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厅,我惊讶的发现阿尔竟然正和爸爸还有萨曼莎一起谈笑风生,嗯?奇怪。
“……呵呵呵,蒙巴顿勋爵,曾经的的盟军东南亚战区最高司令,嗯,1974年的时候,他访问了中国,他是女王的丈夫菲利普亲王的叔叔,当年女王的婚事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阿尔讲得十分带劲,三个人顺着这个话题还聊得挺开心。
“哦,我也大概知道一、二,他是你们大英帝国在印度的最后一任总督,当年接受日军投降的盟军统帅,不过,好像传说他为人,呵呵呵,是个非常能折腾的贵N代,最初当海军舰长,把整个军舰都涂成粉色……”萨曼莎也跟阿尔谈笑风生。
“那是他发明的一款迷彩,落日的光线下可以让军舰看起来隐身……”阿尔强调说。
“那不是白天会更引人瞩目?”爸爸问。
“什么呀,当然不可能是俗人们想象的那种粉色!”萨曼莎纠正他。
“哦,也对,粉色,如果用CMYK的色谱表,随便调整就可以分出差不多72种粉色,回头我研究一下,这个蒙巴顿粉到底什么颜色……”爸爸好像陷入专业性的思考。
“啊哈哈哈……教授,这个我可以帮你。”阿尔笑。
…… ……
我一回来,他们就都不说话了,每个人都两只眼睛看着我,那意思好像我跟龙少在外面做了什么似的!
我一皱眉,坐回到我自己的位置上。
饭其实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萨曼莎和爸爸四目相对,俩人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这可真让我别扭。
“诶,对了,Ruby,我上次让你帮忙找的徽记到底有没有结果呀,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阿尔看大家冷场了,赶紧找话题。其实他也知道这事早都被爸爸否了。
“没有呀,真的没有。”我知道他是为了缓解冷场的压力,但还是不能无中生有。
特地我又解释了一句:“不信,现在你就在我家仔细看看嘛,真的哪里都没有!”
“你们两小朋友在找什么呀?”萨曼莎好奇了。
我不说话。
阿尔翻出随身的小本子,开始拿笔认真画。
然后他就把画好的图案拿给她看:“我让Ruby帮我找找哪里有这个花纹的徽记。”
“这是不是带点儿变体的你们英国的玫瑰纹章呀?”
阿尔一愣,像萨曼莎挑起拇指:“萨曼莎,你厉害,确实是。”
我看看萨曼莎又看看阿尔,无奈!
唉!萨曼莎,她是比我见多识广太多了。
可怕的华丽母狮!
再抬头,看见爸爸的目光落在萨曼莎身上,在他眼中我看到的是无比的欣赏和沉溺……
老爸!
我真想上去点醒他:这个萨曼莎,她是比我们周边那些阿姨强太多了,但她并不就适合老爸你啊!你这样太危险了,被人家伤了20年还不够!老爸你能不能在这个华丽母狮面前要强点啊!我可不想等过几天她抬腿走了,你抱着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