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纽市的顶级家族,富豪子弟,同样也是这场沙滩趴组织者中的一员。
在名单的后面,阿飞还附上了另一份关于沙滩趴的资料。
“公主”争夺赛。
一帮子富家子弟在一块儿玩,总能无聊地想出些无下限的游戏。
在纽市,沙滩趴有一个不成文的玩法。
沙滩趴的组织者们会在派对开始前,物色几位“公主”,在之后的沙滩趴中,参加到这个游戏中的公子哥都要对这几位“公主”进行争夺,手段不限,但必须是用在“公主”身上的。
而派对结束的那一刻,“公主”们最终和谁在一起,谁就是这次派对的胜出者。胜出者可以提出一个条件让失败者完成。
前提是不涉及家族生意,也不涉及人生安全。当然,只要不死,就算安全。
这便是所谓的“公主”争夺赛。
“公主”的挑选条件很随意,有人推荐给组织者们,或者有人愿意主动报名的都可以。但在沙滩趴开始前的这三天中,会有几位组织者亲自去相看,满意后便可进入“公主”名单,数量达到后即停止。
“公主”们被当做物品一样由人来争夺,而结束之后,她们将面临的命运无非有二。
一是被人玩腻了之后抛弃。
二是麻雀变凤凰。
第一种,是绝大多数“公主”的命运。稍微好点的,能利用这些公子哥得到些钱财名利方面的好处,而不好的,最终被折磨得体无完肤不说,还可能落到一无所有的地步。
这第二种嘛,自有了这沙滩趴之后,似乎只有一人成功了。那还不知是不是某位组织者为了让更多女人贴上来而制造的谣言。
尽管结局凄惨,还是有许多渴望攀上金枝,或踏入上层社会的女人,会削尖了脑袋想挤进入“公主”名单中。
她们总觉得,自己就是下一只金凤凰。
所以阿飞是认为,小柔被当做“公主”给物色了?!
宇勋所谓的移情别恋就是这个?!
“孟衍之为什么让你跟着小柔出国?”
之前发现是阿飞,我心中就有了这样的疑问。在国内,保护小柔的另有其人。以阿飞的能力,出来保护小柔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还是说,孟衍之觉得在国外,的确会有人对自己妹妹不利?
然而阿飞却答道:“大小姐出国都是我暗中保护的。”
我一愣,随后撇了撇嘴。
敢情这家伙在国外树了很多敌?!
让阿飞来保护一个人,在我看来,那就是保护领导人的级别啊。
“他没有特别嘱咐什么吗?”我不放心,便又问道。
阿飞的回答是“没有”。
或许他们真的只当是寻常的出国玩耍吧。
不过既然猜到那些人可能把小柔当成了“公主”的人选,阿飞自然也不可能只呆在“没有生命安全即可”这样的底线上,看着小柔被人耍弄。
“需要把大小姐带回去吗?”阿飞的声音冷下八度,似乎已经有了这样的主意,但最后还是征求了我的意见。
那样的游戏比比皆是,不论国内国外都是一样。一旦那些富家子弟们不把你当做一个平等的人来看待,那么各种侮辱,各种没有下限的活动都会接踵而至。
他们不会顾及你的感受,最后会落到什么下场也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们,只要自己享受就好。
小柔身为孟家的大小姐,这些游戏她或许知道,但位置不同,感受也是不同的。最起码,从来没人敢把她当成一玩具随意争夺。
我不知道她上一世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自杀,但这个沙滩趴中,可能就会有那么一件事成为她自杀的导火索。
要不要直接把小柔带回去,避开沙滩趴?
可是,有这么容易吗?
我盯着那资料沉吟了半晌,而后问道:“孟衍之现在在哪你知道吗?能联系上他或者赵聪吗?”
我同时提到赵聪,是想告诉她这两人我都尝试着联系过了,你可以不方便说,但不要骗我。
阿飞顿了片刻,答道:“我只知道大哥去Y国了,现在联系不上。”
有什么事情是三天都联系不上的?
我拧了拧眉,几秒之后便放弃思考了。
反正听着阿飞的意思,孟衍之他们是不知道小柔这儿发生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这边是突发状况。
之前那不太好的预感再次袭上心头。我轻声道,“先不用干涉小柔,你保护好她的安全就行,其他的,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如果能趁着这次让她看清楚宇勋,对宇勋死心也是好的。
“对了,纽市的云家,跟孟衍之有仇吗?”
想到云寒那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真的是十分怀疑。
“利益纠葛是没有,不过其他的就要问二哥了。”阿飞不确定道。
我默默叹了口气,“好吧,那辛苦你了。”
阿飞这头一挂,左于的电话就非常积极地打了进来。
“怎么回事?”一接通,他就劈头盖脸地问来。
我将宇勋的话和阿飞的观察重复了一遍,还不等我提到沙滩趴,左于便冷笑起来,“这些小兔崽子,活腻歪了吧。”
很好,这家伙是知道这背后的意思了,那就不用我再多费口舌了。
“云寒跟孟衍之有仇吗?”我干脆地问道。
先前没提到阿飞资料上的人名,因而听到云寒的名字,左于倒是愣了一愣,“云寒也在其中?”随即又自我否定道,“不对啊,他怎么会对那种沙滩趴感兴趣?”
“他不在,但他弟弟是其中之一。”
我把阿飞给我的名单发了一份到他那儿。
几分钟后,左于开了视频,特意让指着他脸上那惆怅的表情让我看。
“啧,那可就麻烦了。”
我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什么意思?”
左于抿了抿嘴,怎么看都像是在幸灾乐祸,“云寒那家伙以前跟你家大总裁打过架!”
“……”打架?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片刻后,我撇了撇嘴,“所以,赢了还是输了?”
“胜负未分。”左于一笑,复又摇了摇头,“胜负未分在他们眼里就是输啊,这家伙可是记仇的很。”
然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一直被我忽略的问题,“他们为什么打架?”
“因为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