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丢脸的!”江涛焘不置可否。
我觉得这人这就是一条精明的蛇,还顺着竿子往上爬不是。
“不开玩笑了,这件事情究竟怎么办?”我正色道。
江涛焘轻笑道:“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有钱,真任性!”我嘴角不自觉微抽,“再说,那钱也不是你自己辛勤赚的,这样真的好么?”
果然,这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生观价值观好么。
见江涛焘沉默不语,我以为他是生气了。
怯生生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随便误会大爷我的意思!我觉得吧,花着自己赚取的钱财,用着才会心安理得!”
我打心底里不希望,他是那种依托家族势力的纨绔富二代!强势如我,我希望身边的亲人朋友能像我所希望的那般过活。
说完,我慵懒窝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傻丫头,就这么看我的么?”江涛焘苦涩一笑,亦不再说什么。
回到家里,我们两人亦无话。
我摔门进入自己的房间,倒是让客厅的三人愣了愣。
“涛啊,圣羲这是怎么了?”王铠镁起身,问向江涛焘。
江涛焘无奈摊摊手道:“可能是来月经了!”
“月经?”王铠镁张大嘴巴,“你是说她——”
“今天下午来的,后来,我带着她去了陆仲景老爷爷那里。”
王铠镁连连点头,满脸笑意:“那就好!那就好!不过涛你也得多体谅体谅,女生来大姨妈,这脾气会差一点。”
江涛焘点头道:“我懂。”
话说,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傻丫头生自己哪门子气;按理说,她那样说自己,该是自己生气才对。不过向来,两人之间的相处,他大度惯了。
而沙发上脸颊微红的王铠瀛,喝了杯凉白开后,起身道:“那妈妈,你和涛哥慢慢聊,我就先回自己房间了!”
两人视若无人的讨论这般“尴尬”的话题,他表示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铠镁则走到我的房间门口,敲了敲房门。
“圣羲,妈妈进来了哟!”
大床上的我,用被子捂着脑袋。
一听见声音,我愤愤打开被子,吼道:“不准!”
“让妈妈进来看看你好不好?”王铠镁的声音很温柔。
“不准就是不准,我要睡觉了,别来烦我!”我心里窝着火,到了自己最熟悉的这方小天地,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天气这么热,要不要洗个澡?”
我气鼓道:“那死小子已经给大爷我洗过了,王大美女你就别管我了,大爷我要睡觉了!”
王铠镁一听我这话,有片刻怔愣,随后扭头看向身后的江涛焘,嘴角微勾:“这是?”
江涛焘尴尬一笑道:“就——就是,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陆爷爷那里没有其他女生,毕竟我是她的哥哥,所以——”
王铠镁走进江涛焘,拍拍对方肩头,低声道:“OK,不用多作解释,我明白!也知道涛你是个知分寸的好孩子。”
江涛焘耳根微红,点头道:“王姨,我明白!”
王铠镁是何等精明,又怎会忽略掉对方的神情变化。
“你们之间,我不反对;不过她还小,不要伤了她!另外,找个时间带圣羲回去见见你爷爷。”
她继而无所谓摊手,却是变了语气道,“那涛,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去洗洗睡了吧!”
就这样,门外寂静了下来。因为自家妈妈后面的说话声音太小,她说的话我听得不是太清楚。
“哼——”我狠狠捶打了一下床,继而闭上眼睛,竟是睡着了过去。
这碗,除却熟睡中的我和王铠瀛,江涛焘洗澡后便在我隔壁的房间辗转反侧。而王铠镁则回了自己卧室,坐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一动也不动。
她究竟是怎么了?
在她的意识里,自己在十年前,领养了六岁女孩儿取名为王圣羲,不久之后又领养了一个混血小男孩,取名为王铠瀛。
早在五年前,从江家接收江涛焘这孩子,她便知道自己女儿的身世……
只是,这一切无原因的结果,究竟?
“喂,易副官,帮我调查一件事情!”
月光下,王铠镁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我要整个江家的背景资料。”
当初,她能以协议的方式保下自己女儿,现在,她更有实力与整个江家抗衡。
“唉——”王铠镁长长呼出口气,倒在松软的榻榻米上,闭目养神。
半夜,江涛焘突然睁眼。
他坐起身来,眉头紧皱。空气中流动的一阵阵闷哼声,分明就是隔壁那傻丫头传出的。
肚子疼么?
掏出手机,他特意在网上搜了一下女生痛经解决措施,起身……
床上,我双手死死抓着被子,眉头拧成一团。
江涛焘则大摆坐在我床边,轻轻开了床头的微弱绿光台灯。不过,沉浸在睡梦中无尽痛苦的我对周围一切全无察觉。
江涛焘满脸疼惜看着我苍白的小脸,柔声道:“傻丫头——”
就只是一个称呼,磁性嗓音中满满的全是怜惜和懊悔。
“乖,放开手好么?”
很奇怪,我嗫嚅嗫嚅嘴唇,竟真的松开紧抓住被子的手。
他抓住机会,一把掀开我的被子,将早就准备好的热水袋放到我的小腹处;继而替我掩好被子。
“很热么?”他温热手掌附上我大汗淋漓的额头,见我面色不似先前那般难受,总算是松了口气。
而梦里的我,似乎闻到一股淡淡青草香,心没来由地安定,嘴角微微上扬。
江涛焘看到这样的我,也是浅浅一笑。
只是在他的手掌离开我额头的时候,无意识中,我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那人手腕,硬拽到自己脸颊处,当作枕头睡觉!
“不准走——不准走!”我嘟嘴,不满呢喃着。
江涛焘看向我,勾唇一笑:“傻丫头,梦里,都是这么霸道?”
说完,竟是任由我的摆弄;他则倚靠床头,闭目养神起来。
门缝外的王铠镁眉眼弯弯,满意点头,继而转身离开。犹记得,她王铠镁年轻的时候,也有那么一个哥哥,似这般温柔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