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菀坐在房里,轻捧一杯茶水,微微抿嘴喝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的南宫晟,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了笑:“近些日子,柏天恩在朝堂上可是很活跃呢。你也不怕他引起皇上的注意,顺藤摸瓜,摸到我们两个人。”
站在林默菀面前的南宫晟却显得十分冷静,看不出一丝的紧张,轻轻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那一把水墨扇子。眼眸含笑,张开了嘴唇,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皇帝必然会对他起疑心,不过,我可是早已布置好了所有的陷阱。”
听到南宫晟这样子说,林默菀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她自己虽然不怕皇帝会调查出来,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毕竟,现在得知她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若不能手刃仇人,她自己又怎能苟且偷生?
不过……
林默菀心中还是有疑问:“你怎么知道皇帝必然会去调查,若他不去,你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哈哈哈。”南宫晟笑了笑,颇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林默菀。
“圣上虽然是昏君,但是依他多疑的心性怎么可能不调查?”南宫晟的眼睛忽然冷了一下,冷笑起来,“所以我猜测,他必定会这样做的。再者说,多余的防备也是好的,无用功总比不用功强。”
听闻南宫晟这一番话,林默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南宫晟打量着林默菀,打趣的开口:“看来你也不是没用处,心思缜密一些,自然是一件好事情。”
皇宫,嘉庆殿。
皇上抱着那貌美如花的嫔妃躺在了床上,衣衫不整,跟着那嫔妃互相调着情,说着秽言浪语。
那嫔妃酥胸微露,嘴唇微启,大大的杏核眼中是说不出来的魅惑神色。引得皇上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下一阵燥热。
摸着嫔妃的小手游走在身体各处,也不知是不是老天故意开玩笑,外面有太监不顾礼仪的直接闯了进来:“奴才其禀皇上,外面带刀侍郎裴公子求见皇上。”
听到这一番话,皇帝冷哼一声,眼睛里满是不满,神色不悦的说道:“让他给朕滚进来。”
而那嫔妃也不知收敛,用自己那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的给皇帝按着肩,柔声的说道:“皇上,不要为了些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皇上乃一国之君,真龙天子,臣妾一日不见皇上如隔三秋……”
而皇帝听到那嫔妃说的话,也表示很受用。微微眯起了双眼,沉静下心情。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到近的传来,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衫的男子径直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皇上,跪了下来:“微臣参见皇上,有要事禀告。”
皇帝本身心情就不好,不耐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冷漠道:“有话快说。”
那男子不敢抬头看皇帝的神色,只是低着头沉默寡言,不敢说话。
“皇上,臣妾乏了,想早些歇下。”那嫔妃在这时,不合时宜地插话,皇帝却也搂住她安抚。
“启禀皇上,您让微臣调查的事情,微臣已彻查完毕。”
听到那带刀侍卫这样说,皇帝微挑眉头,显然来了兴趣。
微微开口,“哦,事情调查的如何?还不速速给朕报上来。”
那带刀侍卫也不敢怠慢,几句话,就把自己调查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回皇上的话,柏天恩大人最近突然变得那么殷勤,是因为他家出了变故。”
听到带刀侍卫这样子说,皇帝倒有些好奇他口中的“变故”究竟是何事?
能够让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将自己搂着的嫔妃放开,让那嫔妃自己躺在床上。
皇帝起身,俯视着他,神色凌利:“将你调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朕报出来,朕若是心情好的话,便升你个一官半职。若你敢欺骗朕的话,朕定要叫你生不如死。”
皇帝如此威胁他,那带刀侍卫吓得赶紧将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禀报出来。
“前些日子柏天恩大人家中出了一桩事情,所以才导致柏天恩大人现在性情大变——柏天恩夫人之前去街上去买东西,不知为何冲撞了左大人的马车,谁知,马车中坐的竟不是左大人,而是他的家奴偷偷将佐大人的马车给驾了出来。”
“然后呢?”
“然后那家奴见柏天恩老夫人一副老弱病残的模样,便起了坏心思,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柏天恩老夫人的身上,让柏天恩老夫人替他背黑锅。”顿了顿,侍卫小心撇了一眼上面的神情,继而开口:“甚至,连柏天恩大人都骂了起来,柏天恩老夫人一口气没提上来,活生生气晕了过去。”
皇帝听到他这样说,心中明了。
既然如此,那么最近他朝堂之上的变化也便有了合适的解释。柏天恩作为一枚棋子,倒也是忠诚,还是一个极好控制的人。
拿他的家人来威胁他,也就不怕他不听话了。
皇帝想了想,最终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你先退下吧。”皇帝大手一挥。
“微臣告退。”侍卫俯首退下。
……
另一边,“所以,你就给他编了一个凄惨的身份。一个可怜的老母亲在街上被别人家的家奴给欺负了,所以为了给老母亲争一口气,开始活跃在朝堂之上,倒也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默菀饮了一杯茶,眼眸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既然是这般,也不怕那狗皇帝不肯重用他了。但愿,我们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南宫晟点了点头,拂了拂袖子。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那皇帝当然是要把他的整个家底都给摸得清清楚楚才能安下心来。可惜的是,皇帝不知道他所查出来的东西都是假的。”渐而,南宫晟勾唇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