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by,你不是刚刚说Chris已经分手了吗?他找你这是干什么?”
阿尔不知何时又凑到我旁边,手里拿了两杯新满的香槟,在我耳边低声问。
“管他干什么,我没兴趣。”
我冷冷一句,算是回答。
阿尔迷惑地看着我,然后就笑了,栗色的大眼睛眯出眼角可爱的纹路:“可他,这样,明显在讨好你啊……”
“讨好?哼!我谢谢他!”
“怎么?”
“分手就是分手啊!什么怎么不怎么的!”
我此刻气不顺,也不管这是跟阿尔认识以来,到现在才算第二次见面,直接白了他一眼。
阿尔像是吓了一跳:“哇!你脾气这么大呀?”
“没有啦,我也就跟我讨厌的人才脾气大!对你,我当然……得好啦!”
我给阿尔做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活像微信上的“耶”字表情包。
阿尔栗色的眼眸眨了眨:“为什么你讨厌他呢?”
我皱眉了,这个Mark大叔的侄子,果然怪咖,怎么不会看人脸色?!我都这样了,他还刨根问底?
算了!我也没啥好隐瞒的,跟老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说得隐晦了,他们还会听不懂!
我从他手里拿过一支香槟,喝下一口,淡然跟他解释:
“他?那个Chris,他早都结过婚了!”
“啊?真的吗?”
“这我没必要骗你吧?不过,以前是结的有点早,20岁他就跟人家结婚了,不过后来也算离了,可如今这位就又跟前妻好到了一起!你说,我怎么还能再跟他有关系?!”
是呀!这一条罪状就足以让我恨龙少恨到咬牙切齿了,更不要说他还有那么多别的事情!这个妖孽大混蛋,我要是把他的事情都讲出来,哼!不知道得有多少人对他不齿!
阿尔转了转眼睛,也喝了一口酒:
“啊,呵呵,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叔叔Mark好像前段时间跟我八卦过这个事。”
“你叔叔?对啦,Mark现在好吗?我上次听说他从蓝玥餐厅要辞职了,现在他是想回到英国吗?”
“没有呀!他还在蓝玥餐厅。餐厅给他加双倍涨了工资,他就没走了。”
“啊?原来这样啊!”
…… ……
春拍酒会后第三天的夜晚,**春拍“近现代书画之夜”的拍卖会现场,我和子浩、戴维站在现场观众席上,紧张的观看拍卖会的进行。
我家的那副画,此刻正在拍卖开锤。
在台上主持拍卖的拍卖师一袭黑衣,站在滚动播放展示那幅张大千泼墨《桂林山水》卷轴视频的大屏幕前,正在做简单的拍品陈述,他吐字清晰带着训练有素的穿透力——
“……XX08号标的:张大千泼墨《桂林山水》卷轴,79×36 cm,约2.5平尺,创作年代鉴定为1939年,起拍价180万元,加价阶梯为10万元,下面请大家应价。在座有愿意出到190万元的吗?请举牌!”
台下买家席位上,“哗”地一下,小白牌儿举起一大片。
“好,愿意出价200万元请举牌儿……”
台下又是举牌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