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县令竟有如此大的私库,甚至可比京城里的品级官员,让人不得不怀疑其的罪行。
朝廷俸禄没有如此之高,只能通过扣押振灾银两,收刮民脂民膏,甚至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来获得。
看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从如夫人手中的账本下手,有了证据,一切都好说。
南宫晟再一次放出信号,召来了自己的手下。
“去准备效用最强无色无味的蒙汗药,从如夫人手中窃取账本,必然要万无一失,否则后果自负。”
这一击只准成功不许失败,一旦暴露,只会让敌人有所防备,再想抓到把柄就很难了。
“是,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就只是下一个蒙汗药而已,又不是什么技术含量特别高的事情,这也能失败的话,也就不配做反派了。
入夜,两个身穿夜行衣的身影瞬间融入夜色当中,在如夫人每晚必当服用的药物当中投下蒙汗药,然后在屋顶的房梁,等待时机。
如夫人喝完燕窝就觉得脑袋涨涨的,可能因为是被禁足了的原因,心情积郁,所以才会觉得劳累吧。
没有多想,让丫鬟退下,自己回到寝室就躺在床上,刚倒下床,就闭上了眼睛,再没有了任何感觉。
特地弄出声响,如夫人躺在床上的死猪一般,那两道身影得意的现身,借着微弱的烛光,在房间里四处搜索着。
帐本关乎着他们的身家大事,肯定不会轻易地被发现,那么到底会被藏在哪里?
两个人也从物产,但是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啊,完成不了主子吩咐下来的任务,就算不是死路一条,也有可能会被拖到训练营重新训练。
这是他们所有人的噩梦,轻易绝对不会睡着。
不死心的在房间搜了一遍,不小心触动了桌子上的烛台,书柜上有一个暗格慢慢凸显出来,里面正是他们寻找的账本。
得到了帐本,吹灭了烛台,就去给南宫晟复命了。
南宫晟手拿着账本仔细端详,果不其然,这个县令可真的不是个省油的灯,只是县城里面很少有朝廷官员关注,所以他才会更加肆无忌惮。
肆无忌惮的后果就是回露出蛛丝马迹,既然已经做出来了,那就要准备接受后果了。
今天晚上,终于可以安眠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南宫晟就带人直入县令的家里而去,正是这种时候才是所有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何人擅闯?”南宫晟直接带人破门,看门的门童被吓醒,脾气自然不是特别好,拿着手中的武器就指向南宫晟。
“钦差大人在此,何人敢造次?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死罪?”一个平民百姓而已,竟然敢对一品官员不敬,就是蔑视皇权。
“啊……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求钦差大人饶命,饶小的一命啊……”
看门人被下的腿软,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还不快去通知你们家主子?钦差大人可不想等。”跟在身后的士兵踹了看门人一脚,脾气十分的火爆。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被士兵这么一说,那个看门人已经完全清醒了,直奔县令的房间而去。
一大早上的闹闹哄哄,县令别发这么大的动静吵醒了,看门人进去的时候,县令刚刚穿好衣服就准备出门。
“大清早的,闹闹哄哄的,成何体统?”县令直接将手中的茶杯丢过去,扰人清梦,是真的非常烦躁。
“钦差大人来了,正在大堂等候。”看门人不敢有抱怨,跪下来直接通报。
钦差大人这么早过来,意欲何为?县令的眼皮跳动了两下,直觉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自从那个所谓的钦差大人来了,就没什么好事发生。
来不及多加思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以不变应万变了。
穿戴整齐后去向大堂,南宫晟正坐在大堂上慢悠悠的品茶,如果不是明白他这个人的品性,第一眼还真看不出来,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钦差大人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要去也是小的去拜访您啊。”县令笑呵呵的说。
“我真的敢让县令大人去拜访我呀,我的府邸还不及县令大人呢。”南宫晟也说着场面话。
“怎的会,那还是大人官高一级……”这个世界上清官有,但是绝对不多,谁会跟钱财权势过不去呢?
南宫晟并不想多说了,大清早的过来还没有吃早饭,还是速战速决,回去吃个早饭的好。
直接将账本丢过去,里面的帐,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足够对县令定刑了。
“你可知罪?”南宫晟依旧是风度翩翩的样子,手中的茶杯都没有放下,但是说出来的话语,让周围的空气,降了几度。
已经快到初夏了,可是却还如寒冬一般,让人忍不住瑟缩。
想到了今天不会有什么好事,只是没想到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拿到了账本,那个如夫人,真的是没有什么本事,是自己看错人。
“大人,小的冤枉,一切都是那如夫人所为,小的一概不知啊。”每一个犯罪的都会为自己喊冤,都会懂得推卸责任。
可是这个县令,似乎没有什么脑子。
“一派胡言,你若不知,怎么知道我是从如夫人身上得到的?又怎么知道你有罪呢?来人,收押。”
本来以为会是一个劲敌,结果没想到也这么没劲,处理完了县令,连他的家里面人也没有放过。
大清早,百姓开始出来溜达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这个消息,很久没有的轻松氛围,在这一刻释放。
这个害人的县令终于被人收拾了,他们以后的生活可以好过一点了吧。
“厉害。”南宫晟回去时,林默菀也听到了风声,不禁夸赞,他做事情总是这么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这叫做害人终害己。”南宫晟并不觉得这些事情有什么,最难过的不过是百姓而已,也希望这个县城的其他民众可以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