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霄乾口中散发的微热气体,流转在江溪耳际。
“放开我!”江溪强忍身上的酸痛,扭动腰肢,企图摆脱掉对方的钳制。
“女人,凡事要有个度,趁我现在对你有兴趣,主动点!”
看着景霄乾那双嗜血的眸子,江溪猛然发现,他不是她印象中的他!
“哼!”江溪的傲骨不允许她怯懦,“我从未想过勾引你!”
“怎么,换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景霄乾的右手指腹,反复摩挲着江溪的左脸。
“你到底有完没完?”这次,江溪是彻底怒了。
景霄乾轻笑,一脸邪魅:“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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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身下这女人,和他这段时间接触过的女人不同。胸没人家大,腰没人家细,腿没人家长,至于脸,似乎更没有可比性。
只是,他怎么偏偏对她起了反应?
“不要,求求你!”
江溪清晰地感觉到,景霄乾那只有力的大手,正在她的小腹处,剥离自己身上仅剩的遮掩之物。
“不可以!天天天!”江溪嘶吼出声,眼泪从眼角倾泻。
景霄乾再次掐住江溪的脖子,目露寒芒:“女人,适可而止!”
“咳咳——”江溪看向景霄乾的眼神,携带着难以言明的悲楚。
“收起你那无辜的眼神!”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江溪的左脸立刻多了一道深红的手掌印。
自己的内衣,被景霄乾拽掉。
江溪顾不得脸颊的灼烧感,使出浑身解数,终于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在左手臂骨折的情况下,袭上对方小腹,趁着对方因疼痛愣神之际,一个旋身,到了车门处,急急扳动车门开关。
无果的努力,江溪只得蜷缩着身子,呆在角落,泪如泉涌:“天天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景霄乾眉头紧拧,句句“为什么”传来,他的心在隐隐作疼?
“我不管你是谁,接近我有何目的,回去告诉你的上级,少玩这些无聊把戏!”景霄乾表情淡漠,语气平平。
看似柔弱无骨的娇小女人,力大如牛,攻击、防守的能力亦不弱。
江溪没有回应景霄乾的话,依旧瑟缩在角落里。
“听到了吗?”景霄乾的语气不耐。
之前接触过的那些女人,哪像眼前这个女人,如此不知好歹!或许正是因此,他景霄乾才会对这女人宽容至此。
“我叫你说话!”景霄乾绝不会承认,他想听到对方的声音,确定她无事。
江溪拢了拢身上的残破裙子,一双泪眼注视着景霄乾,声音有些沙哑:“或许,忘记了,于你于我,是种解脱。”
这样的景霄乾,冲动、暴躁、刚愎、狠厉……,她江溪,玩不起!伤不起!
景霄乾读出了女人眼神里的失落与决绝,心下意识紧缩,烦躁难安!
“停车!”
就这样,景霄乾把江溪丢在雨中的马路上,黑色的劳斯莱斯携着污水,扬长而去。
江溪蜷缩在马路一角,五感异于常人的她,没有错过景霄乾最后对简翼说的话,现在的他要找个女人来泄愤!
或许,从头到尾,她江溪就不曾真正了解过景霄乾。
看着闪电撕裂天际,听着雷声阵阵。大雨中的江溪,身子渐渐瘫软在泥泞的污水中。
两个小时过去,景霄乾踹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大胸翘臀女人,拿上车钥匙,驱车,飞速行驶在漫天大雨中。
不过是一个见面不超过半小时的女人,怎么现在,脑子里全都是那张楚楚的小圆脸?
当时,自己匆匆忙忙走掉,她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果然,马路旁,五六个体型不一的中年男人正围着蜷缩在地上的江溪。
“小美人,你放心!哥哥们是不会嫌弃你的。”
“是啊,大哥说得对!”
“这样的女人,经验才丰富!”
……
此时的江溪,发丝凌乱、裙子残破、脸颊微肿、全身瑟缩,哪儿哪儿看起来,都会让人误认为是被人给……
“说吧,多少钱?”江溪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哗哗的雨中。
“钱?哼哼!小妞,你卖身赚的那点儿,还不够我们哥几个塞牙缝呢!”领头的中年男人不屑道。
“一个亿!”
“开什么玩笑!”中年男人的确被江溪口中的数字下了一跳,随即百分百肯定这个女人,在撒谎。
江溪皱眉,一个亿,嫌少?
“两个亿!”
“有这钱,还会沦为这等地步?当真稀罕的紧!”
听到中年男人的话,江溪咬碎一口银牙,自己是把钱说多了!
“我?”江溪厉声吼道,“别过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江溪继续说道:“听说过三天帮吗?”
“你是三天帮的人?”
江溪点头,她明显看到,这些中年男人听到三天帮后眼神里的恐惧。
“当然,我可是三天帮老大的老婆!”
“哈哈哈!”中年老男人们捧腹大笑,“你这女人,当真不知天高地厚,三天帮老大的老婆,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是国家总统啊?”
江溪咋舌,合着自己又把身份说高了!
“是与不是,何不赌一把呢?”江溪一双黑眸迸射寒光。
一计寒光,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让中年男人们脚步微滞。
“妈的,今天才被劈头盖脸一顿好骂,你这女人还来找晦气,我们哥几个,非得玩死你不可!”领头的中年男人为自己打着气,这种事情,他们可没少干!
江溪认命闭眼,如有来生,她定弃情绝爱!
“女人,你给我住口!”江溪的嘴唇,感受到一股温热。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溪下意识张口,牙齿从舌头退出。
景霄乾的长舌深入,味蕾处,明显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儿。
带着足够的惩罚性质,景霄乾把江溪紧紧圈在怀里,舌尖几乎伸进对方的喉管。
“咳咳咳——”江溪回神,声音嘶哑,“你干嘛?”
“女人!没有我的允许,就想死么?”景霄乾鹰隼般犀利的目光紧锁江溪苍白的小脸。
江溪嘴角勾起一丝嘲讽,随即耷拉下手臂,敛下眼皮。
“你们,想怎么死?”雨水冲刷着景霄乾嘴角的血迹,犹如地狱来的修罗,双眼嗜血,带着毁天灭地的煞气。
“你——别以为我怕你!我们哥几个可是无极帮的!”领头的中年男人双唇打颤,双脚抖动地厉害。
他们,貌似惹到大人物了?
“无极帮是么?”景霄乾嘴角微勾,“回去告诉欧阳无极,本周之内,我三天帮,将登门拜访!”
“你?”领头的中年男人像突然被抽走骨头,瘫坐在泥泞的街道上。
我三天帮?
难怪觉得眼前这个一袭黑色西装的男人熟悉。能直呼他们华夏第二大黑道帮派——无极帮的老大的名讳,除却三天帮,他找不出第二人!
“大哥,咱们不追吗?”其他中年男人凑拢到领头男人身边。
“追?”领头的中年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无极帮,怕是有灭帮的可能?”
“什么?”
领头的中年男人看着消失在雨幕中的全球限量版跑车,懊恼不已。
终于,因为自己的好色,带来了个人与帮派的灭顶之灾。
“疼——疼!呼——”江溪只觉腿疼、脚麻、腰软、手臂痛……就连舌根,也是锥心的难受。
“知道疼,就好!”
知道疼,就不会再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江溪缓缓睁眼,斜视,正巧看到景霄乾英挺的背脊,夕阳的余晖贪恋在他身上,美轮美奂。
江溪瘪嘴,小声嘟囔:“还不是你弄的!难道是我想的么?”
她江溪又不是自虐狂!
“那,为什么咬舌自尽?”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景霄乾想听江溪亲口说。
“有别的选择么?嘶——”江溪说完,只觉舌根一阵刺痛。
景霄乾转身,看向床上:“哼!怎么?临死,还想着给自己立贞洁牌坊?”
“哼!”江溪轻哼回应,“天天天,过去,你说我的话字字诛心;现在,是因果报应么?”
无声的眼泪从江溪眼角滑落,没入柔软枕头。
“别哭了,丑!”
这个女人,本来就不漂亮;以为哭,就能换取他的怜悯么?
“我没有哭,只是眼泪想出来而已!”江溪不满低吼,一本正经。
“天黑了吗?”半晌,江溪开口,她想静静。
或许睡一觉起来,她的心情和照常升起的太阳一样,光芒万丈。
“怎么,女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和我上床?”景霄乾走到床边。
江溪无力望向天花板:“天天天,如果你真是这样的人,那我江溪,当真眼瞎看错了!”
“有本事,再说一遍!”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说他!
江溪的脖子,再次被景霄乾的大手掐住!
“难道不是吗?”江溪只觉好笑。
情爱的世界里,受伤的永远是最先动情的那个……
“女人,你真的很好!”景霄乾额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江溪轻笑,紧闭双眼,不予理会。
“你——”江溪睁眼,景霄乾放大的面容浮现眼前。自己,又被强吻了?
舌根的疼痛,在景霄乾舌头的疯狂搅拌中,变得麻木……
“不可以!”江溪用完好的左手制止景霄乾探上她胸口的手。
景霄乾把全身的气力压向江溪,低吼:“女人,你应该感到荣幸!玩了这么多女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起反应的!”
江溪的眸子泪光闪烁。
女人,在他景霄乾眼里,是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