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柏天恩心心念念着那个自己推给皇上后宫的女人,他知道她一定在怨他,但这也是迫不得已。
尽管她已经是皇上的人,但柏天恩心里还是有些念想,趁着侍卫们不注意,偷偷溜了进去。
就算是掉脑袋的风险,他也想会一会佳人。
正在寝宫的榻上歇息着,只觉得屏风背后有些动静,她当即摆摆手,冲着奴婢们道:“都下去吧,本宫乏了。”
“是。”那些奴才倒是机灵,一会儿的功夫就纷纷退了出去。
瑾儿这才对着屏风冷冷道:“出来吧。”
片刻,她心里所想的人正站在面前,她心里虽是欢喜,但想到他把自己送给了皇上,一股子闷气就油然而生了。
“你来做什么!我都是皇上的人了!如了你的愿了!”她背过身去,佯装着一幅生气的样子不愿见他。
“我来看看你。”柏天恩心情也是十分低落,看着眼前的人,恨不得立马带她走,但是他不能。
贵妃心里有些悸动,但还是觉得委屈极了,“你也知道来看我,明明心里在意我,为什么还要把我推给皇上!就因为他有权有势吗?你可知道我心里的人是谁?”
她回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
柏天恩心疼极了,但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现在的她是贵妃!
“你好好调理身子,我先走了。”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就要离去。
眼下,他实在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他只怕再待下去,贵妃会克制不住她的情绪,到时候被发现了,两人就都完了。
见他要走,贵妃忙从身后抱住了他,“天恩,你难道不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吗?虽然你把我献给了皇上,但我还是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别忘了我,经常来看看我,我便知足了。”
她说着,还留下了两行泪水,看着令人怜惜。
柏天恩一时有些心软,回过头来抱住了她,把她献给皇上,实属必要,如果不然,也许他不会这般做。
“我知道,我都知道,宫里比不上外面,这里面规矩多,一切切记小心行事,切记不可惹恼了皇上,我一有时间就会经常来看你的。”他将她一把抱上了床榻,安抚着,让她情绪稳定下来。
有了柏天恩这番话,贵妃心里有些高兴,也不像之前那般情绪激动了,“嗯,我会的,当时为你,就算这宫里处处都是勾心斗角,我也不怕。”
她入这宫,做这妃都是柏天恩一手造成的,她只当是在为他做事。
她能这么想,柏天恩很是欣慰,两人又互相吐露心扉了好一会儿,柏天恩这才匆匆离去,毕竟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万一被别人看见了,他怎么也脱不了干系,更何况,贵妃如今正当得宠之际。
若是被人抓住的把柄,只怕贵妃会是摔的很惨,他不愿意看见这样的情形。
另一边,自那日南宫晟为她赢得那颗大珍珠后,林默菀就将它做成了项链,整日宝贝的贴身带着。
也许她这番喜爱这枚珍珠,不仅仅因为这颗珍珠的难得,更多的,她总觉得这是不一样的意义。
南宫府上,南宫晟正在为眼前的形势犯难,他要想复仇,只怕还是极其困难。
如今他无权无势,很难凭空就在宫里落脚。
“公子,在想什么?”平日里自己贴身护卫看着南宫晟已经皱了好长时间的眉头了,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南宫晟的事他大多都知道,只是眼下还有什么不能与他说的,非要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苦想,他也是不想见的南宫晟烦恼,这才开口询问道,想要帮着他解决。
“如今离复仇之路越发近了,也是越发难了,宫里我无能为力,但这仇恨的源头也在宫里。”他眉头皱的越发深了,让他的护卫也不免为他思量起来。
“公子,我想觊觎这皇位的人定是许多,人家图的是权威,你要的不过是报酬罢了,换个角度想想,你也是有了同谋之人。”他的护卫也是跟在他身边多年,自然多少明白些道理。
经他这么一点醒,南宫晟一时间竟然想通了,“你说的没错,我想到了,想要权势,或许我可以找找侯爷帮忙!”
若是有个在宫里王侯接应,想必此番会顺心一些。
说着他就拿着数个王侯资料分析着。
此番他只有三个侯爷能让他费些心思,定北侯,纳西侯,南疆侯。
他们三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心思不正,至于心思在哪就不从得知了。
定北侯是在朝廷有名望的侯爷,南宫晟这些年的打听多少也知道些,也许皇上不知他的心在何处,可南宫晟却是明白的很。
势力最大偏偏也是野心最大的一人,若是能得到他的资助,一切就好说了。
“公子要找哪位侯爷?”护卫有些好奇,毕竟皇上封的侯可不少。
“我好好想了一番,只有定北侯最合适,我现在就要出门一趟,这事早些定下来为好。”
着他就要出门准备去拜访一下他,护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公子,只怕您这身份,只有两种可能,要不然就是被拦在门外,要不然就是被捉拿。”
护卫想的很仔细,如今这南宫晟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官职,定然入不了定北侯的眼,与其从大门进,倒不如翻墙入。
护卫一提醒,南宫晟还真反应过来了,“对,不能这样前去,我去换套衣服。”
他说着就进了房间,再出来时已然穿着一身黑衣。
“公子再等会儿,大白天这黑子只怕是更加显眼,记得把声音换了。”他知道南宫晟有这本事,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南宫晟点点头,转身又进了房间,品了两个时辰的茶水,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便消失在了府上。
片刻,他便来到了侯爷府外,看着这人高的围墙,南宫晟不屑的冷哼一声,“就凭这还想困住我?”
这定北侯还真是小瞧了他,几乎是一眨眼,他就翻了进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