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宫晟回来的时候,林默菀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脸上的不对劲。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柏天恩怎么会死?”林默菀给南宫晟倒了一杯茶,然后轻声地问道。柏天恩平日里身体一直很好,不可能会因为得了什么病才暴毙的,而且死在废后的冷宫之中,这更加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南宫晟喝了一口茶,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柏天恩……他先是被处以宫刑。然后被杀死在了冷宫之中。”
宫刑?
林默菀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宫刑可以让人生不如死,究竟是什么人下手如此狠烈,就连死都不愿意给别人一个痛快。
这究竟是对他人有多大的仇怨,才会让别人死之前也要折磨别人一番。
而且宫刑向来都是侮辱人的,一个人如果是被处以宫刑之后,那么日后其他人提起到这个人的时候都会有三分鄙夷之相。
“萧白莲那边说的是,柏天恩深夜闯进入冷宫之中,想对她意图不轨,她万般挣扎之后,无奈只能拿柏天恩带来的匕首把柏天恩给……事后柏天恩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做不了男人的事实,直接在冷宫之中自刎。”南宫晟轻声地说着今天的一切,但是这些无论是哪一条,都无法令林默菀接受。
不单单是林默菀,柳潇潇也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手。
而柳潇潇还在想的时候,林默菀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
“这些肯定是萧白莲那个女人干的!除了她,我想不出来哪个女人还和她一样恶毒!”林默菀站起身,想要现在就跑到冷宫里去和萧白莲对峙。
南宫晟立刻拦住了林默菀说道:“现在皇上已经决定要将柏天恩厚葬,至于萧白莲,皇上一点处置的方法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只能够再等等看看情况。”
林默菀也知道自己一下子跑到萧白莲面前,质问她肯定没有什么结果,萧白莲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是不会对自己说出真相的。
只是这一次,如果不是萧白莲做的,怎么可能还会有别人做的?而且萧白莲连自己都说了,是自己动手干的,只不过在这个条件之前,稍微美化了一下,自己改成了正当防卫。
像这种意图不轨的谎言,骗骗别人,说不定还能勉强过去,但是林默菀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肯定是因为萧白莲知道柏天恩做了什么之后,为了报复,所以才将柏天恩给杀了,只是就连杀人还要用这么凶残的手段,林默菀现在恨不得要将萧白莲碎尸万段。
“好,我听你的,我这段时间绝对不会惹起任何的是非。迟早有一天我要让萧白莲死!而且一定要死得特别惨,为柏天恩报仇!”林默菀握紧了拳头,在心里暗暗的对自己说道。
因为宫中出了这么严重的一件事情,而且牵扯到的事,刚刚被废的皇后与朝中大臣,李鸿诚一时之间也抽不出来别的心思关注联姻的事情,虽然说早朝的时候有大臣提出来,要先处理一下联姻的事情,但是都被李鸿诚给拒绝了。
坐在自己的御书房之中,李鸿诚一边翻看着手里的卷轴,一边想着其他的事情。
“皇上,这和亲公主已经来了小半个月了,若是不再尽早安排她的婚事,说不定会以为我们看不起他们呢。”一个大臣走上前来对李鸿诚说道。
李鸿诚这个时候正在看其他大臣放上来的文案,听大臣这么一说,笑了一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朕也暂时把和亲公主给忘了。朕暂时也没想到究竟要让谁来迎娶和亲公主,这件事情暂且往后放一放,等过段时间,朕心里有了人选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实习上李鸿诚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将和亲公主嫁给谁,只不过先决定将人接过来罢了,等人真的已经到了这里,一时之间李鸿诚也想不出来有什么男子能够拿得出手,镇住这个和亲国主。
大臣哪里看不出来,现在李鸿诚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和亲公主的婚事上,自己既然已经劝过一次就不会再劝第二次了,便退到一边去。
翻来覆去的看了很久之后,李鸿诚心里所想着的便是刚刚失去孩子的柳潇潇,翻看了好久的卷轴之后,李鸿诚觉得有些不耐烦了,站起身来朝着自己的侍卫说道:“走,去柳妃那里看看。”
一号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柳潇潇的住宿走了过去。
柳潇潇也刚刚消化了柏天恩去世的消息,正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发着呆,想着这世界变化为什么这么快的时候,李鸿诚走了进来。
“爱妃,你怎么又在这里赏花了?现在天气冷,你长时间待在外边也不怕着凉啊?”李鸿诚一边说着,一边命下人为柳潇潇披上一件外套。
柳潇潇十分感激的朝李鸿诚做了一个揖:“臣妾只不过是看外面的飞花,一时之间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这才在这院之中发呆,还请皇上不要多加怪罪。”
李鸿诚笑了笑,表示自己并没有怪罪柳潇潇的行为,然后两个人一起坐在院子之中赏花。
宫里一切好像又恢复到了宁静的样子,林默菀因为受到了太大的打击,南宫晟担心她在宫里继续呆着会出事,便悄悄地将人带回到了将军的府邸之中。
“默菀,这两天你可不要太伤心过度,导致自己身体不好。你原本身子底子就弱,是我好不容易叫你养成到现在这个样子的,若你一下白费了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成果,我可不饶你。”
南宫晟说着将一份熬好的药汤放到了林默菀的手边:“快喝了,这是我给你熬好的安神药。”
林默菀呆呆地坐着,一点都没有想要拿过药的想法,南宫晟也看出来了林默菀的不配合,无奈之下只能亲手一点一点的喂林默菀喝着药。
好在虽然里面也没有什么动作,但是还是配合着南宫晟喝完了整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