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解药呢?”她上前一步连声问道,心中开始慢慢盘算他们两人从宰相府出来用了多少时间。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南宫晟气息犹存的说道,惨白的脸上冒出豆大的冷汗来。
林默菀一时间没有听懂对方的话,歪着脑袋皱起了眉头。
南宫晟嘴角勾勒起一丝看似凄惨,实则邪魅的微笑,“这催情香顾明思议,解药自然就是女人。只有阴与阳、柔与刚的相互结合,才可以将这催情香派出体外。”
林默菀一听,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你的意思是……”她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
一双纤纤玉手不安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角,过了半晌才又轻轻的说道:“那……既然如此,若是我甘愿做你的解药……就可以了吧?”
“你?”南宫晟心头陡然一暖,看着林默菀的眼神徒增了几分的爱意,他实则是想要和林默菀开一个小小的玩笑,但没成想对方如此认真。
这催情香的药力按理说确实会让人产生冲动,但他在发现的时候就即使的封锁了自己的气脉, 虽然是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一部分,但也即使阻止,没能太快的扩散至全身。
“你帮过我那么多次,我总是不能见死不救的。”林默菀口中含含糊糊的说道,索性将一双美目紧紧的闭上一副大义凌然的英勇就义的样子,随即说道:“来吧!”
南宫晟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却是想要将面前的人问个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让她觉得这么难以下咽。
南宫晟调整了一下呼吸,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将身体僵硬死死闭着双眼的林默菀搂到了怀中。
南宫晟只觉得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些微微发烫,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他将林默菀的面纱轻柔的掀了起来像是在用双手抚摸着珍贵的艺术品一样,便是对着她柔软湿润的朱唇吻了下去。
他抱得十分用力,像是要把林默菀生生揉在自己的身体里,可没过多久就感到自己怀中的身体越发僵硬,就连手指都紧紧的扣在了一起。
他暂时停下索吻,实在按奈不住心中的窃喜,不留情面的笑出了声。
听到笑声的林默菀穆然睁开双眼,她有些微微发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只不满的说了一句:“你笑什么?”便要着急的再次吻上去。
南宫晟轻轻咳嗽几声,摇了摇头,心中倒是觉得相比自己这个丫头更加急不可耐。
这一次换做是他闭上了双眼,可就在南宫晟期待着对方柔软身体的时候林默菀突然明白了对方的笑意,一时间恼羞成怒便是直直的扇了一个巴掌上去。
“哎?你就算是不愿在做解药,总是不能好端端的打人吧?况且我现在还是一个有毒在身的病人。”他捂着自己的脸庞,不怒反笑的看着对方。
“骗子!”林默菀又急又气,恶狠狠的说道,但她的眼睛中反是向凝结着一汪春水一样,双颊红扑扑的霎时可爱。
“我如何骗你了?”他厚脸皮的凑上前去,想要借此机会再装成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可林默菀只是瞪了他一眼,也不管身后的叫喊声独自离开了。
南宫晟确实有意欺骗林默菀,但看到对方在得知自己中毒之后那般焦急的神态,心中也明白了她的心中定是还有自己的。
“这丫头。”他讪笑一声,身体终于坚持不住瘫坐在了地上。
南宫晟背靠着一颗老树,他抬头的时候总是觉得今日的阳光要比往日更家的明媚动人,疏忽见他已经将自己修长的手指放在了嘴唇上,想要再去摸索到林默菀留下的余温。
可宰相府中却是没有这般的惬意,那侍女不等走进自己小姐的闺房,心中就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站立在门前,听到里面的司徒倩将房间中所有的东西都狠狠的摔打在了地下不由的有些惊慌。
这侍女用手轻轻抚摸着昨日留下的伤痕,肌肤之上立刻传来了钻心的痛处,可是也就是刚刚与林默菀的对视,使得她心中更是害怕被发现自己就是上一次送信人的事情。
“你还在门口站着作何!?”司徒倩觉得已经浑身的力气都发泄了出去,她看着门口呆立的侍女以为对方是想要看自己的笑话,心头的怒火便更是旺盛了几分。
“小姐莫要生气,万万不要气大伤到了身子。”侍女深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到司徒倩的身边。
“身子!?”她冷笑一声,“若是那大人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只怕是我司徒倩再无见人的颜面了!”
“小姐……这事情也并非是他一人的过错。”侍女颤颤巍巍的说道。
“是啊!”司徒倩起身将还在燃烧的催情香一把踹翻在地,“这件事情当然错的不知他一个人,还有你这个出了这么个让我难堪的主意的贱人!”
侍女的心间猛的一颤,双膝一软便是跪了下来:“小姐……小姐莫要生气,这千错万错都该是绣房老板娘的不对。”
司徒倩听到这话,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她一瞬间从先前的暴怒中缓解了过来,双手开始不安的敲打着桌面。
那带着面纱的女人到底是南宫晟的什么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巧合的遇见她,想到那次在府上匆忙遇见她出来的事情,她便是醋意大发。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和我抢东西!”说话间她已是变得有些咬牙启齿,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变得骨节发白。
“小姐,依照奴才来看这个女人不能就这样留在身边,若是当下小姐心软了,只怕是她未来会不断地坏小姐好事。”那跪在地上的侍女轻声说道,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相比与司徒倩的嫉妒,她更是希望林默菀死去,若不是这样,那么她自己送去书信的事情早晚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