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天恩对此事早有自己的看法,当即恭敬道:“回皇上,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民心,百姓们最担心的是皇上的龙体。”
作为大学士,同样也作为皇上身边的亲信,这点事都没点主见,那还真是枉费了他的身份。
皇上眉头柠在了一团,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朕明白,京城的事就交给你了!给我处理好了,别落下话柄!”
他现在回京只怕让京城的闲言碎语当了真,再说,他这才刚出来,自然还没有尽兴,怎么能轻易地回去呢。
“是。”柏天恩忙行礼答应着,他的嘴角,此刻杨起了一个不经意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皇上给予的这份权利!
朝廷。
柏天恩几乎是连夜策马奔腾回了宫。
一大早,就顶着皇上的口谕,召开了早朝。
“如今皇上还在微服出巡中,宫内又发生了这般事情,臣得皇上信任,特此回来处理此事,不知众臣有什么看法?”他一身青衣,明明官衔比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低,可此时他的气场,不亚于任何人。
众人纷纷议论了一会儿,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不亲自回来处理,而是派了这么个毛头小子,实在让他们觉得是在胡闹。
可大家总归是心里想的,谁也不敢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将自己的疑问提出来。
“老臣觉得,萧氏一家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他们家是多年的忠诚了,这次兴许是得人陷害,罪过自然是有的,老臣觉得还是从轻发落。”商议了一会儿,平日里最得皇上看中的宰相突然开口道。
这倒是让柏天恩有些意外,平日里几乎没有交集的两人,此时居然会替另一人求情?
丞相此话一出,议论声更大了。
“丞相这是在替萧氏求饶?莫非丞相在这件事情里也参与进去了?”萧氏一家此次谋反定是死罪,他丞相居然还大着胆子替他们求情,这里面的缘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然也少不了别人的猜疑。
丞相当即就不乐意了,指着那大臣瞪着眼道:“莫要胡说,我这是为皇上的大计着想。”
“我看这里面的缘由只有丞相自己知道吧?”
眼看着两位大臣就在朝堂上争议起来,柏天恩忙打断了他们。
“好了好了,都不要争议了,此番,萧氏谋反一事给朝廷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如今不是为谁求情,也不是给谁治罪!”他义正严辞,众人这才闭了嘴,看向他。
“全听大学士指示。”此时他们说什么也是不妥,既然大学士是皇上派来的,那就看看他能有什么见解。
柏天恩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萧氏一家必须严惩,俗话说,杀一儆百,再者给百姓安心!放消息出去,皇上龙体安康,未受波澜影响。”
这的确不失一个好法子,虽对于宰相的求情无什么用,可宰相也是明白,大局为重,也不再说些什么。
“是!”众臣纷纷觉得妥当,以礼敬之。
凤宫外。
皇后正在里面为萧家的事发愁,她贵为皇后,这事牵连不到她身上,可看着自己家人面临牢狱之灾,她还是于心不忍。
那日,她要不是反应过来,逃过了皇上的人,只怕现在在牢狱的人,也是有她的存在的。
也算她机智,谎称受惊,这才保了一命,整日待在这凤宫。
“听说皇上至今还和贵妃在外游玩呢,贵妃也真是好福气。”
“是呀,宫里的事都交给大学士呢,不得不说,大学士虽然年纪轻轻,可办起事来一点不疏!”
“这就是年轻有为!”
门外过路的宫女正喋喋不休的议论着,谈起柏天恩,个个脸上带着笑容。
门突然被推开,那几名宫女当即吓得跪在了地上,只见着皇后一脸怒气的瞪着她们,“你们说柏天恩大学士回来了,可是真的?”她瞪着那两人,怒声问道。
那两名宫女自然知道刚才的议论全被皇后听了去,当时也是十分害怕,哆嗦着身体回答道:“回……回皇后……是的,大学士刚刚替皇后处理完朝政。”
“给我把大学士叫来!”
一声令下,那几人忙唯唯诺诺答应着,“是!”
柏天恩这才走在回府的路上,就被人截了去,“大学士,皇后娘娘有请!”
他点点头,随着那些人走去。
这皇后娘娘不找他,倒才是奇怪。
“不知皇后娘娘召见所为何事?”他恭敬的行礼问道,脸上还是那一抹处事不惊的样子。
皇后面对他时,脸上的怒气没了,换成了一副温和的样子,“我一开始便知柏天恩柏大学士聪明过人,只可惜皇上不识才子,委屈了大学士,不知我能否有这个荣幸收为己用?”
她直抒胸臆,也不兜圈子,萧家谋反一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只是没这个把柄罢了,如今她要还不为自己留后路,只怕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呵呵,皇后娘娘说的什么话,臣是皇上的人,自然也是皇后的人,何来收为己用这一说?”柏天恩装着糊涂问道。
皇后一改温和之样,满脸坚定,“你明白我的意思!要知道皇上身边的才人多了去,你未必会是他最信任的那一个,说不准哪天你为他鞍前马后,他到头来赐你个满门抄斩!”
“皇后说笑了。”柏天恩轻笑出了声,仿佛皇后再说笑话一般。
“我是认真的,只要你投靠我,我有法子保你一生富贵且平安!”她直盯着他,以此表示自己的认真。
柏天恩只是笑,“呵呵,臣谢娘娘抬爱,话说后宫不干政,除了朝政的事,臣愿效犬马之力!”
“你!”见他摆明了不肯为己用的决心,皇后也十分焦灼。
“若皇后娘娘没什么打紧的事,臣还有要事就先退下了。”柏天恩说完也不等皇后回复,行了个礼便自顾退了出去。
这么圆滑的回答可把皇后气的不清,可眼前,她实在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