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诚最终决定带兵亲征,这样的决定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前一刻还在四处寻找南宫晟的下落想要让他带兵出征,这会儿就要自己御驾亲征了。
谁知道这皇帝的葫芦里面究竟卖的什么药。
李鸿诚的军队浩浩荡荡的行进,经过了一处山林,忽然从四处散开了许多藏兵,看来都是东夏国和西周国的死侍想要在这里来个出其不意。
索性只有一部分,不过这群死侍训练的都是特等,对付起来颇为困难,以至于李鸿诚的军队伤亡惨重,一上来先失去了大部分的军心。
刀光剑影之中,李鸿诚有些不明白,南宫晟是怎么找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
“皇上!”一个士兵闪开,双手抱拳。
“说。”李鸿诚轻轻开口,示意士兵直言不讳。
“我军伤亡共计三百余人。”
李鸿诚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怎么会忽然伤亡这么多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些不可置信。
仅仅是一小部分,还不到两千人的少数部队,竟然已经折损了三分之一的士兵,现在军心散漫……
李鸿诚拿不定主意,也为了万全之策,说道:“所有人,去城中休息,尔等重新整顿,再上路不迟。”
“是。”
目前也只能是这个样子了,李鸿诚心里不舒服,又不知道从何得知,左两步右两两步的心里发慌。
“皇上,所有人都已经整顿好了,还请皇上早做决断。”
李鸿诚轻轻“嗯”了一声,从来不知道,行军打仗,竟然是此等的忧心。
林默菀走到了后院,正打算去找南宫晟,却在后院的石桌上看到了一个数字的物品,如果没有记错,这就是公主的贴身之物吧。
她仿佛记起来,公主曾经说过,这根簪子对于她很是重要,怎么会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遗留在了这里。
“默菀,你看,这是阿淮送我的定情物,好看吧,这可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林默菀记起来,公主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面好像是有光的,不停的闪烁着,让人过目不忘。
但是现在,这根簪子就在林默菀的面前,却不见公主人影,看来是把这根簪子送过去才好。
她拍了拍南宫晟的门,南宫晟像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怎么了?”
“睡睡睡,都日上三竿了你还在睡,干脆睡死在里面得啦!”林默菀有点生气,别扭的背过身去不看南宫晟。
南宫晟好笑:“偷得浮生半日闲,我也是许久没有这么休息过了,现在真是畅快。”
林默菀没有话说,把簪子在南宫晟的眼前晃了晃:“你知道这是什么嘛?”
南宫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林默菀捏住了他的脸:“你是不是傻呀,这就是公主最喜欢的簪子,你都没有注意的吗?”
南宫晟把她的手接了过来,握在了自己的怀中:“我的眼里,只能注意到你。”
这话虽然听起来甜腻腻的,让人感觉油乎乎的。但让南宫晟说出来,却又是一番别的光景。
“好了,不说笑了,现在眼前的簪子摆在眼前。你我要怎么办。”
南宫晟伸了个懒腰:“能怎么办,要不你就私吞了呗。”
林默菀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你说什么呢,我才告诉你公主最在乎的就是这个簪子,你竟然还能想出这个办法来,还真是……”
“我说笑的,你挑个时间,我们上路归还就是了。”
这样听起来还像个人话,林默菀点了点头:“还等什么,即刻启程吧。”
南宫晟无奈,却只好照办。
两个人一人一匹马,快速穿梭在山林之间,畅快自得,好生欢喜。
辛月终于调理好了自己的内伤,现在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要安心静养,就没有什么事了,她忽然听到门口似乎有风吹草动,迅速躲了起来。
这声音,确实也不像是荣自立派来的有狗,所以现在她还没有必要这么担心,是一男一女。
很眼熟,这不正是公主下葬那天大闹婚礼的男人吗,他们怎么现在在一起?
心中纵然有着百般的疑问,她还是尽力的让自己归于平静,躲在破庙的小角落里,仔细听着两个人的交谈。
“这里没有什么东西,但已经是唯一的一个庙宇,我去生火,看来今天晚上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阿淮捡了一些干柴,拿出了火折子点燃,在庙宇之中烧的异常的旺。
“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好的,不要说这个庙宇了,就是哪,我也跟着你。”
阿淮揉了揉她的头发:“真是个傻丫头。”
公主躺在阿淮的怀里:“阿淮,真想不到,我们竟然会有这么一天,就算是这一刻死了,我都心甘情愿。”
阿淮马上出言反驳:“公主,在说什么,我告诉过你的,不许说这样的傻话,听到没有。”
公主?公主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现在跟这个阿淮一起出现在这里?
难道其中暗藏什么玄机所在,她屏住自己的呼吸。
“这回真的要谢谢林默菀和南宫晟他们,若不是他们,我们怎么可能得以团聚,想来我们亏欠他们太多了。”
“是啊,今生今世,怕是这样的恩情都还不完了。”
公主敲打了他的额头:“你记不记得默菀说的,这件事情成功之后,如果想要报答,你就必须要好好儿的对我,你可是忘了?”
阿淮拽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不曾,何时何地,我都不曾忘了对你的承诺,我会陪着你,一生一世。都对你好。至于恩情,此生此世,若是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挫骨扬灰,在所不辞!”
公主点了点头:“嗯。”
藏在后面的辛月还是听到了一切,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林默菀和南宫晟两个人计划好的,而自己这么劳心劳力,居然还被蒙在鼓里。
南宫晟阿南宫晟,到底把她当成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畜生吗?!
她心里虽然百般折磨,可是谁又把她当成了什么呢,原来只有自己才是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