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传来的温度,让林默菀止住了步子,她徐徐回头,随意的扫了一眼。
“你这么用心,自然已经做到了十全十美,如何还会有欠缺之处。”
虽说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没有听见南宫晟亲口和自己解释,她终究是不甘心,而这份不甘都写在了她那双灵动的双眼之中。
“你……”
南宫晟欲言又止,似乎对于林默菀的态度并不满意。
在他的设计之中,林默菀应该是大发雷霆的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和公主订婚,这也是证明了她对自己的在乎。
可是不但没有,她这态度似乎也太过淡定。
“你真的没什么想对我解释的?”林默菀急了,薄臂一甩,气鼓鼓的样子只让南宫晟心里开出了花。
看来她的确是知道了自己瞒着她的事,想必是公主事先告诉了她,至于为何原因,他稍作猜想便能知道。
南宫晟依旧没有什么表示,面无表情的看着林默菀,让她更加气愤不已。
她身子一转,脚上一动便想往自己的房子里窜,可是终究敌不过南宫晟的速度,被他一把捉住。
“你跟我来。”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了一句,没有什么解释,拉着林默菀便朝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你干嘛?”林默菀轻微挣扎,心中也想知道这南宫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想带她去做些什么。
南宫晟推开绕着红色彩带的房间,把林默菀领了进去。
房间内已然布置成了婚房的模样,林默菀忍不住环视了一圈,心里有些发酸。
她不明白,公主明明说过,他们不过是做一场戏,可是如果到了这种地步,会不会也太逼真了一些。
她抬头,刚准备问,南宫晟却挡住了她的眼睛。
“我有礼物送给你。”
他牵着她的手,把她拎到了桌前,然后慢慢把手挪开。
一片霞红映入林默菀的眼帘,那桌面上的一套,分明就是凤冠霞披,她疑惑的朝着南宫晟看了过去。
“喜欢吗?送给你的。”南宫晟柔声朝着她说道,把凤冠拿在手上,朝着林默菀的头顶套了上去。
“真好看,早就想看你穿上了,那样一定很美。”
情话,南宫晟自然是不畅说,可是只要一说,便能让林默菀软了心,动了情。
她低下头,小女儿姿态溢满了脸,对于南宫晟隐瞒的抱怨已经完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破了她的心思,南宫晟干脆把她搂进了怀里。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想要为你准备的,你不是问我有没有话要对你说吗?那我干脆趁着现在全部说出来。”
他认真的看着林默菀,眼中满是诚恳。
他嘴唇微动,一字一句,字字敲进了林默菀的心底。
“我南宫晟,今生只会有一个新娘,那个人就是你,林默菀,我愿意允你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简直就像是梦里的情节,林默菀的眼眶湿润了,直接埋进了南宫晟的怀里,两人紧紧相拥,而这个画面,正巧被门口的公主给撞见了。
这种事情,她如何能错过?偷偷在门口望着,简直就和闹洞房一样刺激。
半晌,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南宫晟搂着林默菀的腰不愿放手,嘴里则是一本正经交代起了他和公主的计划。
“我想公主应该和你说过些什么,可是我不管,我从头再和你说上一遍。”
南宫晟这种霸道的样子让林默菀的脸又红了一下,略微测过脸点了下头,他才缓缓开口,“我和公主的婚礼,不过是一场戏,而我们的计划就是今晚,李鸿诚会谋害公主,从而东夏国和我国关系破裂。”
南宫晟言简意赅,林默菀却被他的话给吓了一跳。
如此一来,今晚的将军府岂不是会动乱不堪?
“那公主她……”
林默菀没有想明白,还欲开口发问,公主却忍不住直接冲了进来。
“好了,将军,你也不要和她说太多了,正所谓说多错多,我相信林姑娘是相信你的,自然会全凭你安排。”
征询的眼神投了过来,林默菀除了点头,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婚礼如期而至,李鸿诚带着柳潇潇充当见证,朝中大员纷纷前来贺喜,这似乎是将军府最热闹的时刻。
各种贵重的贺礼装满了几个房间,这前所未有的场面,却似乎都与林默菀无关。
她坐在角落,默默看着一切,看着南宫晟朝着各桌敬酒,等待着公主被花轿抬进将军府大门。
喜婆很快便到了,烟火炮竹震天乱响,府外的百姓都好奇的朝着府里探头,希望能一探新娘的面目。
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是林默菀却依旧忍不住心疼。
她不愿意,即使是假的,她也不想看着南宫晟和别人成婚。
“新郎踢轿门。”
喜娘一声大喝,官员们都起哄起来,南宫晟面带笑容,朝着轿子敲了敲,身着凤冠霞披的公主便盖着大红盖头从轿子里钻了出来。
“欸,将军,你得把公主给背起来,跨了火盆,这就可以拜堂成亲了。”
喜娘忍不住打趣,周围的官员也笑着起哄。
“这将军没经验,怎么能怪他呢!”
南宫晟只得在众人围观中蹲下了身子,把公主背在了背上,从火盆上垮了过去。
“好!这个好,还是民间的婚礼习俗有趣,改日我倒是想和爱妃试一试。”李鸿诚朝着柳潇潇耳语,柳潇潇顺势朝着他怀里靠了靠。
“这民间有趣之事可不止这么一二件,改明儿皇上可都得和臣妾试上一遍。”
“行,都依了你。”
李鸿诚宠你的朝着柳潇潇看了过去,伸过手去心满意足的握住了她的手,柳潇潇并没有拒绝,两人旁若无人,似乎已经忘记了正朝着殿内走进的新人。
转眼,南宫晟和公主已经来到了大殿之中李鸿诚的面前,两人牵着手跪在地上,朝着李鸿诚行了一礼。
“谢皇上厚爱,替臣主持婚礼,请受我二人一拜。”
说着,两人便叩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