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伤,只能把我的拍摄暂停。果然主编非常的生气。她勒令我必须一周内恢复。呵呵。好像她的话是创可贴似得说出来就好使。
我躺在太阳伞下面,乘凉看同伴们摆出各种销魂享受的姿势在烈日下。心里觉得真是舒服。
看着自己受伤的腿,我又想到自己卡里得到的那笔赔偿金,心里更加滋润。我这可不算讹人。我这是有正当理由的。毕竟我是模特破相了总要比别的人要贵一些。
在海南养伤了一段时间,能伤口结痂,我拍摄了一套受伤的动感泳装。效果还算不错。回到魔都后,顾泽西来联系我,说自己跟小嫩模分手了。哎呀我这个好奇呀。贱兮兮的问他,怎么是觉得自己良心发现难受的受不了了?
他说不是,是因为发现两个人不合适。
我了个擦,他居然有脸说这个文明词,还不合适。
我啃一口苹果含在嘴里咕噜咕的吃着问:“怎么不合适了,是床上不合适?”
“床上倒是挺合适的。嘿嘿。”他那边淫荡的笑着。我也是醉了。
“听说你门从海南回来了。”
“对回来了,怎么了?”
“出来浪一把吧?”
“浪不成了。”
“怎么了?”
“腿伤了”
“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有奖啊?!”
我手里拿着那个男人的名片来回翻看,顾天泽。这个名字挺有意思的。天泽啊!天泽厚露
“想吃什么?我带过去看你。”
“红烧顾泽西,放辣椒。”我仍然看着名片,来回翻。天空影视集团的副总。影视集团,那岂不是也是我这个圈里的?咱怎么也属于娱乐圈呀。
最后跟顾泽西扯到哪里我都没印象了。我看着自己小腿骨上的擦伤,心里在想,自己命运波折,全靠这双腿吃饭吧,还总是出幺蛾子。住院都两次了。
顾泽西来敲门的时候,我睡着了,以为室友回来,心里想这个丫头总是不带钥匙。下次要再嘱咐她一下。
我瘸着个腿儿腾挪到门口打开门,是顾泽西这个衣冠禽兽。
他穿着一个大裤衩和简单的白色T恤。发叉带着湿漉漉的汗珠,没有戴眼镜。举起来手里的快递餐盒说,小龙虾。你最爱。
我侧身闪开一条缝让他进来。问他:“怎么一身汗没开车?”
“没开,这个卖小龙虾的位置在老胡同,不好开进去。再说离的也不远。”他自然的走进厨房打开柜子问:“我上次买的那个大瓷碗呢?”
“你看看有没有在上面的柜子里,那么大的碗我们两个人平常都用不到。”我穿着个大T恤睡衣,笼统的套下来,正好遮住屁股。我挪,我挪,用力的挪到餐桌旁。等待开饭。
小龙虾放在大瓷碗里端上来的时候,我皱眉头说:“怎么不是辣的?!”
“微辣,你腿有伤口吃什么辣椒。”
“我操!小龙虾不放辣椒是有毒的,你这种大少爷当然不知道了!”
“那你赶紧吃一个,看能不能毒死你!”他坐下来,翻我一个大白眼,套上手套,拿起来小龙虾就开始剥。
我盯着他手里剥的小龙虾,等他快剥完的时候,我从凳子上弹跳而起,抢过来赶紧塞嘴里。得意的冲他笑。
他说了句:“本来就是剥了给你吃的,瞅瞅你那样儿吧,也不怕摔桌子上。”回身又去厨房拿了一个小碗,剥好了小龙虾放小碗里。
我光着个腿坐在椅子上,他坐对面跟我聊着天,我们天南地北的侃,一直到我的室友跟她的男友从外面回来。
邀请他们也过来吃,她跟她男友像个孩子一样一边兴奋的说着谢谢,一边赶紧坐下来吃。剩的其实不少,主要是怪顾泽西剥小龙虾的手法很不娴熟,都供不上我吃的速度。
我看着他们吃,顾泽西坐到沙发上去看新闻了。我喝着果汁看我室友的男朋友,她男友是一个很学生气,戴着眼镜,身高体重都很一般的男生。我看着他突然想起来他们在房间里做的时候透出来的呻吟。
淫荡!污!我立马甩甩头心里默默的背了一边《满江红》。果然,奔三十的女人欲望有增生,哦,不对,是提升。哦,也不对。反正就是升。
看一眼窝在沙发上北京瘫的顾泽西在看新闻。貌似应该是跟他做过一次。只是,我自己喝的断片儿了,丝毫都没感觉。
我操!怎么能这么污,看个男人都想这种事情!腿还伤着呢!不要脸,荡妇。哼!
起身
“你去干嘛?”顾泽西眼睛盯着电视,开口问我。
“回卧室。”我调整了一下那条残废的腿。
“碗怎么办?”一副半死不活没有语调起伏的话。
“我腿伤了,不能干活。”
“腿伤了又不是手伤了,怎么不能刷碗?”
我了个擦!我懒的理他,决定挪卧室。
室友赶紧起来说:”我们来刷,我们来刷。
我挪到卧室把自己摔倒沙发上。盯着房顶。台灯昏暗。在想,人啊。真的是欲望横流的物种。道德也好节操也好都是为了束缚欲望,但欲望真的是束缚不住的。
拿起来放在床头柜的名片,那个男人络腮胡子的气质脸又出现在我面前。是什么感觉?我说不清楚,爱情?呵呵,怎么可能仅仅一面之缘。欲望?呵呵,不过是一个公主抱。
我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就是有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自我勇敢。否则我无法解释这种神奇又迷糊的感觉。
“你打算睡了?”顾泽西走进来,带来汗味儿。应该是来的时候出汗厉害。
“没有,你怎么了?”我看他站在门口,耷拉个脑袋也不看我。相比于刚才的斗嘴耍贫嘴,明显的感觉到他有些变化。
他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影子。
我拍拍身边的床沿示意他坐下,他一坐下,我感觉整个小床晃动了一下。他身上的汗味更加明显。
“怎么了?”
“今天我跟妈妈吵架了。”
“多大了,还跟你妈吵架真是小孩子。”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一听这个,懒得搭理他了。小孩子脾气,我想跟我妈吵架我妈也都不在身边,幸福的小孩子从来不知道自己幸福。
“对了,你知道么?最近我发了笔小财,等腿好了带你出去浪。”我拍一下他肩膀故作轻松的说。
“怎么就发财了,出去卖淫了?”他抬起头,斜眼儿看我一眼。
“得了哈,你姐我要是出去卖淫能这个价?开玩笑!”我翻着眼珠子一脸轻蔑的看他。
“也是,活儿那么差,顶多卖200块钱。你也不会这么兴奋,还觉得发财了!”
“我操,你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听不懂?”
“那是我喝醉了迷糊的时候!你知道个屁!”我坐起来挺着个脖子跟他吹胡子瞪眼。
“怎么不喝酒活就好了?”
“还真是!你他妈自己喜欢歼尸,怪我活儿不好。像你这样的行为够得上强奸了知道吧!”
我伶牙俐齿的绝地反击。
顾泽西吻上来的时候,身上的汗味扑鼻而来夹杂着的是入骨的荷尔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