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天,你认识黎景么?”
甩掉那股由内而外的莫名悲戚,江溪突然转移了话题。
“什么意思?”
于是,江溪便将自家老弟王铠瀛告知自己的关于黎景身上发生的灵异事情,悉数向景霄乾道来……
“天天天,你信么?”江溪睁着一双大眼,看向景霄乾。
见景霄乾摇头,江溪继续说道:“我也不信,可老弟,却说的证据确凿,让人不得不信!”
是的,当初王铠瀛在告知这件事情时,她江溪虽然嘴里不断用科学反驳,心里实则明白这样的反驳毫无逻辑可言。
“还有,天天天,你说这世界上,真的会有重生么?”
景霄乾身子一怔,一双深邃眼眸紧锁江溪双眼。
重生?
他的小羲儿难道天真地以为,那叫江涛焘的,还会回来的么?
“不会!”景霄乾坚定地回答,就算有,他的小羲儿也只能是属于他的!
江溪点头:“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关于黎景一事,我还得去好好琢磨琢磨!”
景霄乾勾了勾江溪的鼻子:“小羲儿,你一天很闲么?”
“不啊!关于开发非洲的那个项目,我是一个头比两个大啊!”
江溪有些气闷,这天天天不是间接说自己像个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宽么!
“还有,大爷我的鼻子本来就塌,现在更塌了!”江溪打掉景霄乾在自己脸上乱动的大手。
“好好好!我捏捏,把它捏起来!”
“滚!”江溪突然笑起来,手附上景霄乾英挺的鼻子,“我觉得,天天天你的鼻子太高了,我用拳头把它砸下去啊!”
“好!咱们可以再滚滚!”景霄乾一个翻身,将江溪压在身下。
“你看天都大亮了,咱们——”
景霄乾的头埋在江溪颈间:“正好,省了早练。”
“好累啊!”不消片刻,江溪便瘫软在景霄乾的前胸,没了气力。
“所以你知道,我是很辛苦的吧!”
景霄乾的声音,从江溪头顶传来。
“那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累呢?”江溪嘟嘴。
景霄乾轻笑,双手来回抚着江溪白皙光滑的背:“我是男人!”
男女情事,尤其是主动男方是很累的,但是累在其中更乐在其中。
话闭,景霄乾一个转身,再次将江溪压在身下。
待江溪再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身侧早就没了景霄乾的影子与余温。
“宝贝儿,你老爸呢?”
小肆珺此时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妈妈!”小肆珺放下勺子,奔向江溪。
江溪摸着小肆珺的小脑袋瓜,满眼宠溺:“咦?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
小肆珺嘟嘴:“妈妈你只关心爸爸,不关心我了!”
江溪大惊,这小屁孩儿的眼里,居然充溢泪水。
半蹲身子,江溪将自家宝贝儿子的小小身板揽在怀里。
“怎么会呢?我的小肆珺在妈妈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真的吗?”小肆珺惊讶地望着江溪。
他可记得,妈妈以前说过她最爱最爱的人是爸爸!
“妈妈也学会骗人了!”想到此,小肆珺的眸子黯淡了下去。
江溪眉头微蹙,不明白自家精明的儿子为何会这样说。
江肆珺,她江溪生活整整十年的宝贝儿子,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包括景霄乾,包括她江溪自己!这份母子情谊,在江溪心里,更甚过爱情!
感谢章彰,送了这世间最美好的礼物给她江溪!
亲了亲自家宝贝儿子的额头,江溪的声音轻柔似水:“妈妈骗谁也不会骗小肆珺的!”
小肆珺挠挠后脑勺,此刻自家妈妈眼里的认真,让他愿意去相信!
“好!我相信妈妈!对了,妈妈,这是爸爸和我一起做的早餐,你快来尝尝!”
“嗯!”江溪被小肆珺强拽着往餐桌处而去。
一顿早饭,母子俩吃得很是惬意。
只是江溪想问小肆珺关于景霄乾的去向,却不曾开口。话每每到嘴边,却是怕小肆珺又觉得自己这当妈的不爱他了,便转移了话题。这种感觉很奇怪,在自家宝贝儿子面前,她江溪和景霄乾在一起,就像正做着十恶不赦的事情!
今天是星期六,江溪将手头上的事情交给王行知后,便和小肆珺一道,回了江家老别墅。
“妈妈,我们以后,还是住在这里吧!”进入江家老别墅的大铁门,小肆珺突然开口。
江溪眉头微拧:“怎么了?城堡里住不习惯吗?”
小肆珺摇头,随即点头。很奇怪,他就是不愿意看见自家妈妈和景爸爸在一起,那样的美好画面,在他看来,极度地刺眼!甚至于他的心,总会不自觉抽痛,大脑也会莫名烦躁。
江溪的面色却是越发难看。
江溪一时错愕不已,自家宝贝儿子本来就比同龄孩子聪明,更加早熟!小肆珺现在的表现,无疑诠释着有著名心理学家弗洛伊德提出的“恋母情结”!在此情形下,男孩儿早就对他的母亲发生了一种特殊的柔情,视母亲为自己的所有物,而把父亲看成是争得此所有物的敌人,并想取代父亲在父母关系中的地位!
“宝贝儿,妈妈爱你和你爱妈妈,是一样的!我们之间,是至高无上的亲情!”江溪停下脚步,蹲身,摸了摸小肆珺的脑袋,“妈妈知道我的宝贝儿很聪明能干,这个时期对异性的感触都是非常表象的,不成熟的,倾向于一种感觉。不过,等你建立起成熟的异性观念,你会形成独立的想法,不会像现在这么朦胧。到那个时候你也——”
“妈妈,你?”小肆珺打断江溪的话,“妈妈你是误会了什么吗?”
“啊?”江溪快被自家宝贝儿子弄糊涂了。
“妈妈,我是很爱很爱你的,可是我的爱,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爱!不是梁山伯对祝英台、牛郎对织女、许仙对白素贞的那种爱情!我只是希望妈妈你,有了爸爸之后不要忽视我这个儿子罢了!”
小肆珺的话,让江溪想钻地缝!
“呃——那个啥?宝贝啊,你老妈我的意思是——是反对你早恋!”江溪一时无措,忙转移话题,“你老妈我看你这么早熟,是怕你早恋影响学业!”
“妈妈,现在那些小女孩都傻不拉几的,我就是想,也无能为力啊!”
听此,江溪给了自家儿子一计爆栗:“想也不准想!小孩子家家的,认真学习知道不?”
“哦!”小肆珺耷拉着脑袋,一脸委屈状。
“这还差不多!”江溪满意点头。
“出来吧!”江溪对着不远处的假山,拉长声音。
她倒要看看是谁,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躲在暗处,偷听她江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