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入李鸿诚耳朵里的时候,他正牵着柳潇潇在后花园里赏花。
侍卫火急火燎赶了过来,跪在了他的面前,“皇,皇上……瑾贵妃,薨了……”
他皱了下眉头,只觉得一阵心烦,皇宫里死了个贵妃是件大事,对他来就是个麻烦。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这件事先不要张扬,叫礼部尚书接手处理后事。”他不想让这种事情耽误了他和柳潇潇的时间,干脆直接把侍卫给支开。
柳潇潇一招手,把侍卫给留了下来。她的心里倒是比李鸿诚震惊,对于瑾儿的事她知道的并不少,她连忙制止住了李鸿诚的做法,开口劝阻起来,“陛下,这贵妃离世,在宫中可是大事,您还是早点处理吧。”
李鸿诚看了她一眼,无奈回归头有些不耐烦的朝着侍卫问了起来,“她是怎么死的?病死的?”
“属下不知,只知道是暴毙而亡。”
贵妃在宫中暴毙而亡,传出去可并不好听。瑾儿自入宫以来,闹出的事情可不少,现在又暴毙而亡,也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子的传闻,他可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真是个麻烦。
他在心里又暗骂一声,脑子里想起了瑾儿最近的行为,干脆直接就冒出了一句,“你们就说她是抽大烟暴毙的,然后再传令下去,全城禁烟。”
说完,他朝着那侍卫挥手,把他打发了去,打算继续和柳潇潇在后花园逛了起来,仿佛瑾儿的死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却如何都没有了刚刚的心情。
“可恶,尽给我惹事!”他捏紧拳头,青筋都要起来了,本只想让柳潇潇安慰一下,没想到柳潇潇却轻哼一声,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就往前走。
不知这是怎么了,他连忙追了上去,“你看看,你这又是怎么了?”
“怎么说她都是皇上从前的宠妃,您现在如此待她,若是我他日人老色衰失了宠,恐怕结局也不比瑾贵妃好上多少。”柳潇潇说着,眼泪都要下来了,李鸿诚心疼起来,连忙好声好气的安慰起来。
“怎么会呢?好啦好啦,爱妃跟着去她宫里瞧瞧,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
柳潇潇这才满意的点头,两人也没带护卫,只有总管太监跟着,一路这么走了过去。
还没入宫殿大门,便听见里面两个宫女极大的议论声。
“这贵妃这才刚死,你就在这里瞎说。”
“我怎么瞎说了,都是这么传的,说是贵妃是和一个男人一起苟且时候吸大烟给极乐死的,之前不是也有她找姘头的传言吗?陛下可真是可怜。”
李鸿诚听了这话怎么忍受的了,直接一脚踹开了门,两个宫女见了来人,吓白了脸,立刻跪下求饶。
“你们刚刚说的是谁传出来的?贵妃是和男人……是听谁说的!”李鸿诚有些难以启齿,可是是个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他朝着厉声的两人质问道。
“奴婢不知道,奴婢是瞎说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她俩吓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柳潇潇知道李鸿诚心中一定会有芥蒂,心中打定了主意,上前挽住了李鸿诚的胳膊,开口提议道,“陛下,这女人的清白可不能受到这种玷污,干脆乘此彻查此宫,还姐姐一个清白。”
李鸿诚也正有此打算,连连点头,唤来总管太监吩咐了下去,“你去找侍卫过来,所有人都抓出来检查,我倒是要看看这宫里究竟是不是真的有男人!”
侍卫赶来,在贵妃宫殿里四处搜查了起来,由于事发突然,小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侍卫从大殿内抓了出来,他并不知道死期已到,有些好奇的朝着侍卫打听了一耳朵,“侍卫大哥,你可知道让我们聚集来这里是要有何事要做?”
“问那么多干嘛!站好了!”侍卫并没有回答,凶巴巴的吼了他一句,下一秒手便直接朝他的裆部摸了过去。
这一摸,侍卫立刻瞪大了眼睛,小六冷汗霎时惊了出来,拔腿就想跑。
“来人啊,那个男人搜出来了,就是他!”
侍卫一身大喊,所有的侍卫都围了过来,小六根本挣扎不动,直接被按在了地上。
叫他们搜男人结果搜出一个太监来凑数,这群下人也太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李鸿诚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忍不住直接便朝着侍卫踹了一脚。
“放肆!朕命令你们找贵妃私藏的男人,怎的找出个太监?”
“皇上息怒!这名叫小六的的确是男人,奴婢已经验过身了,他的太监是假扮的……”
“好啊,还真藏了男人!说!你是不是和死了的那个贱人私通!”
小六立刻便想矢口否认,可是皇后的安排响起在耳边,自己的任务就是要让贵妃失去名声,想到皇后会来救自己,他便像吃了救心丸,什么都承认了下来。
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扣了下来,李鸿诚气的头脑发晕,差点儿没倒了下去,柳潇潇忙扶着他站好,他这才把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给朕拖下去,千刀万剐!朕倒是要看以后谁还有胆子!敢动朕的女人!”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小六大喊着被侍卫给扣进了死牢,李鸿诚带着柳潇潇愤然离开,只留下了满地的萧条。
瑾儿的尸体,还躺在大殿没有被处理,她或许没有料到,她做的这个皇后梦,会是这么首场。
瑾贵妃抽大烟暴毙的事情马上传入了大臣们的耳朵里,有了上次之事,谁都不敢和李鸿诚提起后宫之事,只是在私下议论着。
可柏天恩不一样,瑾儿再如何不是,都是他爱着的人,她突然暴毙,柏天恩感觉自己的心口被人猛击了一棍,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瑾儿怎么会突然暴毙,整个早朝他都没有心思,大臣李鸿诚说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一直都在想着瑾儿的事情。
下了朝,他直接找到了李鸿诚,“皇上,瑾贵妃怎么会突然暴毙,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陛下有没有好好查清楚。”
“放肆,你这是在质问我吗?好了,我不想再提及此时,你走吧。”
柏天恩没有办法,只能失落的离开,甚至连想要再见瑾儿一面的要求都没能提起。
他在街上乱窜,满脑子都是和瑾儿的过去,那些过往那么近,就像刚刚才发生,那么真实的人,怎么就这么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