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容易干柴烧起烈火,更何况南宫晟本就对林默菀有着不一样的心思,林默菀对南宫晟也有着别样的感情。
帐篷里本就有些黑暗,显得暧昧,而林默菀忽然红了的脸更是为这份暧昧更添几分魅意,南宫晟突然有些口干,这样的林默菀别有一番风味。
伸手轻轻撩开垂落下来的青丝,温热的手指划过脸颊的感觉让林默菀怔愣,心里有了些微暖意,南宫晟,他是值得信任的人。
南宫晟明明知道她是害羞了,却坏心眼的调侃道:“莫非是默菀觉得我这处简陋,恼了。”
林默菀眼神扫过去:“你莫开我的玩笑。”
南宫晟自然知道不能逗过头这个道理,便马上收敛:“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今晚我这帐篷就让你住。”
林默菀挑眉,这倒是君子所为,南宫晟倒是越来越合她心意了。林默菀的心防被南宫晟渐渐攻破。这正是南宫晟想要的结果,温水煮青蛙什么的。
而这边,辛月回到自己的房间,灌下一大杯水,狠狠将杯子放回桌子上:“这贱女人,果然留不得!南宫晟竟然如此护着她,看来接下来要加快速度,除掉这贱女人,南宫晟只能是我的,其他人别想得到,我会一点一点把失去的夺回来!”
辛月深呼吸让自己放松,回想刚才的事,她觉得很不妙,如果不是林默菀那贱女人莫名其妙的配合,自己怕是要被南宫晟怀疑,甚至会被抓住尾巴揪出来。
不过,南宫晟心里应该是种下怀疑的种子,这对接下来的计划很不利。
“这可要怎么办。”辛月眼神飘忽,自言自语。
“要赶紧想个方法转移南宫晟的注意力。”辛月的眼神扫过整个房间,看到挂着的佩剑,脑子里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一个法子,既能转移南宫晟的注意力,说不定还能得到他的关心。
“你不用为难,我自有去处,你安心住下便可。”南宫晟淡然道。
林默菀愕然,这……
南宫晟的意思就是将帐篷让给林默菀,毕竟只有一张床,林默菀很感动,她也好奇,这帐篷都让给她了,南宫晟可要怎么办,想到了就问。
“那你要怎么办,将帐篷让给我后,你住哪?”林默菀担忧的看着他,脑里脑补了他露宿野外的场景,分外的凄凉。
南宫晟一看她神情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
“你不用担心我,你还怕我没地方睡吗?我可以去和士兵们挤一晚上,都是糙汉子,没有这么多讲究,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南宫晟轻轻拍拍她的头,嘱咐她:“这帐篷四周都有看守的士兵,要是有什么事就喊他们。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南宫晟转身要走,林默菀红着脸摸摸被触碰到的地方,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拉住他的衣角,不知为什么,她想他留下来。
南宫晟感觉到衣角被扯住,转头就看到林默菀眉眼皆是暖暖的感觉的看着自己,他心头一跳,感觉现在应该是一个很好的转机。
“南宫晟。”
“默菀。”
两个人同时开口,同时怔愣片刻,南宫晟眼里含着宠溺看着林默菀:“默菀,你先说。”
林默菀搅着手指有些羞涩,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动作,现在让她说,她有些开不了口,南宫晟一直注视着她,让她有一种他的眼里只有她的感觉。
正当林默菀鼓足勇气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帐篷外传来了士兵报告的声音:“将军,辛月姑娘被偷袭了!疑似是敌军所做,现辛月姑娘受了些伤,还请将军前去看看。”
南宫晟眯起眼睛,这个时候,辛月出事,很不寻常,没办法,和默菀的事只能之后再说了。
“默菀,我去看看,你安心待着。”林默菀知道事情轻重,没有多说什么,南宫晟急匆匆出了帐篷,前往辛月的帐篷。
南宫晟到的时候,辛月左手下垂着,一道剑伤就在她的左臂上,鲜血淋漓。
南宫晟皱眉:“军医还没到吗?”
话音刚落,门帘被急匆匆撩开,一个背着药包的男子进来,是军营里的李军医。
他先行礼,然后快步上前查看伤口,南宫晟在一边担忧的看着,辛月感受到他的注视,心里有些高兴,南宫晟还是在乎她的。
李军医皱着眉处理着伤口,他对这伤口有些疑问,可是他也深知多话的人活不久,所以他选择不说。
他的皱眉只是让人觉得辛月伤的重,倒没人怀疑其中有疑点。很快他就处理好辛月的伤口,他向南宫晟行了告退礼后就匆匆忙忙离开帐篷了,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余留南宫晟辛月二人,南宫晟皱着眉没说话,辛月也就看着伤口跟着不开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突然被人偷袭?”南宫晟语气担忧,辛月也没深思他的话语里有没别的意思。
“回公子我也不知道,今晚我回到帐篷,闭着眼歇息一会,就感觉到一阵剑气,我顺势躲开,与一黑衣人持剑打了一阵时间,不敌,被划伤,动静惊动了士兵,黑衣人这才匆忙逃跑了。”辛月苍白着脸,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
闻言,南宫晟眉头紧锁,在这个时候,偷袭辛月,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没想通有什么值得他们贸然动手的,这不符合他们的性格。
辛月:“属下猜测可能是敌军余党。”
南宫晟眉毛紧皱,心里疑惑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