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誓言,说得锵锵有力,宛如石子落在潭水之中,荡开层层波纹。
一双美目光彩流转,林默菀的心软成了一片。
东夏帝看了看南宫晟,又看了看林默菀,最终哈哈一笑,“既如此,那朕也不好强人所难,近日之事,乃我东夏国的过错,他日你南越国若需要帮助,我东夏定会鼎力相助。”
南宫晟也不推脱,直接应了下来,“多谢。”
三人又聊了好一会,林默菀和南宫晟才离去。
……
翌日一早,东夏帝早早为他们备好了车马和干粮,为二人送行。
回京是南宫晟临时决定的,所带的人并不多,不过都是来时的那几个,其余的,一律被他留下在此安抚民心了。
“南越皇帝,后期有期。”
“保重。”南宫晟道。
公主新婚,昨日累了一天,起来时候天已是日上三竿,她急急忙忙赶来,生怕二人已经离开。
好在,终于赶上了。
“林姑娘,在南越皇宫时你待本公主极好,你我二人更是情同姐妹,他日若是受了委屈,尽可来东夏寻我。”
说着,公主还脱下自己贴身佩戴已久的手镯,并将之塞进了林默菀的手中。
林默菀一惊,想要推辞,却推辞不得,只好收下。
“多谢公主,我会的。”
几人寒暄几句,南宫晟见时辰不早了,便上马离去,林默菀紧随其后。
许是因为赶路吧,南宫晟一路无言,林默菀曾数次看他,脑海时常回想起他那一句誓言,便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可一想起神秘人的话,她又不禁皱了眉,心里却是担忧的。
就这样,一路上,二人各怀心思,谁也没有主动去戳破各自的心事。
边境毗邻陵城,乃是回京的回京之路,只是路上人烟稀少,因战争得意停止,不少难民都已经回归各自的家园。
傍晚来临,秋天的时间过去得总是很快,天也很快就暗了下来。
一行人赶了一天的路,都十分疲乏,所幸前边不远处便有一家客栈,正好可以歇歇脚。
南宫晟将马儿交给几个侍卫去处理,而后牵着林默菀的手,走进了客栈。
客栈里边灯火通明,许是因为处于城郊,客人不多,进来时,还能看到小二坐在凳子上打瞌睡。
然而,听闻动静,他又很快醒来,睁开眼,便是惊喜地望着他们。
他连忙从凳子上起来,十分热情地迎上去,“几位客官,打尖还是吃饭?”
“住店。”一旁的侍卫道,“来几间上房,再送一些吃食到房中去。”
“好勒!”小二应了一声,连忙去拿钥匙。
这时,老板娘正好从厨房里边出来,瞧见南宫晟,登时两眼发光。
“哟,好俊的男子呀!”
老板娘扭着臀,漫步走了过来,直到走到南宫晟的跟前才站定。
手指轻佻地想要拂过南宫晟的下巴,一旁的林默菀却是受不住,上前一步,将南宫晟挡在身后。
“做生意归做生意,可别碰着什么得罪不起的人。”林默菀淡淡瞥了她一眼。
南宫晟瞧着她一副护犊子模样,忍俊不禁,惹得林默菀回头瞪了他一眼。
老板娘也不恼,十分识趣地收回了手,从一旁的小二那儿拿过钥匙,便道,“那你们便跟奴家上来吧。”
说话时,还不忘抛个媚眼给南宫晟。
林默菀甚是不快。
她想要换一家客栈,可进城还要很远的路,大家也都累了,便也只能在此将就一晚。
好在房间还算整洁,布置得也十分好看,这倒让林默菀稍稍舒服了些,可对于老板娘,她仍旧没有好感。
“有什么事便尽管叫奴家,奴家可是随时都在的哟。”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林默菀这才松了口气。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她回头,怒瞪了一眼南宫晟,然后进了房间把门关上,“我准备歇息了,不要过来打扰我。”
南宫晟摸摸鼻子,只好离开。
许是因为客人不多,送餐的速度极快,不多时,几样色香味俱全的吃食便送了上来。
南宫晟只吃了一口,登时眉头一皱,两眼一翻,倒在桌上。
片刻后,房门被打开,老板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真是个俊小伙,你且安心等待,待奴家收拾了隔壁那个女人,再来伺候你哦。”她咯咯地笑着。
此时,林默菀正洗漱完毕,准备上床歇息,可却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打开。
她回头一看,赫然看见老板娘带着几个打手模样的人站在门口。
“你们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老板娘轻笑,慢悠悠走了进来,“奴家不是来伺候你么?”
说罢,她又挥了挥手,身后几人一拥而上,将林默菀团团围住。
林默菀大惊失色,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等事情。
她当下便想要动手,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脚软弱无力,连抬起来都略有些艰难!
林默菀又惊又怕,“你们对我做了些什么?”
“不过是在房里放了些能够让人丧失行动力的香料罢了,对了,你的人,都已经被我们解决了哦。”
林默菀惊慌不已,那几个打手趁她不备,一拥而上,各种拳打脚踢。
林默菀毫无放抗的能力,只能拼尽全力护住自己的脑袋。
她本以为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却不想忽然听闻一声惨叫,紧接着,那些打手全都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她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嗅着熟悉的气息,林默菀忍不住落泪,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没事的,也一定会过来救她的!
果然!
“抱歉,我来晚了。”南宫晟紧紧搂着她。
也不知那些打手有意或是无意,净将林默菀的衣裳撕裂,如今的她,可以说是衣不蔽体。
南宫晟脱下外衣裹住林默菀的身子,才带着她走出房间。
此时,客栈的所有人都被侍卫控制住了,并且受南宫晟的指示,好好给林默菀出了一顿气。
林默菀这才放下心来。
“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家黑店。”
南宫晟点头,“嗯,我也才知道的,他们经常做些杀人越货之事。”
说罢,他命人将客栈的人扔到陵城县令的府上。
事情得以解决,可林默菀却仍旧害怕着,在南宫晟离开之际,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怯怯道,“我害怕,你可不可以陪我睡?”
说话时,她的脸颊通红。
南宫晟一愣,心里窃喜,但是表面上还是推托了,“你我还未成婚,如此,对你名声有损。”
林默菀咬牙,撒娇似的唤了一声,“阿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