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菀觉得奇怪,为何李鸿诚会将如此宝地赐予南宫晟作为府邸?
在外人看来,这是无上的皇恩。
可南宫晟是知道的,李鸿诚将如此宝地赐予他,无非是想同天下人表明他有多么重视南宫晟,通过对南宫晟的恩宠,让世人也知道李鸿诚这个人也是豁达之人。
这是李鸿诚要示威呢。
林默菀不禁觉得好笑,李鸿诚何时也变得这么会笼络人心了?
“对了,你,是不是背着我金屋藏娇了?”
前些日子有人传南宫晟府中有了夫人,林默菀也只是道听途说,不知其中真伪。
“金屋藏娇?在你眼里我便是如此见异思迁之人?”南宫晟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此话略微有些好笑,他除了林默菀从未想过娶妻一事,“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些?”
“这京城中人人都在传呢。”
“你认为我南宫晟是这样的人吗?”南宫晟凑近林默菀,一脸的意味深长。
“这可就不得而知了,如今你身份尊贵,已是将军一职,多少人攀龙附凤想要巴结你呢。”林默菀浅浅一笑,她当然知道南宫晟不是这样的人,可她在意。
眼睛不敢直视南宫晟,故作轻松,眼神飘忽不定,假装自己是在欣赏风景,实则已然无心观赏,只想听听他口中之言,一探真假。
“那你呢?”南宫晟一把搂过林默菀的腰间,俩人看上去确实有些暧昧。
“你干嘛!”林默菀硬是从南宫晟的怀中挣扎开来,转过身未曾敢看他。“别这样,若是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平北大将军见异思迁呢!”
林默菀打趣南宫晟,“好啊,还敢看我的笑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
两人追逐打闹,不巧竟让正在散步的辛月见到了。
辛月见到林默菀,略微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她怎么会在这里?
“姑娘,那是谁啊?怎么和大将军……”婢女见了小心翼翼地询问起来,见辛月脸色不好,把想要问出的话又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林默菀和南宫晟打闹的无比开心,旁若无人,辛月不禁暗自捏紧拳头,这一次,她一定要扳回一局。
“公子。”辛月上前福身行礼。
林默菀却是皱起了眉头,脸上笑容全无。
四目对视,谁也不让谁,好似俩人天生便有仇似的。
“怎么?辛月姑娘,这天守阁如此之大,你们日月盟的人都来了?”林默菀率先开了口,眼神却略微带一丝冷厉。
“林默菀,是公子让我跟着来的,你说话还是注意些。”
“你是何人,竟敢用这样的口气和辛月姐姐说话!”搀扶辛月的婢女倒是出头说话,只是她还不知林默菀的身份。
“闭嘴!你不过才被买回来几天,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辛月黑了脸,婢女立马禁了声。
这个婢女总是不知死活的爱出头,别哪日招来祸端才是!
“辛月的确是我接到府邸来的,之前没和你说,是怕你误会。”南宫晟解释道。
误会?难不成现在见到了就不会成误会了?
“辛月,你伤还未好,怎的这就出来走动了?着了风寒可不好。”南宫晟关切地问。
林默菀一听,才打量起辛月来,辛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与林默菀相比起来,反倒更加的柔弱了。
真能装。
辛月见南宫晟如此担心自己,心下不由得欣喜,假意咳了两声,“多谢公子关心,公子这么一说,好像头真的有一些痛呢,”
辛月不动声色地甩开搀扶自己婢女的手,故作身体很虚弱的样子,手扶额头,一下子就倒在南宫晟的怀里。“哎呀,辛月的腿有些软,公子能否扶辛月回房休息呢?”
“这……”南宫晟皱起了眉头,无奈的看着林默菀,似乎是在寻求帮助。
原本想带林默菀好好观赏一下他的将军府,谁知辛月会来这么一出。
明明之前林默菀辛月两人有过约定,林默菀答应南宫晟帮忙照顾辛月,只要她不闹出什么幺蛾子。可现在辛月出尔反尔,在她面前耍起了手段
辛月的伤势林默菀最清楚不过了,早在先前其已经有所好转,不日就会痊愈,今日不过是演给南宫晟看罢了!
现在辛月跟着南宫晟搬了新的府邸,以为南宫晟就会偏袒她了,真是幼稚!
“只会在背后耍花招的宵小之辈!”林默菀本就痛恨他人使计,早就看破了辛月的小把戏,只不过看破不说破罢了。
“林默菀,你不要血口喷人!” 辛月的话虽这么说,但是人依旧半倚着南宫晟,然而南宫晟没有一丝拒绝的意思。“你不过是嫉妒!”
林默菀只觉得可笑,嫉妒?她怎么会嫉妒一个毫无头脑的人。
“好了,辛月姑娘需要休息,你们快些将她扶回房间。”南宫晟吩咐婢女吧辛月扶回去,打算好好安慰一下林默菀。
婢女上前正要搀扶,却被辛月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公子,”
瞬间林默菀觉得自己在这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她现在只想离开,在这里多呆一秒都觉得是煎熬!
“看来你这天守阁,我今日是无幸再观赏了,告辞!”林默菀双手抱拳,欲想告辞离开。
“默菀,不如我送你吧?”南宫晟抓住林默菀的手,欲想挽留。
“不了,你还是好好照顾你的辛月姑娘吧!”扔下这么一句,留给南宫晟的只是一个潇洒的背影。
南宫晟目送着林默菀离开,心中一阵愧疚,进退两难。
辛月得意地勾起嘴角,她算是扳回一局。
辛月知晓南宫晟是不会就此放任她不管,无论是因为体恤手下也好,关心朋友也罢,她都比林默菀有更大的胜算让南宫晟留下。
“公子……”辛月轻轻唤,南宫晟这才回过神来,选择留下来为她诊脉。
南宫晟将辛月横抱起来,大步往辛月的房间里走,命人取来了银针,准备替辛月把脉诊断。
辛月微微颔首而笑,兴许她认为南宫晟是为了她而留下来的一心想着,便心花怒放,久久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