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门口现在是最热闹的时候,百姓里三层外三层的聚在一起,讨论着和亲队伍的盛大,马车和礼品在城门排起了长队,若不是因为南宫晟有令牌,只怕是检查就要好长时间。
“将军,这些礼品可是直接送进皇宫?”
后面的使者询问道,南宫晟摆摆手:“使者不必着急,今日宫中有其他事情,先派人去给皇上禀报,我们在宫外等消息便可。”
又喊来自己的心腹,在耳边低语了一会儿,队伍浩浩荡荡的向皇上赏赐的府邸去了。
说是等皇上消息,其实是心里想林默菀想的厉害,此刻只想快点见到那张让他好几天魂牵梦绕的脸庞。
只是他在府中溜达着却没有看见林默菀来迎接自己,安定好使者和队伍以后,他急急忙忙的跑到她的院中,却只看见小丫鬟在屋中收拾东西。
他进屋速度太快把小丫鬟吓了一跳,看到林默菀没在屋中,他心里有点失望:“林姑娘呢?”
小丫鬟低头说道:“姑娘说为柳贵妃调养身体,目前还没有回来呢。”
啊,原来还没有回来,南宫晟叹了口气,他听说了柳潇潇的事情,恐怕这件事牵扯出来的人不在少数。
而柳潇潇的身体本来就不健壮,现在流产后更是要小心调理才是。
只是苦了林默菀跟着受累,自己此次进宫,还是要多帮帮才是。
原本等着宫中消息的南宫晟此刻也不等了,召集了和亲的队伍此刻就要进宫。
使者不解:“将军,不是说要等消息吗?”
“我已飞鸽传书了,不必等他们回来了。”
南宫晟不等他们有所疑问,直接率先骑上马,队伍浩浩荡荡的往宫内走去。
宫殿上,李鸿诚已经等候多时了。
“臣等拜见皇上。”
“平身,尔等长途跋涉也是受累了。”
南宫晟嘴里说着恭维的话,心思早就飘出了殿外,现在林默菀不知道在干什么,是煎药还是在陪柳潇潇聊天。
终于到了最后递国书的环节,使者亲自向前行礼递上国书,两国正式结盟,众臣纷纷拜倒在地祝福。
接下来就是皇上给使者挑选回礼的时候了,而南宫晟在自己任务完成以后,向皇上拜别。
然后严肃的在众臣眼皮底下走出殿外,皇宫不让疾行,南宫晟看到四处没人时,拔起腿就跑,看到有人时就假装严肃的走两步。
就这样短短一段路,让南宫晟感觉过了很久都没到。
林默菀现在正蹲在小厨房里守着药,已经煎了很久,原本可以让下人在这里守着, 但是林默菀不放心,害怕再出什么纰漏,便自己搬了个小凳子。
咕噜咕噜的水声伴随着热气,浓烈的药香在空中弥漫。
林默菀用手托着下巴发呆,想着南宫晟现在应该已经快进京了吧,当时信上说今天下午进京的,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到关外天了,不对,若是他们走的另一条路,现在应该到哪了呢?
眼睛突然被人蒙住,林默菀第一反应是有刺客,用胳膊导向后面。
“乖,是我。”南宫晟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林默菀的身体突然变得柔软,身体往后倾倒在他怀里。
林默菀回过身假装生气:“你直接说话就好,蒙什么眼睛。”
要知道在这处处有危险的皇宫里,若是林默菀下手狠一些,可以直接要了后面人的命。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南宫晟用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像只小狗一样来回的蹭。
胡渣让林默菀感觉不舒服,却没有推开他调戏的说着:“你是属狗的吧,来叫一声我听听。”
南宫晟伸手把她的脸掰正,让林默菀看着自己的眼睛。
林默菀笑着跟他对视,突然南宫晟的脸凑近,一口咬住了她的鼻子。
“啊!”林默菀吃痛,眼泪直接蹦了出来。
他是故意的!
林默菀伸手要锤他,被南宫晟双手抓住,痴笑着放在嘴边吻了吻。
“真香。”
“你……!”林默菀揉着自己的鼻子,心里有些憋屈,转过脸不去看他。
看到林默菀生气了,南宫晟不敢闹了连忙凑向前去哄。
“别生气了,我让你咬回来好不好。”
南宫晟眼巴巴的看着林默菀,两眼泪汪汪的把自己的脸凑过来。
“谁要亲你。”林默菀把他的脸推开,南宫晟很受伤的站在旁边。
林默菀继续赌气不看他,命令道:“你帮我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好嘞。”南宫晟凑到药罐前,认真打开罐子看着汤药的成色。
“半柱香的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
南宫晟说着,肩上突然一痛,虽然自己的忍耐力很强,但是被林默菀咬的地方却很奇怪,疼中带着酥麻感,从肩上流向全身。
林默菀得意的松开口:“这下我就咬回来了。”
嘴唇被南宫晟轻轻的含住,林默菀话还没说完整。可是这是厨房啊喂,万一有宫女进来那她的脸往哪放。
林默菀挣扎着用手锤他的后背,自己却被南宫晟箍在怀里抱得更紧了。
真是混蛋。
林默菀猛地咬住他的舌头,南宫晟吃痛恋恋不舍的松开口。林默菀的脸已经红的像苹果,南宫晟附身在她的脸颊上又啄了一下才肯做罢。
“今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南宫晟依旧把她抱在怀里,林默菀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用手倔强的推着他的胸膛让两个人保持距离不理他。
“你说了我就松开你。”
“没有。”
林默菀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不信。”南宫晟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再说一次,有没有想我?”
“你。”林默菀咬着牙“想了。”
南宫晟一吻又落在她的眼睛上“娘子你真好。”
林默菀气得用眼睛瞪他,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南宫晟皱着眉头松开了她,心里想着是谁坏了自己和娘子单独相处的时光。
“默菀!”
见到柳潇潇忽然来了,林默菀和南宫晟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当做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