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菀不顾自己有没有能力与那陌生人抗衡,也要和他拼个鱼死网破。
“我和你拼了!”
看着目露凶光,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林依默菀。药王吓得连忙往后退,原本还想着先替南宫晟检查一下再告诉面前发狂的丫头。
现在只能想办法赶紧把事情给说清楚,可是偏偏旁边的南宫晟一时之间伤势太重。已经晕了过去,根本就没办法替自己解释。
“误会了误会了,我是来救他的。”药王只能大声叫着,一边躲避林默菀的攻击。
“胡说,你别想骗我。刚刚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是你趁机出手伤了他!”南宫晟的伤势明明没这么重,怎么会现在忽然吐血。
“那是因为他中毒太深,毒入肺腑气血逆行所致。和我没有关系,我已经劝戒过他不能运功了。”
药王躲开林默菀完全不要命的攻击,找到空隙连忙开口解释。他还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看这姑娘也不是那么傻的人啊。
自己如果真有心要他们的性命,早就已经下手了。哪里还能留她这么长时间,在这费劲的解释这么久。
“你胡说,南宫晟精通医术,怎么会连这些都不会注意?”既然他已经中了毒,南宫晟自己肯定不会不知道。
“你这样追着我打有什么意思?我有没有胡说你去看看他不就知道了。”药王是真的有些无奈了,这小丫头怎么这么难缠呢?
林默菀不依不饶的一直追着他打,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当真如此?你没有骗我?”林默菀说着就想要绕到南宫晟的旁边,自己刚刚被他吐血的场面吓到了,根本就没有确定,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他现在或许还有救,你要再打下去,他可能就真没救了。”药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难缠的主,普通人见到自己还不都是跪着求自己救命。
这丫头到好,一见面就对自己动手,他还眼巴巴地赶来救人,差点被人当仇人杀了。
林默菀摸了一下南宫晟的脉搏,果然还在跳动只是有些微弱。看到对方确实是一副要救人的样子,连忙让开了位置。
药王直接拿出了一粒药,喂给了南宫晟。又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南宫晟立刻就醒了过来。虽然还是挺虚弱的样子,但是林默菀知道她暂时是不会再晕过去了。
“多谢药王相救!”南宫晟醒过来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有些虚弱的说道。他现在的身体什么情况,自己心里面很清楚。
“你是该好好谢谢我,晕的这么及时。我差点就被人当坏人杀了!”药王看着林默菀,有些开玩笑地说道。
南宫晟看着林默菀咳了一下,林默菀现在知道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还请药王不要介意,我现在这个情况本来就有些复杂。前辈您的名声虽然大,默菀久居京诚之中不太了解,还望您海涵。”
南宫晟主动开口解释,林默菀不过是一个闺中女子,不认识这样的江湖中人也是正常的。
“行了行了,你小子也别那么文绉绉的了,也别再逞强了。再逞能,就连我也就不了你了。”药王摆摆手。
听到他们这么一说,林默菀才知道原来自己面前这个人就是一直在找的药王。
一时之间林默菀有些羞愧不已,自己刚刚还追人家拼命。就怕他因为这些事情和自己生气,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他们为了找他,可是花了多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不能就这样把人给得罪了。
“小女子不知前辈是药王,一时太过着急,失了分寸还请您不要介意。”自己刚刚那个样子,还误会他杀人。
对他动手的时候可是一点也没有客气,林默菀怕他不愿意出手相救立刻办地姿态和他道歉。
“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小女子多有得罪,还请药王不要计较。要是知道是您,小女子一定不敢这么冒犯。”
林默菀心里很清楚,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药王不答应救南宫晟,他们这一次就白来了。
“行了,行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再说了你也是因为太过于担心这小子,我自然是不会和你一般见识的。”
药王看着林默菀不在意的说道,他确实没有生气。南宫晟和自己确实有几分交情,这么点事情他也不太愿意和一个小女娃计较。
更何况他还觉得是小女娃,看上去还是挺顺眼的。至少从她刚刚的表现来看,也算是没有辜负当初南宫晟来找自己求药相救之情。
“对了,你当初找我求药要救的人就是这个小女娃吧!”虽然心里有底了,药王还是转头看着南宫晟问。又看了林默菀一眼忍不住点了点头,看上去确实是挺不错的。
“是的,这一次要救的是我了。”南宫晟有些虚弱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自己有着神医之名,现在却要找别人来救自己。
林默菀听他一说,也连忙在旁边搭话。“听说药王医术高超,还请您出手相救。若能成功解毒,必将感激不尽!”
药王听到他们的话却皱起了眉头,南宫晟他是知道的。这神医之名可也不是浪得虚名。确实是有一些真材实料的,能够让他束手无策来求自己。看来这个东西确实没有那么简单,一时到也不敢直接答应。
“方才我探过脉了,”药王直接上前,伸手搭上了南宫晟的脉。
一下就皱起了眉头,他身上的毒确实有些奇特,药王直接把他整个胳膊拉起来看了一下,有翻了一下他的眼和身上其他部位检查了一遍。“咦?怎么又不一样?”
“怎么了?”南宫晟追问道 “方才前辈说过,这毒您能解。”
“这毒能解是能解,确实是有些古怪之处,怪不得能把你堂堂的神医给难住。”药王检查完之后松开了南宫晟,脸色有些凝重了起来,“你如今的脉,与方才我给你把的脉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