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诚正在辛月的宫里,在她那里寻求心灵的安慰。
还在感叹着自己被南宫晟欺骗之后的悲伤心情,辛月让他靠在那儿,将头枕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替他按着。
忽然平日里在李鸿诚面前伺候的小太监,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被门槛绊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李鸿诚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他平日里对于奴才们的管教极严,更何况还是这天天伺候自己的大太监,怎么会连这点礼节都不明白,今天这么上不的台面。
“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你这惊慌失措的,成什么体统!”有自己这个一国之君在,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日月盟的人已经打到宫里面来了!”太监被他这么一说,一下才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李鸿诚一下从辛月怀里起来,震惊万分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太监。
李鸿诚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直接打到了皇宫里面来。
“日月盟的人到了……闯入皇宫了!”李鸿诚这么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那太监又把事情给重复了一遍。
“怎么可能守城的人到哪儿去了?怎么会让他们直接打到了宫里面来?”
日月盟的人不是应该在城外就被拦住吗?
李鸿诚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速度会这么快,让自己完全来不及准备。
“回皇上的话,因为边关的战士守城的士兵寥寥无几,根本就拦不住他们。”那太监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他也是刚刚才得到这个消息的,根本就来不及通知其他人。
现在皇城里面竟然没人可用,让这日月盟的人如入无人之地,直接杀到了皇宫里面来。
“马上去给朕召集禁卫军,抵抗日月盟的进攻。一定要把他们拦住,不能让他们杀到里面来!”
李鸿诚不笨,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身边还有禁卫军,人数足够对付这些日月盟的人了。
只要把他们围在宫里就算是到了这里,他们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刚好把这些人都给拿下,也算是一个机会,以后他就不用再担心什么日月盟的人了。
这么想着李鸿诚立刻起身,亲自去指挥禁卫军。
可是他不过刚集合的禁卫军,日月盟的人就已经攻破了皇城。
宫里已经落下的大门,竟然直接被人给打开了。
日月盟的人早就已经渗透到了皇宫内部,最后的禁卫军也来不及去守城,只能近身护卫着李鸿诚。
南宫晟直接带着人出现在了李鸿诚的面前,日月盟的人一进宫就先去把他从天牢救了出来。
李鸿诚看着他竟然真的统领着日月盟的人,一时之间,气愤不已。自己竟然差点还又相信了他,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背叛了自己。
“南宫晟我这般待你,没想到你居然会背叛我。你可知道我差一点又相信了你,我竟然在前一刻还相信你不会背叛我。”
李鸿诚十分气愤的质问着,如果不是现在看到他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还在怀疑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得力大将,所以才遭到了其他人的陷害。
南宫晟看着愤怒的质问自己的李鸿诚,却是一言不发。
表情更是从未见过的冷漠,在他看来,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背叛。
南宫晟之所以现在不动手,而是和他这么对持着。就是为了等其他的大臣来,今天他要把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
将过去的一切,还有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的清清楚楚。
“你这么苦心积虑的潜伏在我身边,你到底有什么阴谋?”李鸿诚不相信就凭他一个日月盟的盟主,竟然敢想坐上自己的皇位。
听到他这么一说,南宫晟冷笑了起来。
阴谋?他以为自己能有什么阴谋?谋朝篡位?
“你笑什么?你就算是坐上了这个位置,也不过是乱臣贼子。总有忠良之人会匡扶正义,这个位置你是永远都做不稳的。”
只有李氏血脉才能做上这个皇位,其他人不过都是乱臣贼子!
这样大逆不道的人,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这么猖狂。
“谋朝篡位,乱臣贼子?”南宫晟大笑了起来,这不就是他吗?坐上这个位置,难道他就一点都不心虚。竟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着外面的人已经进来的差不多了,南宫晟也不想再听他继续叫下去。
正准备将自己的身份亮出来,没想到李鸿诚到是也和自己一样在等着这些人。
“还不快拿下他,谁拿下这个乱臣贼子朕重重有赏!”李鸿诚看着这些进来的大臣大声吩咐到,他知道这些人都有私兵。
他刚刚之所以和他啰嗦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些人前来救驾。他们身边除了士兵,还有不少高手。
南宫晟就算有再多的人,今天也别想逃出这个皇城。
“看看这个有人认识吗?”南宫晟气定神闲的举起自己手里的玉佩,给周围的人看。又回头对着李鸿诚问道。
“不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吗?你以为这个就能保住你的命。”李鸿诚看了一眼他手里面的玉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还不快拿下他,你们在等什么?”可是那些后面进来的大臣脸色却都有些变了,李鸿诚正等着他们来救驾,把这个乱臣贼子给拿下去。看到他们竟然没有任何动作,又大声喊了一句。
现在来的这些不只是朝中手握重权的大臣,大都还是前朝的老臣。南宫晟手里面所拿的玉佩,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那可是象征着前皇后的玉佩,前皇后早就已经不在了,现在能够拿着这个玉佩的就是皇后当初生下的孩子。
如今这个玉佩竟然是在南宫晟的手里,那就证明他就是前皇后生下的嫡子。
也就是先帝的嫡长子,才是他们真正正正的王。
要不是因为当初找不到他,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李鸿诚也坐不上这个皇位,现在当然没有人会去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