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也真是的!老爸他为什么对老宅的事,态度总是暧昧不明的!茗清建议让我看爸爸的意思,那我还不得急死!
我无奈想起上次撂给茗清的问题:
“可这个萨曼莎跟我爸到底怎么肥事?你倒是帮我问了没?”
茗清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咖啡,似笑非笑地说:“唉,我劝你呀,别那么别扭任性,自己的妈,该认就认了呗,像你这样还总是要想法儿证明自己跟自己妈没关系,未免搞笑吧,要不你就去验个DNA?”
“你是故意烦我吗?证明我是私生的野种你们就都开心了,对吗?!”
我大大地翻了茗清一个白眼儿。
茗清抬起头来,大眼睛奇怪的打量我:“你怎么这么想啊?是不是在村儿里住一晚上被洗脑了?”
“那是糗事没落你头上!我说你是私生子你愿意啊!”
茗清偷瞄我一眼,不说话了。
我忽然就明白了,翻开吧台的盖板,上去直接揪住他:“你说,是不是我是私生女这事儿你从小就知道!”
茗清赶紧扭身逃避我的拉拽撕扯:“哎呀,这有什么呀!我知道也没怎么着你呀,而且我还知道你的户口都是我妈帮忙给办的,他们都告诉我要知道照顾你的,你长这么大也没被谁歧视,自己瞎着急什么?!”
“啊?你真的从小就知道?!”
茗清没再说话,朝我做个鬼脸儿,这更让我气闷于心想掐死他!
“嗨,你们在吵什么呐?!阿霏你别在里边儿捣乱了,窗户那边儿小鬼佬儿找你呢!”阿亮端着托盘回来,对我努努嘴。
哦,是阿尔,他点了一杯咖啡,坐在一个靠窗的角落,一双栗色的大眼睛正向我这边张望。
我打开吧台的活页门,朝他走过去。
阿尔见我过来,朝我灿然一笑,指指他对面的位置,示意我坐。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自己摸摸头,坐了他对面。唉,怎么说,上次是我要他假扮男朋友,还被爸爸误会了,把他也像瘟神一样从家里撵走了,真是让我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Ruby,好几天没见,你还好吗?”花美男博士显得对我挺关心。
“嘻嘻,还行啦!你找我有事?”我故意跟他显得很轻松。
阿尔眨眨眼睛:“呵呵,没事儿我就不能找你呀? ”
“不是啦。我是觉得抱歉嘛,害你上次被我爸爸撵走……”
“我更抱歉,害你不得不剪了头发,嘿嘿,如果我是你爸爸,估计打死我的心都有了!”
两个人面对面相互道歉,这可真的好没意思。老实说,剪头的事情,我可不想再回忆了!
“不会的,我爸爸很欣赏你的。”我安慰了一下阿尔,顺带结束关于生虱子败人品的话题。
“是吗?”阿尔脸上绽放了惊喜的表情,“唉,我也没想把事情搞成这样,不过只要他不是从此讨厌我了就行。”
我给他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好了,阿尔,咱说点儿别的吧。你还没告诉我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呢……”
“哦!看我!见你一兴奋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