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口闷了杯子里的水,萦绕着水雾的美目看向南宫晟:“你也是深情的人,能理解我的感受吧,我用和阿郎幸福发誓,我不会出卖你的,不会把你的计划说出去的。”
林默菀突然开口:“你知道公主药倒了所有人吗。”
辛月犀利的眼神钉在公主身上:“你想逃?”
公主一摊手:“说不想逃是假的。”
说完那一番话后,公主似乎放开了,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甚至会开玩笑。
辛月的眼神如毒蛇一般如影随形:“你说要是我找个人把你换走,怎么样?”说完又自言自语回答:“可以,毕竟没人看过你的脸,不知道所谓的东夏国的公主长什么样。”
公主整个人都僵了,就像被野兽盯上的猎物一般,逃不了,这人是个疯子,公主坚信。
南宫晟冷冷呵斥辛月:“别做些无用的事。”又看向公主:“希望公主也一样,不要做些无所谓的挣扎了。”
公主摊手,幽幽叹气:“本公主知道了,不需这般,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本公主自会掂量轻重。”
南宫晟看了她的一眼,确定她话语的真实性,确定后,他的心里开始动起了别的心思。
这东夏国的公主虽是被逼和亲,但多少在东夏国帝王那还是受宠的,若是自己与她假成亲,待成亲后,再让她假装消失,到时自己便可以东夏国的驸马的身份向东夏国的帝王请兵,以此之力,攻入皇城,夺下皇位。
南宫晟思量着此事的可能性,他需要再确定确定,他并没有心里所想说出来,而是藏在心里。
后宫里的一座宫殿里,柳潇潇侧卧在软榻之上,脸色苍白,昏昏欲睡,旁边一宫女紧张的喊着她:“娘娘,娘娘,你就吃些吧,你都两天没吃下什么东西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柳潇潇捏着鼻翼两侧,紧闭着眼,许久,苍白的嘴唇轻启:“请太医过来把脉。”
宫女得令赶紧前往太医院,她心里舒了口气,娘娘自两日前便是如此,吃什么吐什么,她很担忧,可是娘娘却不让她请太医。现在好了,娘娘终于肯让她请太医了。
宫女匆匆忙忙从太医院请来了萧太医,其他太医不在,她只能请来这不着调的萧太医来了。
看到太医来了,柳潇潇神情恹恹,眼皮半耷拉着,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无力下垂着。
萧太医一惊,这可是皇上身边的大宠妃,看她的情况不怎么好,他不敢耽搁,拿出脉枕让柳潇潇左手放上去,隔着手帕给她号脉。
越把脉他神色渐渐变化,他眼皮一跳,这,这宠妃分明是滑脉,是喜脉,怀上龙子了!
若是这事让后宫的嫔妃们知道了,特别是善妒的皇后,不知道又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毕竟这么多年,后宫都没有皇子出现。
萧太医小心翼翼的后退三步,跪下,柳潇潇半眯着美目,冷厉的目光扫过他:“说吧,本宫这是怎么了?”
“回娘娘,依臣号脉来看,娘娘是喜脉,娘娘这是怀上龙子了!臣,恭喜娘娘!”
柳潇潇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她的喜怒,萧太医低着头不敢开口,一时间宫殿里静若无人。
许久,柳潇潇幽幽开口道:“今日本宫只是身体有些不适,你可记住了?”
萧太医一惊,头埋得更低,诚惶诚恐:“臣谨记。”
宫女带着萧太医走了,柳潇潇无力地瘫软在卧榻上,手不自主的抚摸着腹部,这里,有一个生命?她到现在还是没反应过来,自己肚子里有了那个狗皇帝的孩子。
柏天恩作为皇上面前得宠的大学士,拥有自由进出后宫的权利,也不知道是李鸿城心太大,还是他太信任柏天恩了,他得知柳潇潇不舒服,有些担忧,便前往宫里一探。
柏天恩一路通畅来到了柳潇潇的宫殿,一看到他,柳潇潇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柏大人……我怀孕了,是那狗皇帝的种,他不该出现的,不该的。”
柳潇潇呐喊着,手紧紧抓住他的手。
柏天恩抚慰着:“潇潇,你冷静一些。”他眼神微凝:“这可是拿捏住皇上的筹码,你这么久的努力,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付之东流嘛?”
柳潇潇在他的安抚下冷静下来,想起自己进来是为了什么,她神色坚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柏天恩前去禀告了李鸿城这件事,李鸿城先是一愣,后反应过来,心花怒放,大笑不止,下旨通告后宫,共喜。
萧白莲得知这件事,卡擦一声捏爆了手中的素色花纹杯子,眼神冷厉,这狐狸精,竟然耍花招怀上了孩子,不过她是不可能让这孩子降生的!
萧白莲起驾前往太后宫里,她需要拉上一个助力,太后就是最好的人选。
太后听到宫人的禀告,唇角勾起冷笑,呵,这个皇后,不安分。萧白莲进来俯身行礼:“参见太后。”
太后:“免礼。”
看向宫人:“赐座。”萧白莲再次行礼:“谢太后。”
坐下后,太后拿起茶杯轻轻啜一口:“不知皇后前来何事。”
萧白莲试探道:“不知太后可知那柳潇潇怀上了皇上的龙子这件事。”说完她余光偷偷看了太后一眼。
太后神色一冷,柳潇潇怀孕了?
那个青楼的妓女竟然先于宫里的嫔妃有了龙子,怎么可以!
那个贱女人,她的孩子也只能是贱种,她不许那孩子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