还有点不高兴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下午的行动。
我不能总是等到考试结束了再去找攸杉。下午只考一门，所以考完之后肯定还是像中午一样一堆学生挤在楼道，到时候更难叫住攸杉了。
所以，这次，我提前来到了攸杉的考场门口蹲点。
“快看，又是那个家伙唉。”
“他怎么总蹲在那里啊？”
“别说了，感觉好恶心。”
感觉这个考场附近的人都已经差不多认识我了。
攸杉那个家伙，还真是让我好一通找啊。
“咦，这不是……月哥哥吗？”
“咳……”
就在我蹲在地上，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的时候，却听到了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抬起头，沈冰正站在我面前。
惊讶、甚至惊吓之余，我多少还有些奇怪，为什么我明明一直在四处张望，在警惕性极高的现在，却没有注意到沈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难道是瞬移了吗？
“啊，这、这不是……沈冰嘛……”我尴尬地笑了笑，装作很自然的样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在沈冰面前，我多少还是想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月哥哥蹲在这里干什么呢？不去自己的考场吗？”
“啊，我是那个……”
“月哥哥的考场不在这里吧？为什么来这么早还不去教室呢？”
“呃……”
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考场不在这里的。
之前，沈冰还没有对我动杀意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她无时无刻都注视着我，而且确实是各种意义上的注视，关于我的一切似乎都被她监视着。
但是现在的沈冰，应该已经不是之前的沈冰了吧？难道还在监视我？
……不，不可能吧？
“啊，我在这里……等、等个人……”
“等人？”沈冰四处望了一下，又看向我，“等谁呢？”
“没什么，就是——唔……一个朋友而已。”
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沈冰我在等攸杉了。
不知为什么，就是感觉会很危险，无论是我还是攸杉。
“哦……”沈冰微微点点头，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没什么，正好的考场在这附近，才‘碰巧’遇到了月哥哥。”
“嗯、嗯……”
“对了，月哥哥没事吧？”
“嗯？什么‘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沈冰突然问出来这么一句。
“就是那个……”
哦，忽然想起来，是在问我银空小区的事情吗？
确实，当时看望徐诚的时候，沈冰并没有去，现在可以说是自那以后第一次和沈冰见面了。
我有些搞不懂沈冰为什么要加入月下社了。虽然她加入了，但在月下社露脸的次数非常少，平时也没怎么见她去过。为此，小青还有些不高兴，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沈冰除名了。
“啊，没事的，当时我在东边嘛。”我说道。
“不，不是那个。”
“啊？”
“嗯……”
沈冰忽然凑到我面前。
不知道，我还以为她要直接把我推倒。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沈冰凑到我身上，好像是在用鼻子闻着什么。
“沈、沈冰？”
“月哥哥，身上有不好的味道呢。”
“啥、啥？”
“月哥哥，就快要死了呢。”
“什——”
沈冰，这是在说什么啊？
如果是平时的话，如果是别的人话，我肯定就当是对方在开玩笑，随便笑笑就过去了。
但是，这话从沈冰嘴里说出来，却让我有种不得不认真面对的感觉。
“哈、哈哈……真是的，沈冰同学，不要突然说这么可怕的事情啦。我现在很健康的，没毛病。”
“不过，月哥哥不用担心。”
“呃……”
不要说不用担心，因为刚才那话是你说出来的，我才会担心。
担心，那个要我死的人，就是你。
“我会保护月哥哥的。”
“哈哈，那还真是令人安心啊……”
开什么玩笑，当初要杀我的就是你，现在你竟然让我放心？放心被你切成可以放进冰箱里的大小吗？
我越来越不确定，沈冰到底有没有忘记之前的事情，对我又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该死啊，都怪那个……那个狱宫铃。
就在我不知道话该怎么说下去的时候，忽然看到攸杉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走过。
“嗯、嗯，就这样吧，沈冰同学，我先……先去个厕所。”
“嗯……”
我绕过沈冰，赶紧跑开了。
而就在我跑开的时候，却仍然能听到来自背后沈冰的自言自语。
“我一定会，保护月哥哥。”
***
虽然“去厕所”什么的只是我随便一说，但等我追上攸杉的时候，发现他确实在往厕所的方向走，而没有直接去考场。
看到攸杉要去上厕所，我赶紧刹住了自己，并没有直接走上去叫住攸杉。
正好，趁这个机会，我要看看，攸杉到底是去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然后，攸杉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女厕所。
……
等等啊，好像仅凭这点，并不能判断那个“攸杉”的性别。
不管那个人是攸杉还是刘璃，只要穿成女生的样子，就肯定会去女厕所吧？
该死啊，攸杉那个家伙，对于去女厕所这件事已经这么熟练了吗？我变成女生的时候，去女厕所都还是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呢！
如果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可以进到女厕所的办法，然后，直接去观察攸杉上厕所的样子，就能确定那到底是男孩子的攸杉，还是女孩子的刘璃了。
……
不，我到底在想什么糟糕的事情啊！我现在不仅想要闯进女厕所，还要直播观看别人上厕所。
而且，我竟然还真的想到了进入女厕所的方法。
天宫月。
让天宫月再次把我变成女生的话，就有机会。
“咦？你在这里做什么，凡人？啊，对了，说好了不再叫你凡人来着，攸月。”
“……”
我回过头，看向啃着萝卜站在我身后的天宫月。
真的是，来的及时啊。
但是……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如果天宫月不在这里的话，我还能说服自己，说现在根本找不到天宫月，变成女生这种事就放弃吧。但是天宫月这家伙，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这种时候出现，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啊？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