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有意要害贵妃啊,皇上。”萧越发哭的止不住了,瘫软在地上,一发不可收拾。
而瑾儿则一旁静静的擦起了眼泪。
皇上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刀,眸里闪着犀利的光,“你还要我听你解释什么?”
“固然是你我身为夫妻,没看出你却是这般的心肠,这手中持剑的你分明是你。”
“你若不是成心要害我,怕是带这利器进来作甚。”瑾儿哭的越发厉害了,楚楚可怜道,“你若是想害怕,我便一命给了你罢了。”
皇上一旁静静的看着,瑾儿在冷宫中也有多日了,如今竟有人对她图谋不轨,心中越发愤恨,毕竟曾经对瑾儿也这般疼爱过,如今这样梨花带雨的,心中更加的不忍了。
“皇上,您可千万别听她的一派胡言。”萧白白受了冤屈,怎能甘心,便解释道。
“住嘴!”
“你放心,我看这硕大的宫里,谁敢这样谋取贵妃的性命!”皇上龙颜大怒,猛的一挥衣袖将萧甩在了一旁,一旁的丫鬟们都吓的跪倒在地,浑身打颤一言不发。
瑾儿则继续哭啼下去了,娇弱的模样越发惹人怜爱。
一旁的萧难以接受,她深知这毒妇的蛇蝎心肠,可是自己现在却半句话都插不上了,几个时辰前自己还受到皇帝的恩宠,可是现在却如同自己被打入了冷宫一般,峰回路转啊。
“事到如今。奴婢就不得不说了。”瑾儿此刻正跪在皇上面前,拜了拜。
“其实奴婢的胎儿早就因为宫中一碗加有藏红花的安胎药,结果掉了我孩儿的性命,臣妾蒙受多大的冤屈,也不能让皇上伤心呀。”瑾儿仿佛有道不尽的苦水,哭的越发惨烈。
皇上此刻眸光闪亮,双手缓缓的将瑾儿扶了起来。
“瑾儿,受苦了。”皇上温柔的道,龙颜间透着几分关心。
“来人!”
众人齐声道,“在!”
“彻查贵妃宫中所有婢女,查出者每人赏银一百两!”皇上龙颜大怒,声音震耳欲聋。
“是!”御林军道。
“贵妃,你放心,朕一定要还你一个青天白日!”皇上双目带光的看着瑾儿,一脸的爱惜,他此刻才清楚事情的原委,想想瑾儿这几日在冷宫之中所受的苦楚,心中不忍。
经过严查审问,在瑾儿的宫中,果然查出了很多可疑的探子。
御林军可不是吃素的,皇上既然要下令严查此事,那定是要个明白,再者放着二百两银子,谁不心动。
可是那些婢女就像是铁石心肠一般,具不招供。
“臣拜见陛下!”
“起来吧。”皇上淡然的说道。
“经过严刑拷打,很多都已经物证人证具在,却宁死也不松口。”那御林军也是实在没了办法,那些人宁死不屈,打死也不招供自己的主子,铁了心一般,可见背后人多么的强。
皇上一拍龙椅。
“这些婢女先且关押在牢中,待日后定夺。”
“是!”那御林军首领也敢多说什么,拱手便撤下去了。
重阳节将至,林默菀这几天便忙碌的很,在家中田地虽不肥沃,但是菊花种的甚多,在林默菀生前,每逢重阳节都要酿制菊花酒,今天也不例外。
菊花就不仅,还有许多的功效,口感甚佳,邻里每次尝了之后赞不绝口,
今年更是非同凡响,林默菀请了南宫晟到绣坊来做客,南宫晟很乐意的接受了邀请。
重阳节,每逢佳节倍思亲。
南宫晟受邀到林默菀的家中,绣坊虽没有皇宫中的琉璃瓦阁那样高贵,也不算破旧,下马时随从搀扶着下来,动作干净利索。
“绣坊的住处可比我想象中的大啊。”南宫晟望了望四周道。
“你尽说笑,几间寒舍罢了。”
几番客套后直接请到了饭桌之上。
“这便是我酿的菊花酒,你尝尝罢。”林默菀端过去,只见那酒清澈见底,还泛着一股子菊花的泛黄,清香四溢。
南宫晟接过来畅饮一杯,甘露下肚,真是爽快极了。
“甚好。”南宫晟赞叹道。
林默菀听了不由一笑,“菊花酒也就是重阳节才会酿制,也就尝个鲜罢了,比不上粮食酿的醇香。”
“此言差矣,自古就有人食菊花,菊花茶,菊花糕,都有其药效,而唯独这菊花酒能够将菊花的醇香酿制的玲离尽致。”
“也怪林姑娘心灵手巧吧。”一旁的人奉承道。
“痛快极了!”南宫晟又畅饮了几大碗,喝的酒性大起。
“你可以去摆卖菊花酒,这可是比市面上的爽口多了。”南宫晟提议道。
“这个菊花酒虽一时畅饮,可是真是比的上那些老酒坊?”
南宫晟立起了身子,“但信我无妨。”他在这世上什么酒没喝过,可是唯独这菊花酒是最值得他赞叹的。
林默菀也没别的意见,便听了南宫晟的话。
一时间京城人人都追捧起了林默菀的菊花酒,茶楼,酒肆,勾栏,风花雪月的地方遍布了这菊花酒。
世人莫名奇妙这菊花酒从何而起,一打听才知道,便是绣坊的老板娘林姑娘所酿制,
就在这京城最繁华的一处酿酒街坊,原来卖的好好的,谁知莫名出来一个菊花酒,让那些菊花酒直接独霸了整个市场,众人皆喝了那菊花酒,赞不绝口。
“这是我的酒!”一家酒肆里,因为菊花酒热卖,已经亏空了。
“谁说是你的了,这最后一坛菊花酒,我是非要不可!”那人看上去就是五大三粗的蛮横之人,粗狂的声音说道。
“你这人分明不讲道理!”谁知这人也是个酒痴,自从尝了这菊花酒,每日必喝一坛,这种嗜酒如命的人,也是可以为酒拼命。
“哼,这沙包大的拳头就是道理。”那壮汉不讲道理了,直接哄打上去,二话不说就是一拳。
只见两壮便为了一坛菊花酒汉争斗了起来。
到最后还是官兵过来拉扯开两人,防止了继续争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