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晟坐在房间内,只着了内衣,大夫刚刚给看过伤口,说是虽无大碍,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战场上的伤大多都是冲着要害而攻,说没事也是不可能的。
检查完毕,大夫开了药方,收拾起了药箱,嘴里却不忘嘱咐,“主子你此次受伤未愈,不如等到伤口痊愈再离开日月盟,以免路上再生变故。”
副将也是在一旁劝说着,“王大夫从前是从宫里退下来的,说的准是没错的,您就再次多休息几日再离开吧。”
辛月正从门外端着药进来,听到了这话,心中欢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虽然告了一段落,但南宫晟的伤并不是一天就能好的,自己的机会来了,只要这段时间把南宫晟给照顾好,那么他对自己的态度一定会产生变化。
他本就对自己有愧,这种时候正是乘虚而入的好机会,自己一定不能错过。
“主子,喝药了。”辛月说着走进了屋子,在南宫晟的旁边坐了下来,端着药拿着勺就准备往他的碗里送。
南宫晟赶紧拦了下来,把药端进了自己的手中,“我的手没有伤着,我自己来就好了。”
辛月并不介意,眼中闪着光芒,“主子,你真的要留下来了吗?”
听着她充满希翼的语气,南宫晟这才想起自打把日月盟交给辛月打理之后,自己似乎再也没有过问过有关日月盟的事情,一个偌大的组织,就让这么一个女子独子处理,自己的确是有些过意不去。
那么就乘着这一次,帮她把内部的一些问题处理一下吧。
这么想着,南宫晟终究还是点下了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辛月激动的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简直不像平日里那个铁面魔女。
她朝着南宫晟点点头,立刻朝着门外走去,“我这就去给主子安排,一定让主子早日康复。”
辛月的感情,南宫晟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南宫晟只把辛月当作是信任的下属,他不忍心伤了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日月盟里的好男儿不少,有朝一日,她总会遇到值得她托付一生的那一个。
此时的辛月已经什么都顾及不了了,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南宫晟要在日月盟住一阵子。
这是她难得的机会,林默菀不在,她一定可以让他看见自己的好,自己不但可以帮他打理好日月盟,还能照顾好他,满足他需要的一切。
“阿月、阿满,这两天主子那边就不用你们去伺候了,由我亲自侍奉。”
撤掉了南宫晟所有的侍女,打发掉了南宫晟住的院子里的所有下人,只留下他贴身的护卫。
“南宫晟,你逃不出我的手掌。”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晟便被屋内的喧哗声吵了起来。
他本就易醒,平日里醒的并不算晚,可现在看来,不过才酉时,是谁大早扰人清梦?
南宫晟不耐烦的睁开眼,猛地起身,倒是把辛月吓了一跳。
她是进来先给南宫晟打好洗脸水的,待会儿还得给他做饭,怕他起的太早,这才这个点就过来了。
“……主子,你醒了。”
“滚!”
南宫晟根本还没清醒过来,气势汹汹的一吼,吓得辛月手上的脸盆就这么哐当一下掉了下去。
这个声音一出现,南宫晟彻底清醒了,一大清早就激起一股无名怒火,他站起身来,自顾自的穿好衣服,根本不让辛月碰自己一下。
“主子对不起我……”辛月后悔不已,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多此一举,这下好了,只怕是南宫晟对自己的印象就更差了。
她不敢跟过去,生怕给南宫晟留下更加不好的印象,而南宫晟则是思念起了林默菀来。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林默菀在家闲的发慌,只等着南宫晟回来,得到的却只有南宫晟要留在日月盟养伤的消息。
她有些生气,辛月对他可是虎视眈眈,他既然敢留下,回来自己一定要和他算账。
满肚子的气没有地方放,林默菀只能跑到街上瞎逛起来。
“好啊,你在日月盟好好呆着,我还能自己寻开心呢!”说着赌气的话,林默菀的心情倒还真的好了不少。
街上人流不少,大大小小的摊贩前都站着人,她倒是都不是特别感兴趣。
叹了口气,林默菀还是做了决定,“还是去茶馆里听书吧,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故事。”
刚进了悦来茶馆的门口,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便把她给吸引了过去。
“你们知道吗?宫里可是出了大事了,前不久皇上册封贵妃的民间女子通奸被抓了!”
林默菀的心里一惊,她真的想不到这才几天,宫里会出现这种大事。
前几天她还在宫里,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传闻,难不成这几天宫里又出事了?
一般民间会传开的,自然不会是空穴来风,这件事情倒是有几分可信度。可是敢在这种地方大肆宣扬,她心里出现了一个名字。
柏天恩,也不知道他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是个什么情况。
他对瑾儿的感情自己是知道的,若这所谓的贵妃是瑾儿,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林默菀猛地回头走到了那一桌上,几个人惊慌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这位姑娘……你是……”
毕竟谈论宫中事物是违法之事,若是顶峰时期,抓上一个两个处死都是常事,万一眼前这位姑奶奶就是什么官员之子,那今天可就真的完了。
看他们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林默菀连忙摆手,“你们别怕,我只想问这些消息你们是听谁说的。”
男子听了林默菀的话,虽是松了一口气,却支支吾吾了起来,“姑娘,我们这也都是道听途说,若是您真想知道什么真相,倒不如和那些宫门口的侍卫打探,可靠度都比我们高的多。”
也不等林默菀再开口,他们便脚底抹油似的结款离开,生怕惹上什么大麻烦。
既然不是柏天恩,那柏天恩现在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