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慕深望着尤麦冬,眸子里是异常的坚定和深情。
尤麦冬听见这一句话的时候,恍若隔世,在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之后,尤麦冬此刻面对着左慕深,怎么也张不开口说拒绝。
她害怕,害怕这一次拒绝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跟眼前的这个男人再有任何一丝的瓜葛了。
昨天在这个男人即将要死的那一刻,自己就像是母亲临走时一样,堕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甚至她以为她这一生都再也走不出来了。她更怕的是,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他不知道明天和未来有什么在等着她。
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尤麦冬真的特别害怕,害怕左慕深会突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就像是那年母亲走后再也没有回来。
终于,良久之后,尤麦冬只说了一个字:“好!”
此时的尤麦冬真的觉得也许明天或者是下一秒,一个意外他们就真的不在了,更别说在一起了,所以她现在只想好好的把握现在。
听见尤麦冬的这一个“好”字,左慕深恍若隔世,身子明显的怔了一下。终于,下一刻,这个往常冷漠,阴寒,孤独,那么难以接近的男人脸上荡漾着久违的笑容,像个孩子。
这个笑容,就跟年少时许亦然那痞子般坏坏的笑容一样,成了尤麦冬心底坚不可摧的美好,是尤麦冬心底永远最深情的旧时光。
尤麦冬从来都没有见过左慕深如此般的笑,这笑容真的是一下子就渗进了尤麦冬的心底。
直到多年后,尤麦冬每回忆一次这个笑容就痛一次,痛的透彻心扉,痛不欲生。
就这样,尤麦冬在医院里细心的照顾了左慕深一周,而这一周左子轩一直憋在首都奶奶家里面,可是憋坏了。
一直后,左慕深出院了。
尤麦冬还感叹,左慕深的恢复能力怎么如此之好,殊不知左慕深以往大大小小的伤受过无数,这点小伤对于左慕深来说并不算什么。
左慕深和尤麦冬在一起了,尤麦冬还是继续去帝国集团上班,左慕深让尤麦冬搬去西山别墅住,尤麦冬却不肯。
其实在尤麦冬的心底,许亦然这段过往给她带来的伤痛,一直都还在,她虽然是接受左慕深了,但是心底还是一直在恐惧着。她害怕再一次经历那样锥心的痛苦,所以她不想离这个男人如此近,这样的话,如果真的有一天要离开,也不会那么痛。
为了不影响自己正常的工作,尤麦冬没有让左慕深公开他们的关系。
但是这样尤麦冬更加的不好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尤秘书,总裁,让你去办公室!”
“尤秘书,总裁,让你去办公室!”
“尤秘书,总裁,让你去办公室!”
因为自从左慕深出院回公司上班以来,一天天简直都是夺命连环call,张晋没事就来秘书办公室喊一句:“尤秘书,总裁,让你去办公室!”
这让尤麦冬更是引人非议。
甚至是上个厕所都能听到非议自己的话题。
“哎,你们最近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尤秘书据说现在很得宠呢!总裁每天都要叫个十遍八遍的。”
“怎么没有,这件事情公司上下还有几个人不知道呀?也不知道这尤秘书和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还用说,当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不会吧,我看她平常很和善,为人很单纯的样子,应该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切,现在那个不是这样,扮猪吃老虎。”
尤麦冬从厕所里出来,真心觉得高处不胜寒啊!虽然她并不在乎这些谣言,但是说实话她真的很无辜。因为左慕深叫自己进办公室里面从来没有什么过分的事情,真的只是单纯的聊聊天而已。
好不容易,从厕所里面出来,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面的又一波轰炸也开始了。
苏珊悄悄凑过来:“小冬啊,你和总裁?”
尤麦冬一听到这个敏感的话题立刻就出言制止:“小苏,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总裁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尤麦冬不经过大脑思考”就来了一句这话,说完才发现,这还真是越解释越糟糕。
看着苏珊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尤麦冬真心觉得应了那一句话,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王秘书恰好不好的走过来,不阴不阳的又添油加醋的说到:“有些人啊,仗着自己年轻,就不好好工作,真是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没法说啊!”
尤麦冬望着王秘书趾高气昂离开的身影,顿时觉得自己像是犯了多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幸好白晓婷已经被左慕深辞退了,否则看到尤麦冬和左慕深现在的情况,恐怕不知道又要怎样兴风作浪了。
尤麦冬刚跟苏珊解释完,张晋立刻就进来了:“尤秘书,总裁,让你去办公室!”
虽然张晋长得是挺帅的,但是尤麦冬现在真的再也不想看到张晋的这张脸了。只要一看到这张脸,就意味着左慕深又要让自己去办公室了,也就表示着自己要一直在这帝国集团所有人非议的风头浪尖了。
但是尤麦冬更不能不去,不去的话就更加授人以柄了。
尤麦冬无奈只能怀着汹涌澎湃的心情和刻意平静的表面若无其事的去左慕深的办公室。
一进左慕深的办公室,尤麦冬立刻就发飙了:“左慕深,你能不能不要没事就让我来办公室,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快被全公司上下所有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了。连上个厕所都不放过我。”
而左慕深听到尤麦冬的这话,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镇定自若的缓缓开口:“是吗?他们都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就总裁和秘书的那点儿事,我真是冤枉死了。”
尤麦冬越说越气愤,那表情比窦娥都冤。
“嗯,真是冤啊!那既然他们都这样说了,那我不落实在行动上怎么行!”